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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臣妻惑主》110-120(第8/17页)
!”
皇帝的诏令迅速传遍整个军中,虽有人不解,但圣令无可反驳。
大军浩荡北上,征北将军已经奉命带兵先行去平叛高车。圣驾坐镇邺城,指挥伐虏,同时亦可调度河北兵力,以备南北双线有乱。
消息传入宫中,冯照坐不住了。
“不是说病了吗?还能继续征北?”她扶额蹙眉,这下可不好办了。
想了想,她叫来几个心腹内侍,先是和颜悦色地关心几句生活起居,然后赏赐了好些东西,仔细吩咐道:“我听到前线消息说陛下病了,实在担心得很,荒郊野外的吃不好睡不好,你们去帮我看看陛下病情如何,我也好放心。”
“双怀,”她盯着身边的内侍道:“你也去,我信得过你。”
双怀看着皇后的眼睛,张了张口,最后重重地点了点头。
几人虽惊讶,但皇后之命自然不能不从,很快就一同北向邺城而去。
途中快马加鞭,有时甚至歇在荒郊野外,有人终于忍不住提意见,“为何要这么赶,不能在驿站歇一歇吗?腿都磨破了。”
其余几人一直没有搭话,双怀作为头领路上一直沉默,这时候也没心情回他,只道:“要么跟着我,要么你在驿站歇着,苏禄,你选一个。”
苏禄一下气就上来了,但终究不敢说什么,气冲冲地自己睡了。
不过临睡前他想着过几日到了邺城的场景,又安慰自己一番,心里顺气不少。装什么呢,还以为你的好日子有几天!
身为皇后近臣,几人一到邺城就顺利见到了皇帝。
皇帝比预想中病得更重,本就玉白的脸因着病情更白了不少,但仍耐心地听着他们的禀报。刘曾站立一旁,低头合手,随时为皇帝递上药碗。
双怀声泪俱下,细细说着皇后如何关心陛下的病情,时不时看看皇帝如何表态,但他一直面无表情看不出什么来,双怀心里忐忑,到最后也没试探出来什么。
皇帝听完之后沉默了片刻,只轻声问道:“皇后最近高兴吗?”
双怀心里一紧,背后直冒冷汗,斟酌回道:“殿下一切如常,只是总会想到陛下在外吃睡不佳,便心生忧虑……”
皇帝听了轻笑一声,缓缓道:“是吗?”
双怀小声道:“是……”
好在他未作纠缠,挥挥手就让他们出去了。
几人出了门,双怀仍感不安,思索着陛下是什么意思。等回了院中,忽有人问:“苏禄去哪儿了?”
“刚刚还在呢。”
“他先回去了?”
“好像不是吧,他刚刚一直走在我后面,怎么回来就不见了。”
不好!双怀目眦欲裂,飞奔回去,但此时为时已晚。
“陛下!臣欲报皇后殿下秽乱后宫!”苏禄独自跪在皇帝面前高声禀报。
皇帝深深地闭上眼,吐出一口浊气,哑声道:“说说你知道的来龙去脉。”
**********
这年正月,南征已久的御驾终于返回洛阳,城中一片欢腾。
然而宫中却静肃异常。
皇帝回宫第一件事,不是依照惯例去显阳殿,而是拘捕皇后身边五位最亲近的内侍,另将灵镜法师带入宫中拘禁。
没有人来限制皇后的行动,显阳殿一切如常,但冯照却有种尘埃落定的感觉。
这样也好,总算不用提心吊胆地等着他高高在上地下达命令了。
但平静的日子没有过多久,很快有人传诏,命皇后前往含温室面见陛下。
冯照仔细为自己描眉扑粉,把唇角唇中盖上少许,把红润的脸颊也扫上些粉,对着镜子左看右看,还是把几根金簪取下来。
她挑了件最素的衣裳,整理仪容后昂首挺胸地走过去。
但她没想到在室外被拦下,“殿下
,臣奉命搜身,还请殿□□谅。”
冯照脑中空白了一瞬,但现实容不得她拖延,几个内侍木着脸把她的衣裳搜了个遍,什么也没搜到才放她进去。
冯照白着脸走进去,看到御座上的人眼泪唰的一下流下来。
皇帝比走的时候瘦了很多,他幽黑的眼睛一直看着她,但是不说话,任她自顾自地哭,仿佛刚才的命令不是他下的。
白准将她引入东席坐下,离御筵足足有二丈远。
正中跪着的几人整整齐齐,是她身边的内侍和灵镜。
皇帝扫过众人,在她身上未有片刻停歇,平静道:“说吧,皇后近来都做了什么。”
苏禄看向御座旁侍立的刘曾,他微不可察地点头,苏禄挺起胸膛,率先开口:“臣有禀!皇后与灵镜私通,秽乱宫闱,还以巫祝诅上!”
苏禄的开口打开了众人藏在心中的秘密,有人说看见灵镜何时何地进出宫中,有人说看见灵镜衣衫不整,有人说皇后曾给灵镜赏赐。
最后轮到灵镜,他没有立即开口,而是望向一侧的皇后,他动了动手,但手上传来的刺痛和晃动的锁链让他无法动作。
皇后红着眼睛一直在哭,灵镜想看进她的眼底,可惜什么也看不见,她没有看他。
白准眼观六路、耳听八方,御座上皇帝已经青筋暴起,下一刻就要爆发,他赶紧呵斥:“灵镜!你认不认!”
灵镜低下头,苦笑一声,“我认,是我勾引的殿下,是我破戒犯禁,一切罪责皆在我身。”
皇帝闭上眼睛,手上不停发颤。
这个人,这张脸,这张脸!
从上面看下去,真像啊!你就是这么发现他的吗?阿照!
你看他的时候,心里在想什么,阿照!
其实他一直很好奇,究竟是什么人能让阿照顾不上皇后的体面都要犯禁,他太好奇了。日日夜夜,他在悬瓠北上的路上,在回到洛阳的路上,他辗转反侧,忽梦忽醒。
有时候从梦中醒来的那一刻,他分不清这事是真是假,也许是他患得患失太久,久思成梦。
可是等到白日,他清醒的时候就会痛恨日升不落。
他不得不承认自己的心思被完全牵动了,那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一个沙门中人,难道靠的是蛊惑人心的本事把阿照迷惑了吗。
那些人向来巧舌如簧,果真如此,从今往后所有沙门全部不许入宫。
他问过刘曾,但是刘曾支支吾吾说不出个所以然,没关系,那就他自己看。
他倒要看看,是什么样的沙门胆敢以下犯上,引得阿照犯错。
在森严的看守中,他看见了那个闭眼打坐的人。
那一瞬间他急火攻心,当场吐出一口鲜血,艳红的血刺得他眼睛发酸。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他忍不住大笑,阿照,你要把我们之间弄到如此地步吗!你把我们的感情当什么!
就凭这个人,就凭他这张脸,竟然真能勾引你!
你把我当什么!
皇帝癫狂大笑,周围人惊愕骇然,不知所措。
看着那张神似自己当年的脸,皇帝目光森寒地下令,“他不肯说,就用刑——只要别伤了脸。”
死到临头,还想着用这张脸勾引人,不过没关系,一具皮囊而已,还妄想与天争辉,一切妖魔鬼怪只配在夜里游荡,只要日出直射,就会全部灰飞烟灭。
第116章
含温室此刻静穆无声,坐于上首的皇帝周身威压低沉,将帝王之怒如雷霆般推至每个人身上,跪在下方的几个内侍早就扛不住交代内情,此刻听到灵镜所言,纷纷垮面瘫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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