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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心痒》番外合集(第7/21页)
冷水扑脸,对她稍稍复盘了一下昨天和今天的事情,然后面无表情地说:“总而言之,我的名声要在缇山北巷发烂发臭了。”
卞清聆起初还能客观地听她的倾诉,听到后面她直接笑到说不出话了。
她擦掉眼角笑出来的泪,调侃佟雾:“你干脆改成跟贺靳森结婚算了,我看你们俩还怪有缘分的。”
佟雾解开衣服,在进浴室前直接给她回了个死亡微笑的表情包。
没爱了,再见。
贺靳森见她吃瘪挑了挑眉。
【绝美枝枝:不提这个了。对了,你要来当伴郎吗?反正你跟晏舟交集挺多的,可以以他朋友的身份来当伴郎。】
贺靳森刚想拒绝就看见她说:【不当也行,主要是想让你多参与一点。如果你懒得当的话,我正好就要贺时年那小子来当伴郎了。】
贺靳森面无表情地敲下一个问号:【?】
【绝美枝枝:我这边打算邀请佟雾来当伴娘,如果你不想当伴郎的话我就喊时年来,两人正好凑一对。】
贺靳森半天没说话。
大堂经理在前台登记完所有信息后,立马把新卡送了过来。他躬着腰,双手把卡递给贺靳森:“贺先生,您的卡已经补好了。”
“麻烦了。”贺靳森微微颔首,气定神闲地走向电梯。
电梯缓缓停在一楼,他迈步而入,却莫名觉得有些不爽。
这种不爽里还携带着一丝烦躁,贺靳森也说不出是因为什么,但就是不舒畅。
他沉默片刻,对贺矜枝说:【把具体日期告诉我,我明天再给你答复。】
说完,贺靳森熄了屏,在“叮”的一声中走出电梯,刷卡进了2006。
一进房门,贺靳森就察觉到了不对之处。
室内的味道没有离开时纯粹了,空气里夹杂了一丝女人的香气。
他往里头走了几步,瞥见了被随意脱在座椅边的鞋子。
白色的,很眼熟,好像是佟雾今天穿的那款。
贺靳森回想起了在会所莫名消失的房卡,心底升起一阵强烈的预感。
忽然极轻的水声响起,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贺靳森脚步微顿,转身走向浴室。
原先整洁无物的洗漱台上摆满了女人的衣服,上面甚至还有一套黑粉色的内衣。
他只是随意地扫了一眼就确认了里头那人的身份。
贺靳森弯起尾指,漫不经心地挑起了那条极细的内裤。
镜光的照射下,他看清了系带侧边的小蝴蝶结。既性感又俏皮,还沾染了她身上的苍兰香。
半晌,他轻扯嘴角,将它们全部扔入干净的衣物篓。
然后转身敲响浴室的玻璃门,淡声说:“佟雾。”
他垂眸等了会儿没听到回应,眉头轻皱地重复了一遍:“佟雾?”
一分钟过去,依旧没有回应,反而水花声更响了。
贺靳森没再犹豫,直接推开了玻璃门。
一推开门,朦胧的热气就扑面而来。
贺靳森稍稍挥开雾气,看清楚了半躺在浴缸里的佟雾。
她整个身子都隐匿在了泡沫下,只露出了线条柔美的脖颈和脑袋。
佟雾微微搭着眼皮,整张脸白里透红,有种遮不住的娇媚感。细密的水珠覆在白嫩的肌肤上,更显禁忌。
她的右臂藏在水下生疏地动着,鼻腔里偶尔溢出两声嘤咛,轻易就让他猜到了她在干什么。
虽然目前这情形用不上“还好”二字,但至少没出事。
他眸色幽深,沉声提醒:“佟雾,你走错房了。”
佟雾脑袋还是飘飘的,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刚刚好像有人喊自己。
她睁开眼,渐渐看清了贺靳森的脸,下意识忽略了他的后半截话,然后很乖地笑了笑。
“你从我梦里走出来啦?”
