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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都盼他妻有两意》23-30(第7/14页)
,您也该如何就如何,何必替他操那个闲心。”
“殿下不过好心听其抱怨几句,真要论及刺客,谁不知殿下才是受害的那个。”
“那一遭多艰险,若不是沈大人恰巧拦住刀剑,雨夜行刺死了人都无声无息,后果不堪设想。”
“我能不知道不堪设想?”靖王不耐横他眼,甩开手上珠子。
自被刺起他就流年不利,先被查二皇子下令前来他府上登门拜访,又被翻出手下人同二皇子母族间的来往。
这事届时传到皇帝耳朵里,可就不是在这坐着说两句的事了。
皇帝登基有燕家谋逆一事后,待结党之事的态度向来是宁可错杀。
他能活到今日全靠不试探那位底线,这事要事真查到底,只怕猜忌也将接踵而至。
今日约了老二谈事,人姗姗来迟也就罢,进来门还没关就假笑起来。
“还得是您日子安生好过,不像侄儿我这几日焦头烂额,连个觉都睡不安稳。”
靖王冷脸:“你还没长够记性,一来就张嘴,没注意到背后有人?”
纪清梨听得靖王二字已经在后退脱身了,只是长廊空荡一条,要退回之前包厢来不太及。
二皇子嘴上还尖刀似的:“我哪有余力长记性?不过确实让我想起刺客之事我是在叔叔这听到,好像人也是从叔叔这挑得人,难道靖王府上也有偷听的人?”
余光无声瞥向身边侍卫,对方心领神会,悄无声息提刀出去了。
对面半掩着的厢房空着,在那人拔刀寻来前纪清梨先小心进去,还没来得及松口气,身后蓦地多只手捂住口鼻,极大力将她往后一拖。
窸窣声响令侍卫侧眸,他提刀拉开厢门,狐疑扫视一圈。
哪里有人?
桌面整洁无物,俨然是个能一眼望到头的空屋。要说哪能藏人,只有张面对着门的储物柜。
柜门紧闭无声,里头逼仄闷热,两具身体竭力缩做一块,衣摆挤得皱起,才堪堪能不顶破柜门。
纪清梨摔得晕头转向,横在脸上的那只手发凉,几乎包住她大半张脸。
不仅是脸,对方另只手从裙尾穿过,将她折起似的手臂紧贴着腿弯,叫她动弹不得。
她根本不知道是谁在背后突然出现,又出于什么目的捞她塞进柜里。
但侍卫俨然还没离开,一副要拔刀解决偷听的样子,纪清梨就是被挤得呼吸打颤,也自己咬唇在旁人掌心不动,顺从安静下来。
她这么配合,背后一双险恶的眼反而眯起,手指漫不经心在木板上敲出声响,等着看纪清梨狼狈惊慌。
她果然很轻易就被吓到,眼瞳睁圆,把自己缩成扁扁一片。
缝隙里只见侍卫影子步步靠近,手往前伸就快碰到柜门,纪清梨心跳得又重又快,一动不敢动。
明暗僵持她坚持不了多久,很快屏息难捱到在人前扬起下巴,好似下秒就要不受控喘出声来。
小二端菜打门前走过,见侍卫在这愣了下,好意过来问:“这位爷是在找什么?”
“这屋子有人吗?”
“没有,这个厢房是新的,柜子都还没来得及打完呢。客官是要改到在这吃?”
外头裴誉皱眉走过,刚才像在二楼看见纪清梨身边那个丫鬟了,怎么一转眼什么人影都没有?
