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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她浴缸里的鱼[先婚后爱]》20-30(第15/28页)
拒着想救回他唇下的那只手腕,急切的声音像痛苦,又像承受不住躁动的退缩:“好烫……”
她白腻纤凉的手那样软弱。一只攀搭在他肩骨上,无措又无力。另一只被他的唇压住,任由他折磨。手指会躁动不安的曲蜷,无意识抚上他锋锐分明的下颌,指尖轻触他的耳垂。
“啵”地一声微小噪音。
是屈历洲狠力嘬吻在她腕内绵软嫩肉的声响,令人羞耻。游夏不自觉凝眸看过去,望见他双唇从自己手腕上离开时,缓缓牵拉出一根莹薄剔亮的丝。
视觉过度冲击,令她几乎产生应激反应。
游夏猛地一下子抽回手腕,银丝被骤然扯断,气氛被惊扰,暧昧被止住,却止不住她不断渗漏出的,一汪湿泛。
“哪里烫?”屈历洲忘了他的嗓音有多郁哑。
好在女人心思警觉的点不在这里。
在他的问题上。哪里烫。哪里都烫。手腕上被他啃咬的地方很烫,被他炽烈掌心托举相贴的部分更烫。
还有。当然还有别的,一些部位。
很显然,气氛因她而开始变得湿漉。迷蒙潮气中是她散发香气的身影。
像。
摇摇欲坠的水蜜桃。
熟透,饱满丰沛。
在滴汁。
游夏感觉自己简直快要融化。
“这里么?”她忽然听到男人低哑的笑。
游夏抬起睫毛,迟缓木讷地看向他,然后看清男人深黯视线的落脚点,在她裙下。
腰脊下意识抖动不休。
“是不是馋了?”她莫名想起了他刚才这个问句。
“当然不是!”游夏突如其来地抬高声线,反驳的语气半点掩不住心虚,“是、是热…热的!是汗!”
啧,真是糟糕透顶的回答。
不如不答。游夏。
不料,当她满以为男人会继续在这个问题上紧揪着不放,谁知屈历洲竟没再深入聊下去,而是懒沉沉地笑起来,出奇地顺着她说:“你说是,那就算是。”?什么叫“算是”啊!?
游夏不禁皱起眉,恼怒又嗔怪地瞪向他。
她充满探究的目光一眨不眨地端凝着他,试图从他眼中捕捉有意戏弄或恶劣讥诮的成分。但是没有。
他表情非常自然,朝她投过来的视线甚至温和而无害。
这让游夏心里觉得更加不爽。
她不信他如此滴水不漏。如果外表看不见表演的痕迹,那就要另寻端倪。游夏仍然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看,沉默了好一会儿。
过了半分钟后,她蓦地歪了下头,眯起眼剖析男人这副精妙如艺术美感的皮囊下,暗藏的那些真真假假的诡诈心机。
“屈历洲。”她在这时叫他的名字,“你声音怎么哑成这个样子?”
她终于在这一刻后知后觉。
觉得这个声音,略耳熟。当大脑告诉她要理智,这个声音还妄图拽着她沉迷,词句音腔流动诱蛊颓靡,字字缠绞她的心。
而事实上,游夏绝不是个会被轻易诱惑的人。
上一次令她置身险境地被诱惑,是那个男人。
屈历洲怔了怔,又很快恢复神色。他淡淡掀眸,敛起多余的情绪,平静注视她的漆黑眸底闪动着微妙而不可名状的光芒。阴柔静谧。又动荡妖异。
他下颌稍含,看着她好半天才温吞吐字:“嗯,有点渴了。”
诚然,游夏是绝对媚色熟龄的美。她身段玲珑,肌肤粉红,骨感如肩薄腰瘦,肉感又如大腿丰腻。
她纤细但不干瘦。看上去像云朵一样柔软,实际的手感却更柔韧。
她凹凸窈窕的身曲线条,被束裹在这条墨绿色的真丝吊带裙下,被勾勒得一览无余。当绝妙的身材匹配上她高傲而无畏的神态,便会令她整个人都染上一层活色生香的色彩。
可只是单纯外在,远远不够的。
他要她全部的注意力都必须在他身上。
是他用了近乎专业的手段伎俩,迅速从自己的声线里剔除掉另一个男人的存在,让游夏觉得那才那个熟悉的声音,是自己一瞬恍惚的错觉。
她赶走那些不切实际的奇怪想法,有些没好气道:“渴你去喝水啊,光盯着我看就能解渴吗!”
