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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神陨后他后悔了[快穿]》120-130(第6/15页)
肃雪水般的目光。
很冷,很静。
大风止息,礼肃却没收手,手指微动,在郁安鬓角轻柔抚过。
带着某种不可知的眷恋。
郁安看着礼肃的柳叶似的眼睛,听见对方以低柔的声线对他说:“我的愿望是,阿郁不要嫁给那些人。”
郁安一愣,“什么?”
“不要嫁给他们,”礼肃耐心重复,眼神似乎都带着重量,“他们配不上你。”
郁安回神,笑了一下,“那我该嫁给谁呢?阿肃。”
那秀气的眉眼笑起来的时候,很像春夏交接时,远天可遇不可求的绚烂云霞。
礼肃很想触碰那片柔软美丽的云霞。
但他真正做出来的,只是在短暂的凝滞后,开口道:“嫁人的话,一定要嫁给你喜欢的。”
郁安攥紧了袖下的手掌,面上却还能保持微笑,“是吗?”
他不以为意的模样令礼肃蹙眉。
但此时此刻,他不想进行让人心烦的说教,又抚了一下郁安的侧脸,轻声低语:“阿郁,不要忘记我。”
郁安回答:“我不会的。”
礼肃对他微微笑了,而后撤回手,转身向皇宫出口走去。
郁安没有挽留。
礼肃前行的脚步越来越慢,很快就停了下来。
他折身返回,重新回到垂首的人身边。
“阿郁。”
郁安低着头没说话。
礼肃替他将兜帽取下,看见了他随意绑起的乌发。
“抬起头。”
郁安默然,抬起头看他。
看清对方眸中情绪寂然,礼肃启唇道:“阿郁,给我两年时间。”
在郁安做出回应之前,礼肃继续说:“两年,只要两年,我会站上更高的位置,不再被世俗掣肘。”
“到那时,我们不再分别,可以肆意相处,无人再敢质疑。而那些欺辱过我们的人,都会付出代价。”
“阿郁,你愿意等我吗?”
对于这人,郁安的答案永远只有一个。
郁安说:“我愿意的。”
心间像是下了一场雪,无法判断霜雪之下会是新生还是消亡。
礼肃认清自己的感情也好,认不清也罢,郁安不再强求。
要是两年的时间,能帮助礼肃过得更好,他当然愿意。
等礼肃站得更高,等自己摆脱所有的束缚,他们之间的阻力,或许真的会小很多。
待枝头的最后一片枯叶也被吹落在地,秋天彻底过去。
寒风带来了白雪。
大雪落满屋棚瓦砾之际,郁安待在温暖无风的室内,伸出泛凉的手烤炭火。
这是没有礼肃相伴的第一个冬天,郁安除了偶尔会怅然若失,并没有觉得日子有何不同。
香若捧着药汤进来。
滋补的汤药喝了太多年,一到易受风寒的时候,郁氏就会将催着下人为郁安抓药熬汤。
郁安习惯了苦涩,接过药碗,仰头将浓黑的药汁饮尽。
“此处无事,香若姐姐,你去母亲那里吧。”
归因于和国君的那次谈判,郁安提到宫中眼线的事。国君先前并不知道有此事,闻言一默,为了安抚郁安,答应会与王后谈谈。
没人好奇那对夫妻是如何谈的,事情的结果就是紫兰顺利被调离。
而香若作为无云宫中唯一的高阶女官,在大小主人间来回奔波并不轻松。
于是郁安让可靠的香若陪着郁氏,自己则自力更生,除非必要才会支使一两个小侍女。
小侍女也是香若一手提拔的,不会多看多言。
不用自己再动手清理眼线,郁安觉得轻松。
如今他在自己的地盘,不用再有所顾忌,每日里态度懒散,只要不外出,一概穿着男装在屋里活动。
他过了一段无所事事的时光,在偶然一天穿过长廊的时候,发现了一点有意思的东西。
昨夜下了一场大雪,仆从犯懒晚起,没来得及扫去厚雪。
地上的雪都整齐铺排着,房檐上的白雪却显出几分凌乱痕迹。
就像是,曾有人借着房檐踏足而上,蹲上过屋顶似的。
125 裙下之臣
◎回音◎
被人监视了。
郁安得出这个结论,推测不出这场窥视从何而起,却还能保持镇定,甚至凭空生出几分兴趣来。
礼肃不在的日子都太无聊,以至于一点新事都能让郁安分去注意。
一到冬天,更是大小宫宴不断,国君让郁安不必再去,想来是要亲自考察“女婿”人选。
郁安不用外出,自然多的是时间来抓出房顶上的老鼠。
对方隐忍蛰伏,显然存的不是杀心,只是在不明原因的窥视。
说是窥视也不准确,夜间吹灭烛火之后,郁安站在堂中未动,半柱香后听见一点类似落雪的声音。
有人踩着房檐上去了。
呼啸寒风里,夹杂着非常轻微的响动。
片刻后,声响消失。
郁安仰面上望,并未发现有任何瓦片的缺失,也没有看见什么陌生的眼睛。
那人只是蹲在屋顶,既没有揭瓦偷窥,也没有打道回府,只兀自不动。
郁安猜不透这人守着自己的目的,眉心一皱,见边角的火盆将灭,便过去添柴。
走到一半,他需要绕过屏风,不知想到什么,目光一聚,又打量起那架高大木屏风来。
几息后,屋内传出一阵震天响动,携着“公主”的低呼。
此后寂静无声,竟没有宫人闻声赶来。
待在房顶沉默蹲守的人脑袋动了动,瞥了一眼堆满厚雪,又去看漆黑的天幕。
过了一会,那人凝神细听,屋中还是死寂一片。
出岔子了?
那人眉头拧得死紧,觉得麻烦,但为了任务,还是不得不活动一下冻僵的腿脚,几步跳下屋檐。
站到窗边,在揭瓦偷看和隔窗偷看之间二选一,那人选了后者。
可窗纸太厚,看不出室内是何情形。
无计可施,那人抽着嘴角,握上窗柩,将窗扇悄悄掀起一角。
他弯腰去看,对上了窗边郁安笑意盈盈的眼睛。
认出了那张不羁的脸,郁安笑意一凝,有些惊讶,“……范泉?”
屋顶的老鼠是范泉,郁安始料未及。
两人隔着窗户面面相觑,一时分不出谁更错愕。
这人已是礼肃的得力干将,理应跟着礼肃南来北往,伴主身侧。
惊讶过后,郁安皱眉问道:“你没跟着阿肃回麟茂?”
“主上让我留下,”一身黑衣的范泉踢了一脚阶下的雪,“保护公主。”
在沙场上奋勇杀敌的将军,竟然成了深宫女子的护卫,未免太大材小用了。
能在远梁见到范泉,就意味着此时群狼环伺的礼肃身边战力骤减,甚至可能是孤军作战。
郁安面色一白,急问道:“那礼肃怎么样了?身边有人可用吗?你与他,可有书信往来?”
他眼中的担忧不似作伪,全然不见多日来的淡定从容。
范泉怨气稍散,心道主上这位爱穿男装的小青梅还算有点良心。
“主上无事,已由其余部下接应,如今在麟茂宫中看顾国君。”
说是看顾国君,实则是步步为营的接触试探,要想在异母兄弟眼下容身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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