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恶人攻狂欢指南[快穿]》90-100(第22/27页)
唇角勾了勾,皇帝的语气很淡:“允。”
得了准信,陈逐暗自松了一口气,看着太医从下至上,再由上至下,从手掌的鱼际穴按揉至腕掌桡侧太渊穴,再环绕到肘横纹尺泽穴,最后一点点攀升到背部的肺俞穴,又反复一遍,如此循环。
陈逐看得很认真。
虽说这套手法他前世就学习过,但是也不知道皇帝提前发病这种事,有没有导致所需按摩的穴位、手法或者是力道上的改变。
他凝神看了半晌,发现的确有细微的不同。
没有前世那么激进,像是只专注止咳,其余一概不管;现在的手法更温和,以调理为主。
微微皱眉,陈逐思忖了一会儿,大致明白了出现差别的原因。
大概是当时他暴.露了狼子野心,皇帝为了防备他,不得不尽快将身体养得好些,好树立威严。
而现在虽说有些猜忌,但总体是信任他这个太傅的,所以不至于冒进养伤。
想到上辈子皇帝气怒忌惮自己,即使自己学了手法也只让自己在最开始侍疾。后面口称“朕喜洁”对他退避三舍,还从太医院选了个年轻力壮长相周正的太医帮他按压穴位的事情,陈逐面色稍沉,但很快又转而晴朗。
无碍,重来一世,这次他不会让任何人夺走属于他的殊荣和恩宠。
至于用“喜洁”这种讽刺他“看似最忠心,实则内里污浊”的行为……陈逐暗自低头看了一眼倚在他怀里的皇帝,暗中思忖这次定得把马脚藏得再深一点。
陈逐的学习很快,太医赞叹了一番他的学习能力。
等一轮示范的按摩结束,接下来两次就都是陈逐亲自上手。
帝王嶙峋苍白的指节攥着绣着金龙纹的衾被,指尖泛着霜雪般的青白,手背微微凸起的经络在绷紧颤动中越发鲜明。
陈逐在太医的指点下缓慢加大力道,腕间的玉珠在动作间相互撞击,发出细碎而清越的声响。指缝间渗出的太医特调的药膏顺着他的动作一点点推出,在帝王细腻雪白的肌理间蜿蜒。
帝王久居深宫,素日来往于高檐宫寝之中,肌肤随着主人少见天日。
只是轻微按揉,陈逐的手指便像于素白鲛绡上作画一般,在他的肌肤纹理间晕染开一朵朵妖冶的红梅。
顾昭瑾还在咳嗽,凝着点血色的唇瓣被抿得发红,但是这次的咳嗽并不像之前那般撕心裂肺,单薄的脊背在弓起之前,就被有力带着常年握笔的薄茧的手指压下,呼吸也稍稍平缓。
太医在一旁看得是频频点头。
等按揉结束,早就候在一旁的柳常就上前来,想要搀扶皇帝去浴房沐浴。
但还不等他贴到近前,就见到跪坐在榻上的某太傅下了榻,略一舒展手臂就把双手环在了皇帝的腋下,将人稳稳地托抱在了怀里。
太监总管懵住了,本来已经伸出腿等着穿靴的帝王则愣了一下。
抱着人的太傅却一脸理所当然,调整了一下皇帝的脑袋,让人倚靠在自己的肩头,大迈步搂着帝王往浴房走去。
太医则是看着两人的背影捋了捋自己的胡须,点头笑得欣慰:“当是如此,陛下身体虚乏,频繁走动难免耗神,太傅此举看似鲁莽,实则粗中有细。”
柳常狐疑地挠了挠脑袋,觉得哪里有点怪。
不是,咱家才是总管啊。
和太监总管抢了活,还被太医赞赏的太傅将皇帝轻柔地放在了浴池里,浴房里的其余内侍将置着皂角、衣物的托盘放于案几上,悄声退下。
对于其他人有眼色的行事还算满意,陈逐伸手要帮皇帝脱衣服,却被猛然按住了手腕。
“爱卿似乎太过放肆熟稔了些。”皇帝看着他,被蒸腾水汽浸得湿润的眼眸似笑非笑,眉梢微挑,眼瞳深处却淬着寒芒,虽病弱,但威严犹在。
陈逐纳罕。
以前在东宫时不都是这样,别说帮更衣,他们甚至还共浴过,也没见皇帝避什么嫌。
难不成是身躯病弱瘦削,担心在他面前露.体有损帝王之威?
