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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穿越,被强取豪夺》70-80(第17/25页)
痛得大叫起来,鬼哭狼嚎的,那里还有半分尊*贵高傲可言。他惊恐万状地盯着薛恒,“你,你真敢下手?!”
“有何不敢?”薛恒在庆仁的红袍上擦拭干净剑身,道,“沛国六皇子?这算是什么东西?我薛恒会放在眼里?”
说罢,又剐去庆仁两块肉。
庆仁痛得面部扭曲,冷汗流水似得从脸上往下淌,眼神里的嚣张逐渐变成畏惧,战战兢兢地盯着薛恒手里的剑,害怕再一次落下来。
薛恒没有一丝丝的慈悲,再次用庆仁的蟒袍擦干净剐着庆仁皮肉的剑后,扬剑刺进了他的肩窝中。
庆仁张开嘴巴哭喊哀嚎,拼了命地想要挣扎,却始终挣不开左英左达的手,“薛大人……”他开始乞求,“我错了,我不敢了!你放过我,饶过我这一遭吧!”
薛恒转动手腕,一点点剐着庆仁肩窝处的骨肉,“六殿下说什么?下官刚刚没听清。”
庆仁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往下坠,疼得说不出话来。船舱内仅剩的几个沛国侍卫纷纷低下头,不忍猝视,更不敢上前一步。
眼看得庆仁痛得快要昏死过去,薛恒这才拔出了剑,他打量着庆仁鲜血淋漓的双臂,想着下一剑剐他哪里,却听太师椅上的云舒虚弱地道:“薛恒,住手。”
薛恒微微一怔,转过身,望着云舒,“你说什么?”
他的表情依旧很平静,望着她的眼神炙热深情,只是浑身上下散发凌冽的寒意,她毫不怀疑,薛恒会为了她杀掉庆仁,以千刀万剐的方式。
但云舒实在不想看到血,闻到血腥气了,这与她渴望的平静生活背道而驰,快要把她折磨疯了。
便近乎哀求地对薛恒道:“我不想待在这里了,带我走吧,去哪里都行。”
薛恒一听,立马将剑还给了左英。
他快步走到云舒面前,这才发现云舒的脸色苍白极了,不知是怕的还是吓的,看得他无比心疼,他分明才把她养好了一点,养好了一点点!
“别怕,我带你走。”
便一把将云舒抱起,头也不回地离开了画舫船。
云舒一向不喜欢卧云别苑,不喜欢薛恒给她布下的牢笼,却不得不承认,此时此刻,只有卧云别苑里是安全的。
直到洗了澡,躺在舒适的锦被中,云舒的心依旧不安稳。
文妈妈前前后后进来看望了她好几次,碍于薛恒在她床前守着,不敢多做打扰,便关上门,合上窗,退了出去,让他们两个安安静静地在屋里面说话。
屋里面炭火烧得旺,安神香若有似无地飘来,令人昏昏欲睡。一身白袍的薛恒端着汤碗在她面前坐下,道:“喝碗参汤吧,暖暖身子。”
云舒身上虽暖,但内里发寒,怎样也捂不暖似得,便坐了起来,想要接过汤碗。
“你坐着,我来喂你。”
“不用了。”云舒伸出手,“我自己喝。”
薛恒顿了顿,将汤碗递给了云舒。
云舒端着汤碗小口小口地慢慢喝着,尽量将那些不愉快的记忆遗忘,可惜事与愿违,她越是想忘掉,发生在画舫船上的一幕幕越是清晰,那些鲜血在她脑海中弥散扩大,渐渐地,连她手里的参汤都变了味道,令她喝不下去了。
薛恒伸手接过云舒一点点放下的汤碗,道:“怎么才喝了几口就不喝了?”
“我喝不下了。”云舒道,“你走吧,我想睡了。”
薛恒将汤碗放在一旁的高几上,目光沉沉望着云舒道:“可是身上还有不舒服的地方?”
