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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幼驯染就是干这个用的!》50-60(第8/15页)
,只有你能实现了!玛莎酱!”
松田其实对留不留长头发没有执念,可他喜欢看玛利亚“我没兴趣但唯一被规则允许这么做我只好一个人背负三人份的愿望”的厌世脸,兴高采烈地跟着萩原拜托。
玛利亚抓了一把半长不长、发尾扎脖子的尴尬期短发,望着叠在她的手上的萩原和松田的手,叹了口气,无奈地说:
“一份宇治金时冰淇淋。”
这个要求对二年级小学生来说挺贵的,不过还能接受。
松田甩过去一对半月眼,追加条件:
“还要烫成‘像海浪一样柔软’的卷发!”
玛利亚用力拍了一下他的手背,威胁道:
“早晚把你按进东京湾揉搓成海浪!”
松田及时收回了手,没让她打到,不爽的半月眼变成了愉快的腰果眼,要不是萩原恰到好处地闪现到了玛利亚眼前挡住了他,差点挑起第三次世界大战。
小学生们吵吵闹闹地开始了一天的课程。
晚上松田回家,他爸爸还没回来。
妈妈留了张纸条给他,说她和爸爸去娘家度假,让他这几天先跟隔壁的宝莲法师修行。
修行什么?
他迷茫地摸了摸头上的小卷毛,想象了一下自己剃成光头的模样,满脸都是嫌弃。
不要,绝对不要。
******
松田丈太郎被误抓后,一度陷入了恐怖的舆论地狱。
众所周知,日本是人情社会。
造谣一时爽,辟谣火葬场。传“职业拳击手是为了私仇胡乱出手的杀人犯”容易,传“那个杀人犯是无辜的”就难了。
松田丈太郎本来就错过了一场重要的比赛,扰乱了今年的赛程。入狱风云更是在他的竞争对手那里成了大黑特黑的黑点。
一时间松田家周边的街坊都有些躲着他家走的意思,其他人更不用说。
拳击馆的人在松田丈太郎被释放前,就很信任他的人品,不会犯下杀人的罪行,并以此安慰松田也不要恐慌。
可是出来的松田丈太郎看到报纸上长篇累牍的辱骂和铺天盖地的负面新闻,还有邻里和路人戒备的眼神,受不了这么大的打击,十分消沉,酗酒无度、一蹶不振。
事业失意、终日醉酒的中年男人在家里会做什么?
松田家是内核家庭,一对夫妻带一个未成年孩子。
丈夫是暂时失业的职业拳击手,妻子是寿退社的家庭主妇,孩子还不到八岁,全家都仰仗丈夫的收入生活。
松田妈妈爽快地把松田交给铃木家、同意他们一起出国玩,回国后还放任松田跟着玛利亚或萩原去哪里都行,未尝没有让孩子躲躲风头的想法。
到他们旅游回来,松田丈太郎还没调整好心态。
昨天晚上,离开学只剩一天,松田因为本来不算什么的琐事触怒父亲,遭到一顿毒打。他妈拖住他爸,让他出去走走,等他爸消气再回来。
读作“消气”,写作“醒酒”或“睡死过去”。
松田一个小孩子,临近午夜能去哪里?
他慌不择路之下,跳窗去了对面玛利亚的房间。
玛利亚被他摇醒,非常困惑,再看到他手臂上一条长长的、被抽破的血肿,更困惑了,迷迷糊糊地问:
“我在梦里打你了?”
松田受到了不小的惊吓,往日里他会毒舌地反唇相讥或对她的口误大加嘲笑,今天他只是突兀地抱住了她,躲进了她的被子里,盖上脑袋。
玛利亚茫然地看着被子里突然鼓起来的一个大包,太困了懒得思考,像摸狗一样嘬嘬嘬着顺着松田的颈椎摸到尾骨,捏得他紧绷的肌肉松弛下来,拍拍他的背,继续睡了。
梦里下了滂沱大雨,马自达的体型小,是现在的她唯一能单独带出门的狗。雨下得太急,她没有打伞,也找不到可以躲雨的店铺和屋檐,和马自达一起淋得湿透。
没有办法的小孩蹲下抱住小狗,湿哒哒对湿哒哒,一起坐在狗狗公园的长椅上等雨停。
雨过天晴就会有彩虹。彩虹很漂亮。
第二天早上,准备了两人份的早餐、上楼喊玛利亚吃饭的的铃木爸爸,看见女儿的房间里走出来两个小孩:?
他当然不可能转身回去再做一份!
仔细观察,玛利亚神态自若中透着义愤填膺,邻居家的小子眼睛肿得像烂桃,强作镇定中流露出恐惧和不安,铃木爸爸好像明白了什么。
他没有上来就提问,撵两个孩子去洗漱,晨跑结束、松田也不再紧张得浑身写满抗拒,他领着松田冲了个战斗澡去汗,看到了松田身上皮带抽出来的伤。
吃饭的时候,铃木爸爸看了一眼桌子上的半瓶伏特加,态度随意地问道:
“阵平酱要不要来一口?”
玛利亚板着脸想要拒绝爸爸的胡闹,松田却反应非常激烈地站起来,仇恨地盯着那瓶酒,牙齿咬得格格响,一句话都说不出。
她由于松田激烈的反应吃了一惊,去拉松田的手,被他甩开。
松田颤抖着挡在她的身前,努力罩住她整个身躯,想说话但是只有上下牙控制不住地碰撞的哒哒哒哒声,像饿了三天还被人抢走了鸡腿的狼崽子一样怒视铃木爸爸。
铃木爸爸把酒瓶从餐桌上拿走,收到了松田看不见的地方。
他端着两杯热好的牛奶回来时,玛利亚正在担心地搂着松田给他顺毛。
她一开始要生气松田莫名其妙凶她爸爸,可松田的害怕太明显了,狗狗们被吓到、做出攻击动作之前的表现和他差不多。
应激状态下的狗都不能随便打,何况是人。
铃木爸爸把牛奶分给两个孩子,表情神态和肢体语言营造出一种让人能够读出来“酒已经丢掉了”“根本就没什么大不了的事”“一切都在掌控之下”的氛围。
孩子们喝着奶,铃木爸爸平静地说:
“吃完饭就去上学,我会和你爸爸谈谈。”
******
松田敲开铃木家的门的时候,满脑袋的小卷毛都变成了问号,眼睛里也写着大大的问号。
铃木爸爸穿着和尚的缁衣,脖子上挂着折五条,身上斜挎着一串特别长的念珠,打开门,毫无宗教气息地点头示意他该干什么干什么去。
松田也不知道“铃木叔叔”和“宝莲法师”有没有什么称呼上的区别,他直接问了:
“宝莲叔叔,爸爸被超渡升天了吗?”
铃木爸爸眉头微蹙,提高了音量,用俄语喊了玛利亚的名字,后面也都是俄语。
松田心中忐忑,还以为说错了话。
玛利亚换了跑步穿的衣服,下楼的时候还在用手梳理扎起来也不舒服、绑上还绑不牢的头发,看向松田:
“爸爸说他没听懂你刚才在说什么。”
……没听懂哪个,“超渡”还是没听懂“升天”?
都没听懂。
走马上任两周之久的宝莲法师,成功说服了松田爸爸戒酒、振作、回归日常。
但他还没学到日语的佛家文化入门级专业词汇。
松田还是挺在意家人的孩子,找铃木爸爸确认:
“妈妈说他们去度假了……是真的、普通的、过几天还能回来的、到旅游景点那种‘度假’,不是去三途河的那种‘度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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