自认想明白了个中缘由,陈逐只面色端肃,略略拱手,一丝不苟地对皇帝说道:“臣行事无状孟浪,盖因心系陛下,忧心陛下龙体。”
“还望陛下海涵。”
说罢,陈逐不等帝王有所回应,就继续上手,甚至脱得更快了。
笑话,他都到这儿了,现在出去不就要被人发现他堂堂天子最爱重的太傅,大雍朝第一天子宠臣,在皇帝这里失宠了么?
想都别想。
顾昭瑾不曾预料到,进入浴房看着烟雾缭绕,感受到陈逐熟稔脱衣的动作,忆起某太傅被御史大夫参了德行有失,留香纳妾寻欢作乐的往事时,随口而出讥讽的话语,竟让对方像是受到了刺激。
男人劲有力瘦的手指按着他的肩背,力道不至于将脊骨捏得发疼,但也让帝王动弹不得。不消片刻,雪白寝衣从肩头滑落,露出比桑蚕丝织就的衣料,更加纯粹洁白的颜色。
衣衫浸湿,热气蒸腾,红梅映雪,周身被按揉过的淡粉渐次绽放。
本心无旁骛的陈逐顿了一下。
第99章 迎太傅为妃 臣等对此事无异议
浴池中央水深, 边缘则修建了白玉台阶,寸寸没入热泉的玉台受到池水浸润,是温热的触感。
顾昭瑾被放在台阶边缘的位置, 热气氤氲浸没于他锁骨的位置。
他偏过目光看向倏尔停住动作的陈逐,尚未蹙眉, 像是愣住了的太傅就回过神来,从桌岸上拿起擦身的巾帕, 凑了过来。
陈逐抓着手中轻薄柔软的帕子, 褪了鞋袜, 一步步往水里走。
太傅在仰面淡然看着他的帝王面前跪坐下来, 位于比顾昭瑾更低一个身位的台阶上, 池水浸没的部位更深,却也只在锁骨往上一些。
皇帝的发被他挽起了一部分, 防止浸没在水里。
“臣给陛下擦洗一下身子。”陈逐这么说着, 动作平稳轻柔, 雪白的巾帕覆在顾昭瑾的锁骨处, 将皇帝之前咳血时淌入胸腹的血液一点点拭去。
顾昭瑾皱了一下眉。
君臣二人很久没有如此亲近与坦诚相对, 尤其是前世听说手握权柄威风凛凛的太傅纳了妾室之后, 他更少让对方触碰自己。
一方面因为朝臣皆知的“帝喜洁”。
另一方面则是……
静坐于热泉之中的皇帝略低眸, 审视正一丝不苟给他擦拭身体的男人。
陈溯川大概是在他面前隐忍蛰伏太久了, 一朝得权之后, 连帝王尚在病中都不管不顾,便迫不及待地展现雄风, 大概是要划清和帝王的界限, 将宠臣这个名号洗刷掉。
他既已如此决绝,显露出对帝王偏宠的避之不及,顾昭瑾自然也不会强逼, 甚至有意放人自由。
双方心照不宣地保持着默契,接触愈少。
恍然一算,至陈逐身死,其中也有近三年的春秋。
想起往事,顾昭瑾将手从池水中抽了出来,捏了捏隐隐作痛的眉心,然后感受到自己的手腕被人攥住,一双带着水痕的手按在他的鬓边。
他凝眸,对上一双充满关切的双眼。
坐在皇帝下首的人不知何时已经松了巾帕,白色的绸缎漂浮在水面上,顺着水流渐渐汇往池深之处,只焦急般将自己的指节屈起,轻轻地压在皇帝作痛的部位。
“陛下可是头疼?”陈逐轻声问。
他手中的动作带着安抚意味,面色关怀,心中却有着不小的困惑,忍不住有些分神,试探着询问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 303文学 303wx.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