光盯着她看,当然不能。
她就像一团明媚盎然的荷尔蒙。她的语气是傲慢,她的眼睛却会邀请,她的身体在晾晒,她的心思对他来说完全透明。
她旺盛蓬勃的生命力招摇在他眼底,
他不得不为她心痒动容。
于是,或许屈历洲是在某一刻真的无法忍耐。或许,他之前的每一次“忍耐”都是突破极限,或许他比谁都清楚,之后的每一次“忍耐”也只会越来越溃败。
他在自我完全不知觉下,慢慢倾身朝游夏不断逼近上来。直到女人抬起白皙纤靓的小腿,光裸着脚径直蹬踹在他单侧肩头,适时阻止他的探近。
“你要干嘛?”她的声音充满警觉。
多么天真。多么诱人。
他甚至还想继续往前压迫两分,游夏不得不赶紧脚尖更用力,踩住他的肩,不准他靠近,同时语气倨傲地警告他:“喂,屈历洲,你可别越界。”
她一脸防备警惕地命令他,不许越界。
可那条界线分明是她先逾越的。
当她在他面前这样缺乏防范心地抬腿时;当她的真丝裙摆更加撩起时;当她,完全暴露女性私密却浑然不觉时。
还是太大意了啊,夏夏。
屈历洲低淡失笑了下,带有近乎宠溺与纵容的味道深藏其中。他一把扣住她高抬起的那只脚踝,拉下去,顺势微蜷指节,将她堆叠上去的裙边也一并扯下。
之后,还是继续朝她倾靠过去。但又很快停住,控制两人距离保持在“礼貌妥当”的范围时,他缓慢抬手,长指勾住她一侧的细吊带,替她挑起来。
他看上去温润端方,绅士依旧。
“我们是合法夫妻。”男人弯起唇,强调。
他的口吻有点漫不经心,眸底浮出似有若无的笑意灼烧她的眼睛。重新探手进她裙下时,他问:“所以夏夏你说,夫妻的界限该在哪里?”
屈历洲,这个男人真的很可怕。
他问完,指尖勾起蕾丝边缘,极度危险地挑起几毫米,又是一句反问:
“你该不会觉得,这一层小小的布料,就是不可逾越的边界吧?”
他接二连三的问题把游夏问傻了。
因为是她自己准许的,准许屈历洲为她涂药,准许他更进一步,她竟然这样神经大条地认为,看过底裤不算什么。
她完全低估了屈历洲,也太高估自己。
怎么会在这种时候,对屈历洲,流……
别再想了!
她抽出他的手,紧扯裙边盖住大腿。
好在屈历洲没在她最窘迫的时刻继续追问。
反而是放下药物后,起身无闻地退出到病房外。就连她的羞愤,他都给以充足的时间,让她寻找自洽的理由。
游夏当然自洽不了,这种事,她笃定是屈历洲的恶意捉弄。
她才不会输,她决定天亮后,就忘掉当做没发生过,无论屈历洲怎么挑衅,她都不会自乱阵脚。
不过,她没等来第二天跟屈历洲飙演技的机会,因为他清晨就按照约定,离开踏上出差旅途。夫妻俩连面都没再见到。
好在她恢复得很好,上午就能出院了。
日子接近七月底,虽然婚假还没有休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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