云舒摇摇头,“没有。”
薛恒双眼在云舒面上巡睃一番,握住她微暖的手道:“那庆仁都跟你说了些什么?”
云舒道:“你不是在外面听到了吗?”
薛恒闻言一哂,自嘲般说道:“我赶过去的时候刚好听到你说,你并不在乎我的死活,只是做不出与虎谋皮的蠢事。”
云舒一愣,随即又冷静了下去,因为她确实说了这句话,源自内心的实话。
即便薛恒救了她,她也萌生不出多少感恩之情,她的心大抵是麻木了,快要坏掉了。
“我是说了这句话。”云舒面无表情地道,“随你怎么想,但我说的是真心话。”
“很好。”薛恒竟是笑了出来,似乎一点都不恼她,“可能你不会相信,我听到你这么对庆仁回话时,心里是开心的。”
云舒皱了皱眉,一时间无法分辨薛恒是在说真话,还是在说反话,只叹着气道:“我以后不会再出去了,你不要为了我牵连文妈妈她们,还有那些护卫。”
听到这里,薛恒的眼神方黯了黯,“是我没有保护好你,让你受委屈了。”
云舒思绪飘到画舫船上,“那覃夭……”
薛恒神色一凛,道:“覃夭确实是你的亲生母亲,我杀了她,你会怪我吗?”
云舒问了问自己的心,发现那里依旧是麻木的,便道:“覃夭也好,徐梅也好,跟我都没有半点关系,我知道我的亲生父母是谁,知道我自己是谁。”
薛恒笑笑,“那就好。”
闻言,云舒忍不住掀起眼皮看了薛恒一眼。
他神色从容,仪态高贵,望着她的眼神如雾似风,虚飘飘透着一股子缠绵,比烛火还要灼烫她的心,但她的心里始终凉凉的,被薛恒这么望着,只觉得浑身不适。
可她不得不承认,薛恒的及时出现,确实帮她逃过了一个死劫。若没有薛恒,她一旦被庆仁找到,带回沛国,下场怕是比死还凄惨。
原主竟是一名细作,并且是害了许多沛国权贵的细作的亲生女儿,之后又是被弃养,又是被贩卖,小小年纪流离失所,孤苦无依,可怜至极。
这坎坷的命运真是没有道理可讲,与原主相比,她之前的生活简直像公主一样。
回忆过往,云舒无限悲伤,心里恨死了那个把自己撞死的混账!
“在想什么呢?”
见云舒陷入沉默,神情越来越僵硬,目光越来越悲伤,薛恒忍不住问道:“在想覃夭,还是庆仁?”
听到庆仁二字,云舒情不自禁地一愣,“那个庆仁,只怕不会善罢甘休。”
“嗯。”薛恒道,“所以你想说什么?”
云舒想了想,有些绝望地道:“若他执意要带走我,我……”
她说着一顿,因为,若庆仁执意要带走她的话,她该怎么办?
若无薛恒,她根本无法对抗沛国的皇子,可若受薛恒保护,必要欠他恩情,甚至可能连累他。
她不想欠薛恒什么,也不想连累他,她苦恼地发现,一直以来,她都想与薛恒一刀两断,偏偏受命运捉弄,越缠越紧。
她万般苦恼,一时无言,却听薛恒道:“他带不走你,有我在,他想都别想。”
云舒默了默。
她无言地看着薛恒,许久没有说话。
薛恒抬起手理了理她落在胳膊上的长发,安慰她道:“剩下的事,我来处理,你只需要天天按时吃饭睡觉,放松心情,养好身体,其他的,什么都不用管。”
“睡吧。”
仿佛被薛恒下了咒似得,云舒瞬间被阵阵困意包围,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翌日,天朗气清,云舒早早起床,剪了几只白梅插在花瓶里欣赏。
她特意让文妈妈前去打探,确定汐月好端端待在家里才放下心来,又知薛恒没有处置护卫,心更安了一分。
只是不知那庆仁如何了。
“庆仁呢?”
距离听雨阁不远的望云楼内,一夜不曾安眠的薛恒对左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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