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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拨弄春色》20-30(第15/17页)
回楚家的时候,妈怎么没过问起我们分房睡的事。”
原来是他做的。
沈可鹊若有所思地咬下了一角蛋煎吐司:“怪不得……魏姨的态度也一百八十度转弯。”
“那你,”她抬眼看他,可对上楚宴的目光时,又匆匆地躲闪开,语气忸怩,“今后来主卧睡么?”
“协议书上说,不许。”
楚宴未动餐筷,直直地看着她。
沈可鹊当然知道。
要不是美色难抵,她才不愿意当出尔反尔的那个。
“我、我就是随便一问。”沈可鹊匆匆埋下头,捏着叉柄的指腹泛白。
身边人轻地笑了声。
楚宴好像凑得近些,他浅稳的呼吸声在沈可鹊的耳畔明显放大。余光里,她能感到忱忱目光紧锁着自己。深呼吸一口气,沈可鹊转头想随便扯些什么把自己的“邀约”糊弄过去。
鼻尖差几厘就相蹭,他出了声。
音线压低,像是自海洋深处传来般地诱惑人心——
“昨晚也是,”温热的气息洒在了沈可鹊的耳侧,“随便、一吻?”
霎时,她浑身战栗;不知是因为他滚热的呼吸、还是话中所指。
昨晚……
昨晚?!
沈可鹊眼睛睁得更圆,指骨失力,餐叉滑落,叮地一声脆响。
“我昨天……”
脑后被手钳住,未完的话也尽数被吞下,楚宴根本没给她再多询问的机会。
交叠转而急促的呼吸,缠绵纠缠的唇瓣,鼻尖几次抵着蹭过。
思绪渐渐迷离,她被抱起稳放在楚宴大腿上,单薄的身子被紧圈在他和餐桌之间。
她往后缩了缩脖子,躲开更猛烈的攻势,长睫轻颤,视线不由自主地向下滑去,松荡的衬衫解了两颗纽扣,嶙然骨感的肌肉线条分明,余下隐于衫下,给人以更多的遐想空间。
“想起来了?”
男人眸光垂着,紧落在那抹红艳上。
沈可鹊哪有空回想,本就混沌的大脑被他彻底搅乱。
她懵懵地点了头,囫囵道:“嗯嗯,想起来了。”
楚宴那一双在谈判桌游历经年、直摄人心的眼睛,怎能看不出眼前人的胡诌,嘴角失笑:“做什么了?”
咫尺之距,秉持着输人不能输阵的原则。
沈可鹊撑着他的肩头,凑身向前,蜻蜓点水在他唇间。
“……这样?”她其实不确定。
被楚宴捏住后颈,他上半身欺压下来。沈可鹊向后仰去,腰线抵在桌沿,硌得她眉头一蹙,沉闷一声。
被楚宴觉察,他直接托腰将她带起,又稳稳地放在桌面上。
他立于她的修白双腿之间,两人距离贴得更密,衬衫与睡裙肆意厮磨着。
舌尖纠缠,气息缠延。
明媚的日光透过薄纱帘子映下,竟都多了丝妩媚。
意乱情迷间,她听他又附声在耳畔:“不对,是这样吻的。”
沈可鹊大脑严重缺氧,听之任之,已经没有余力再与他争执。
草草点了下头,再投神入下一漩涡。
不知多久,舌尖萦了淡淡的铁锈味,楚宴才肯放开她。
他抬手,指腹拭去自己唇角上的血珠,饶有玩味地看着脸红的沈可鹊:“宝贝,吻技还需练习。”
“我……”沈可鹊气嘟嘟地开口,讪讪地收了尾音。
他说得倒是没错,这已经是第二次了。她羞得连他的眸子都不敢对,嗓音模糊:“下次学学。”
不知何时,“下次”已成了两人心知肚明的相约。
楚宴牵起她的手腕,圈在自己掌中,指腹在她的腕骨处轻轻打圈,像是在盘玩玉器一般。
“下周出差去冰岛,一起?”
沈可鹊一怔,懒散地挑起尾音:“楚总这算邀请我约会么?”
“算、也不算。”
他还是这样,总能将话说得滴水不漏。
沈可鹊不满,小嘴撅得老高,语气里的娇矜几乎溢出:“不算、不去。”
“嗯,算。”
第30章 我只能 亲嘴搭子
ch30:
“所以呢, 你就答应了?”
手机视频通话的另一端,祝今两只眼睛瞪得溜圆。
沈可鹊轻点了下头,手指摆弄着胸前发尾, 声音满不在乎地:“出去玩而已,又……没什么的。”
祝今举双手投降。
“以前是真没看出来,你还有点恋爱脑的潜质。”
沈可鹊这才正色,对着祝今伸出根食指——
“第一, 我没有恋爱。”
“第二,恋爱脑还是事业脑都无所谓, 我喜欢什么、就做什么。”
比起回公司烦恼岑雪半和徐睿尔的事情, 去冰岛旅行,显然是更符她心意的那个。
祝今比划了个大拇指, 不愧是从小在蜜罐里浸着长大的千金小姐。
沈可鹊的底气永远是与生俱来, 和她们这种靠血肉疯长才得以稳固的自信是截然不同的。
“那那个徐睿尔呢?”祝今又问, “就是楚宴心里的那个人吗?”
“他的风情债, 我怎么知道!”
沈可鹊声音闷闷的,情绪急转直下:“他什么都不肯和我讲, 别说心上人了, 就连他家里的事情, 我都两眼摸黑。”
她和祝今简短地复述了一遍梁白生日那天发生的事情, 换来对面若有所思的一句。
“看来这楚家关系还真像传言中那么不简单啊。”
转念一想, 祝今又安慰起她来:“这也没什么, 你细数京临这些家,哪家没个豪门秘辛?说不定楚宴也是好心,不想你掺和进那些糟心事。”
沈可鹊无辜地眨了眨眼:“我家呀。”
换来祝今一个大大的白眼。
“像
叔叔阿姨一样一辈子只要你一个孩子的,提着灯笼在京临都找不出第二个,你算特例。”
知道原生家庭是祝今心里的一道伤, 沈可鹊没再继续这个话题。
转而问起:“楚家,很复杂吗?”
“大小姐,你还真是两耳不闻窗外事呀。”
“楚家老爷子房地产起家,一手建起楚氏帝国;几年前才退二线,公司交由子辈管理,也就是楚宴的叔父楚名文和楚宴父亲楚名韬,楚名文是哥哥占大头,他觉得房地产行业已是日暮西山,着手带楚氏向快消行业转型,但一连几个项目的成效都不是很好,圈子里的人都等着看楚氏笑话呢……”
“楚宴回国,直接杀到董事会,签下生死令状,大刀阔斧推改革,二话不说将公司策略调整到高新领域,一来二去地,才让楚氏有重振之风。”
“但是吧……”
“但是什么?”沈可鹊听进去了,迫不及待地问。
“楚宴是晚辈,贸然和叔辈在公司争权,这其中的水深,只有他自己知道咯。”
电话挂断,在楚家感受到的怪异气氛却在沈可鹊心里愈念愈浓。
梁白不是他的生母,楚父从未谋面、想来关系也不亲近。孤身一人,他是怎么在楚氏那宛若毒蛇穴里,爬到塔尖,一举成了最年轻的企业掌权人,垄掌着几乎整个京临的经济命脉。
她的心,忽地针扎般地痛。
沈可鹊一天公司都没去过,她不懂那些勾心斗角、你死我活地权谋之斗。
却本能反应地觉得,他很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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