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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逐娇雀》90-100(第14/17页)
,如今在京郊大营任千总。
只有老三晏时钰,据说是早产,自小身子骨不好,万氏心疼得紧,舍不得让他寒窗苦读,直到近十来岁时,晏徇威胁说是再不肯读书就送他到边关跟着晏时锦上阵杀敌去,万氏才无奈请了先生,真正开始教他正经读书,去年勉强中了个秀才。
见他科举无望,晏徇只得在国子监给他寻了个打杂的营生。
晏时钰也乐得自在,每日与监生们打成一片,常常一同宴饮。
他甫一靠近,纪云瑟便闻到了一股浓烈的酒气,大约猜到了他不敢走大门的缘故。
晏时钰憨笑一声,答道:
“我…刚从衙门里回来。”
“衙门里?”
纪云瑟明显一脸不信。
见她的目光总是探询着看向自己的身后,晏时钰也不藏了,直接将手里的东西拿出来,坦诚道:
“对,从衙门散值回来,又与两个同僚一同在旁边的月樽楼坐了坐。”
他晃了晃手里的小酒坛子,皱了皱眉故作埋怨道:
“散席时,他们硬要我将这没喝完的女儿红带回来,您看,我这…”
“我这实在拗不过,只得…”
纪云瑟曾听陈嬷嬷无意中提起过,似乎这位三郎被自家媳妇管得紧,却也没想到是这番模样,不禁捂着嘴淡笑了两声。
两人擦身而过时,晏时钰近前一步,悄声道:
“今日见着我之事,望长嫂千万莫说与长兄知道。”
纪云瑟没料到他也怕晏时锦,忙点头应声:
“好,我不说。”
“你自己小心些。”
晏时钰如释重负地点头答应,待目光往前一瞧,脸上刚刚绽开的笑意顿时凝滞,两只手又飞快地藏在了身后。
纪云瑟看他神色有异,还未反应过来,却见自己的手上已经多了个酒坛子。
纪云瑟:“……”
一旁的崇陶也瞪大了眼睛,身后已经响起了“罪魁祸首”的声音:
“呦,大哥,今日回得这样早?”
“是来寻长嫂的么?”
晏时锦蹙了蹙眉:
“你在这里做什么?”
晏时钰不敢离他太近,迈步上了一侧穿山游廊的台阶,陪笑道:
“我…交待小厮出去买几件物什,偶遇长嫂,聊了两句。”
“大哥,没什么事的话,我…我先回去了。”
晏时锦无暇理他,向纪云瑟走去,刚要说话,却见她手里拿着个酒坛子,挑了挑眉:
“这是……”
纪云瑟十分无奈,但见晏时钰在廊下杀鸡抹脖子地朝她使眼色,顿了顿,只得道:
“我…突然想喝酒,就让崇陶出去给我买的。”
崇陶目光扫过晏时钰,看向自家姑娘,立马捣蒜般的点头:
“是这样,姑爷。”
晏时锦一脸不信:
“买的?”
他往身后瞧了瞧,见晏时钰脚底抹油慌不择路的背影,接过她手里的坛子,搂着她往回走。
纪云瑟暗自腹诽,这厮到底对他三弟做了什么?竟然见他如耗子见了猫儿一般?
不过既然平白得了坛酒,她也乐得自在,晚膳时就直接放在桌上,吩咐陈嬷嬷去取两个酒盏。
陈嬷嬷悄悄觑着晏时锦的神色,直到纪云瑟再次催她,才慢腾腾地送来。
他们都没有让人布菜的习惯,崇陶效猗几人也就跟着陈嬷嬷退下,一同在小厨房里用膳。
纪云瑟斟了两杯酒,闻了闻,一阵酒香,不由道:
“这酒真不错。”
她饮了一口细品着,甘醇过后,还有些后劲儿,又道:
“至少是十五年以上的陈酿。”
晏时锦眸光黯了黯:
“你倒是很懂?”
纪云瑟直言道:
“从前也不懂,这几年跟着姨母,她教了我不少。”
“要说这女儿红还不是最烈的,若是有烧刀子,就着这些硬菜,才真是美味呢!”
她吃了口糟鹅掌,将杯中的酒饮尽,才发觉身旁的男子并未动筷子,诧异道:
“你怎么不吃?”
晏时锦蹙眉:
“我从不饮酒。”
又将她的酒盏拿过来,道:
“这不是好东西,你也不许多喝。”
纪云瑟立刻抢回来,道:
“你不喝,还不让别人喝,我偏要喝!”
她又倒了一杯,见这厮的神色愈发不好看,酒意上来的少女并不打算放过他,将酒盏在他面前晃了晃,歪着头道:
“你真不喝?”
晏时锦撇开头:
“不喝。”
他从军营到官场多年,见过太多因酒误事的实例,深知其害,故而从不沾染。
他抢过她的酒坛,幽幽道:
“是三弟给你的酒吧?”
“你怎地会让他替你买酒?”
纪云瑟自知瞒不了这厮,但自己既然替老三遮掩了,也断没有背地里又出卖他的道理,只得另想法子糊弄过去。
她眨了眨眼,并不接他这话,端着酒盏靠近凝视他:
“你是不会喝还是不想喝?”
晏时锦实在被她气着了,找别的男子喝酒就算了,还在这儿耍酒疯!他正要开口,却见她满饮了一口酒后,整张脸贴了过来,唇瓣附上,酒水瞬间顺着她的舌尖灌了过来。
晏时锦:
“……”
毫无防备的热辣滚过咽喉,他被呛得撇开脸,咳嗽了几声。
纪云瑟瞪大眼睛似不认识他一般:
“……真不会喝呀!”
她吐了吐舌,给他递来一杯茶,晏时锦胀红着脸接过来饮尽,方止住了咳嗽。
纪云瑟刚要起身溜走,已经被男子一把抱在了怀里,擒住她浸染着红晕的唇瓣,强势侵入,捉着她不安分的小舌尖狠狠惩罚了一番,直到她透不过气来,小脸憋得通红,双手一直往外推他,才松了松唇舌,齿间滑出几个字:
“下回敢不敢了?”
纪云瑟抚着微肿的唇瓣摇头:
“不敢了……”
晏时锦捏了捏她的脸颊:
“不敢什么?”
纪云瑟弱弱道:
“不敢给你喂酒了……”
“还有呢?”
男子见她并没有意识到自己的错误,又袭来一阵狂风骤雨,少女连连讨饶:
“还有什么?”
“不许和别的男子饮酒!”
纪云瑟暗自腹诽,她哪有跟晏时钰喝酒,而且,那是他三弟,又不是外人。
但很明显,这厮根本不讲道理。好不容易抓住了她小辫子的晏时锦以她不听话为由头,直接将人儿抱进了里屋,放在罗汉床上。
陈嬷嬷已经用了膳,先行过来看看夫妻俩需不需要准备茶水和净手的帕子,在堂屋外正要抬手叩门,冷不丁听见了不远处紧闭的支摘窗传来的动静,霎时顿住,神色复杂。
这个时辰,在这里?
莫不是,自家世子爷真喝了酒?已经醉了?
她慌忙回了小厨房,先拖住崇陶和效猗别急着过去,又吩咐粗使婢女们备着热水准备主子沐浴。
纪云瑟怀疑这厮真的被她灌醉了,否则为何比往日还霸道几分,她双腿被死死钳住,动弹不得,极致缠绵的吻落下,少女再也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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