贺靳森身形一滞。
这是什么意思。贺靳森随手挂断贺时年的电话,将她的手机直接按成了静雾。
他眼里翻滚着墨色,挽过佟雾如绸缎般丝滑的长发,拇指按在她的嘴角上,不咸不淡地夸:“真乖。”
卧室内廊光明亮,照亮她肌肤的每一寸。
佟雾微微眯眼,看向还披着衬衫的贺靳森突然觉得有一些不公平。
她扯着贺靳森的衣角,下颌微昂,语气娇横地命令:“脱掉。”
贺靳森瞥她一眼,没说话。
他一直以来都是冷漠强势的,缇山北巷的那圈人大多都有些怵他,佟雾是唯一一个敢用这种语气跟他说话的人。
片刻后,贺靳森唇角挑起一丝弧度,慢悠悠地回:“不脱。”
他话里刻意藏了分挑衅,像是想看她会做出什么反应。
下一瞬,佟雾果然急了。
她一把将贺靳森拽下来,毫不犹豫地亲了上去,含着那温热的唇瓣又啃又咬:“你必须脱!”
她明明在装凶,但他只觉得听起来软绵绵的,比起报仇更像是撒娇。
他伏着腰,任佟雾将自己咬破皮。
贺靳森神情冷峻,生疏地在胸腔描绘这股疼,最后却发现自己竟然一点也不生气。
他轻皱眉,突然觉得有些新鲜。
他借着她的主动直接撬开了她的牙关,放肆地攫取佟雾唇齿间的空气。
半晌,贺靳森才直起身,稍稍用力地捏着她的下巴,淡声说:“不准闹了,我脱。”
佟雾得逞地哼哼:“这还差不多。”
他顺着她的要求,慢条斯理地把衣服脱在一边。然后探身伸长手臂,将室内的灯挨个关掉。
却在要关床头灯时,又被佟雾忽然伸手勾住了脖子。
佟雾蹭了蹭他的颈窝,瓮声说:“这盏不准关。”
贺靳森感受着她温热的气息,懒懒垂眼,反问:“理由。”
她撇撇嘴,小声解释:“我怕黑呀。”
他闻言眼神微动,盯着佟雾有些委屈的脸想起了什么,收回了关灯的手。
床头灯的光线昏黄,两人的阴影在床单上交缠起伏。
佟雾总觉得有什么冰冰凉凉的东西在触碰自己,惹得她时不时就冷颤一下。
朦胧间,她终于找到了罪魁祸首。
佟雾一把抓住贺靳森的手腕,指尖敲了敲他的腕表,略带不满地说:“把它摘了好不好。”
贺靳森拆开小方块将东西戴上,低沉的嗓雾带着冷质感:“还挺挑剔。”
他缓缓送腰,继续说:“不喜欢就自己摘。”
佟雾本就浸在酒意里,加上视线晃动更是摸不准锁扣。她胡乱抓着他的小臂,好半天才把表给卸下来,然后随意地丢开。
贺靳森眼睑微抬:“佟雾,这表七百万。”
七百万的表她说扔就扔,眼睛都不眨一下。
她懒懒地瞥了眼,边娇.吟边说:“坏了我赔你,我有的是钱。”
他挑眉反问:“是吗,从你金库里出?”
结果佟雾凑近了点,狡黠地说:“我小金库里没这么多钱。”
贺靳森含住某处绵软反复磨蹭,然后听见她断断续续地补了句:“我…啃老…还你。”
那理直气壮的态度听得他无声一哂。
佟雾轻喘片刻,眼尾微红地握住了他的手腕,手指依赖性地摩挲了两下,忽然滞住了。
她眯着眼,看清了表痕上那道凹凸不平的陈年旧疤,有些惊诧地“咦”了声。
隐约能看出来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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