眼看店小二在这,裴誉拉他问两句:“你们这今天有没有跟姑娘进来”
被打断的侍从左右环视,这走廊干干净净,许是二殿下看岔眼了。他很快收刀歇了心思,回去覆命。
“说到底都怪谢无行那阉人”
“是,但查我的人不就是护驾的沈怀序,叔叔稍稍抬手”
三言两语混杂,随着门被推开又合上重新隐没,很快四周寂静,仅剩下柜里的呼吸声了。
纪清梨等了等,心头这口气总算暂缓。她吞咽下,被捂得紧的唇瓣在人掌心飞快蹭过。
背后人似乎顿了顿,注视她的目光渐重,难以忽视起来。
前有狼后有虎的,暗处还不知是谁撞见这桩事。
纪清梨心跳得又重又快,她只是出来换个包厢,哪想过青天白日会卷进这种事来?
偏偏柜里还黑不透光,纪清梨什么都看不清,连强硬捂住她口鼻,捏得她快窒息的是谁都无从得知。
不敢想若这幕被旁人看去,得知她蜷在个陌生人身上这么久,该怎么说清。
纪清梨锁骨快速颤动下,费力偏过头,实在想不出会是谁贴她贴得这样近,最后欲盖弥彰闭眼:“沈怀序?”
她看起来很希望身后是沈怀序。
可惜。
身后人轻笑了声。
腿弯处的手臂将她托了托,往前推开柜门。
日光照亮纪清梨皱巴巴的衣摆,才被称为阉人的那张脸一点点自阴影下展现,薄唇血红,一点白齿森森。
没如她所愿是她丈夫,叫别人窥清她缩在人怀里咬唇喘气是什么神情,谢无行好像很歉意:“纪夫人,事急从权,唐突了。”
怎么会是谢无行?
明明能呼吸了,纪清梨还是在他注视下生出种喘
不上气的感觉。
折久了不太好用的腿踉跄下,谢无行扶她一把,掌心凉得要命。
被个太监这么折辱靠近,可以预见纪清梨将迫不及待远离,而后高高在上抬起下巴,要嫌恶斥责,却又因怕被传出流言而顾忌起来,形成个极有趣的表情。
这样的场景下,纪清梨还能维持那副假模假样,天真好意的面孔么。
谢无行静等着,视线长久停留。
不过预想中的神色什么都没出现,纪清梨窘迫慌乱后很快就镇定下来。
情况所迫,谢无行又只是个太监,挤在一起就挤在一起了,又有什么?
只是稍微贴做一块,又没真做什么。
她仰头,头顶发丝被蹭得绒绒,很大度:“无事,我知晓都是误会。”
“我方才也只是路过,不是是哪家大人误会了什么,谢大人不必在意。”
就像被人捡到贴身帕子时一样,她没为和太监扯上关系而厌恶。
单纯闷久了抿抿唇,圆钝唇珠方才被不留情压得厉害,这会红殷殷再碰就要肿起似的,在人眼前又被渡上层水痕。
靖王二皇子都在这,谢无行出现可能也是同他们有所牵扯,纪清梨不打算停留,直直往外走。
谢无行脸上笑意渐敛去。
纪清梨是真好人活观音什么事都能忍,还是非要做得直白,要不止是偷听,来日情急到中药不得不抓住个太监时,才不会这么笑眼弯弯不把他当回数,露出该有的害怕和正视?
纪清梨毫不知身后人的恶意,她急急往回走,楼梯处转了圈还不死心的裴誉眼尖得直往她身上扎,喊她。
三步并作两步,腰间环佩撞得叮当快碎了。
“纪清梨。”
“我就说看见你那丫鬟了,小二还非说没有。”
衣摆花里胡哨掀在眼前,裴誉见她神色匆匆,狐疑打量她,还有身后那个男的:“你今日一个人出的门?还是跟他?”
“这位是宫里的谢大人,”纪清梨提醒裴誉说话小心,别得罪了人,“我出来恰好碰到。”
宫里的谢大人?裴誉缓缓转过头,认出这张赶在他前面捡了帕子的脸。
两人视线交汇,裴誉呵了下扯唇,皮笑肉不笑的,“原来是谢公公。”
“怎么今日不再宫里伺候着,有空跑到酒楼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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