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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都盼他妻有两意》30-40(第6/15页)
“你看我这事弄的,拿错了。”裴誉绕住那帕子,上头没碰过的胭脂痕迹令沈行原瞳孔一缩,近乎愣在原地。
他毫无准备,更没想过裴誉真会有跟她相关,还这么亲密的东西。
纪清梨和太监联系可以说是有所图谋,互相利用,可以说她们偷情也做不出什么真出格的事,沈家还未没落,她没跳向个太监的必要。
现在帕子拿出来,沈行原的准备全被推翻似的。
什么东西被捅穿个口子,愤怒之外的情绪极端,他没觉察这也许是兴奋,只觉快喘不上气,近乎失控看向纪清梨,目光直勾勾的。
什么意思,为什么裴誉有她的手帕?
他们是什么关系?
难道怀疑她怀疑了这么多天,她真在胡来?
不仅跟太监来,还跟裴誉来……
既然都弄了,沈行原脑中嗡得厉害,最隐秘的真心话藏了再藏,终于还是挤出来──
既然都弄了,怎么不能和他弄?
挤兑到沈行原,看他脸色变来变去最后昏头离开,裴誉是痛快了。
这种事还得是他来处理,不过还是该拎住纪清梨要她长点心,她这是什么稀奇古怪的小叔子。
裴誉一低头,才发现谢无行这挑事狡诈的人竟钻空子,在那给纪清梨泡茶,还有脸解释:“他们关系是挺好。”
“好?”
纪清梨迟疑,她刚刚看了几眼,感觉好像不是很好。
“夫人放心,世家公子中总有那么点不对付。不过平日玩的都是一拨人,小摩擦转眼就说开了。”
眼看裴誉气势汹汹走来,谢无行淡然勾唇,显得他脾气很差似的:“二位说完了?”
“怕打扰到你们的热闹,我们先坐下了。不过裴公子有什么话要说,刚刚也实在不该在路边讲。”
预感他们是要讲正事,纪清梨低头捧住茶盏,很安静坐在自己位置上,往下恰好见到沈芙在那位二小姐跟前说什么。
她大概是梳头礼时下去了,这会人都散乱各处说着话,那位二小姐身边还有个面色透出病弱的男子。
纪清梨好奇多看两眼,猜大概就是永安候府的那位了。
裴誉冷冷:“我讲怎么了?”
“又没讲谁的坏话,讲有些人软骨头不要脸,不懂先来后到。”
“裴公子是不是忘了,这儿多少双眼睛看着,兴许有人能读懂唇语,听到你们争论。”
谢无行很贴心,稍稍偏头,眼珠顺理成章朝对面看去:“若传出什么流言,那就不大好了。”
对面的人一动未动,单手端着茶盏,鼻息屏住,神色没有哪一刻压抑得这么平静。
长公子为这无形气势缄口,他反而主动给出答案,缓缓道:“查出内应是锦衣卫的人,长公子若有什么细处要问,可去了。”
“原是如此,多谢沈大人了。”
长公子还是客气:“上次沈家送来的字画,祖父颇为怀念,还说沈大人得闲的时候,他也想见见沈大人。”
沈怀序漠然听着,身体仿绷成蓄势待发的剑。
但他不该动,压抑再压抑,克制到一动不动耳朵极清晰捕捉到对面字句争端,眼睛看见谢无行起身,在他妻子身旁同他对视,笑着颔首。
他继续开口:“谢某还要回宫覆命,就不久留了。”
“不过裴公子下次还是不要开玩笑的好,若是公子要因谢某的缘故要进宫,那谢某岂不是成了永安候府的罪人了?”
再看纪清梨懵住,为令个男人露出极少见的错愕神情。她看看那边的大公子,又当着他面看向裴誉。
好像第一次认识对方,唇瓣颤动,眼瞳茫然,俨然被狐狸精骗得晕头转向,没回过神。
长公子不知那边被拆穿身份的戏码,只要去送送宫里那位。
他眉眼舒展起身,临行客套前却见沈怀序袖下有什么丝线般涌动。
仔细看去,鲜红滴答流成一条线,长公子眼皮直跳仓促出声:“沈大人,沈大人?”
“你的手…”
沈怀序顺着低头,看向手中不知何时碰碎的茶盏。
他要放下,只是手不知何原因在抖,茶盏愈发四分五裂,摔了一地。
血水洇开在茶叶中,腥气味道无形流窜,沈怀序压住那只手,平静得仿佛已失去对身体感官:“抱歉。”
“还是去包扎……”
“一点小事,长公子请便。”
沈怀序吞咽唾沫,感官心神全落到对面,除此之外什么都感受不到了。
“纪清梨,你先听我说。”这是永安侯之子心急如焚的开口。
“小誉,你……”这是他妻子欲言又止的昵称。
沈怀序闭眼,鼻息克制得快窒息。
原来极端情绪下,率先爆发的不是愤怒,而是脑中嗡鸣空白。
不难推测,永安候之子在被认回前就同纪清梨认识,两人并未商量好他就动了心思,想以见到纪清梨帕子为由,顺理成章娶她回去。
计划失败,他闭口不谈,纪清梨也愁着此事什么都不知,直到今日大白。
纪清梨该什么都反应过来了,却没立刻责怪裴誉,只是皱眉打量对方。
舍不得?
手背掐得发青,沈怀序喉头用力滚动,告诫自己这事既然由她的交际而起,做出什么反应怎么处理那都是她的自由。
沈怀序作为假夫君,该任由她怎么做,纪清梨来找他时才能出手。他别同一错误犯两遍,做那个先越过距离送到手边的人。
忍。
他忍。
他人生二十余年都在忍,处境能忍,刚刚勾心斗角的场面能忍,一个失败的永宁候府之子,怎么不能忍了?
不论如何这是在外面,纪清梨扮演妻子扮得尽心尽力,挑不出一点错误。该信妻子她自有分寸,不会随人胡来。
裴誉哪知沈怀序阴郁生冷的眼神,只恨谢无行突然耍阴招,完全在纪清梨面前措手不及。
他算是看清了,谢无行看着云淡风轻,其实记仇在意得不得了。
提两句他是个太监,他就要报复人,当真是个阴险小人。
他来不及理会死太监,有仇后面再报,现在重要的是误会要当即说开,不能放置。
什么事一放,变了味就都来不及了,他已吃过一次亏。
沈家在重查这件事,裴誉不是不知道。
沈怀序是个难缠的人,就是痕迹都打扫干净,他照旧能掘地三尺,把早就送走的丫鬟找回来,瞒是瞒不住了。
干脆直白摊开目的:“纪清梨,你先听我说。”
“你生气不想听的话,你先打我吧。”
“不打?”
“不打就听我说,我设局做这件事,是有好日子过了不想独吞,要拉你一把离开纪家,我不至于用这种事骗你。”
“但计划被打乱,沈怀序横插一脚,他抢了我的位置,抢了我的亲事。”
纪清梨脑子乱糟糟的,她打量面前槿紫圆领长袍,腰间劲束利落,金银佩戴一连串的人。
周边暖风浮动,余光里人影摇晃,喊着“世子”、“裴世子”靠近,于是裴誉的脸也开始模糊,曾经固有的狼狈破败形象被众星拱月取代,再看不清。
概因相识太早,纪清梨印象里裴誉总是破败灰濛濛的。
他日子比她难过很多,居无定所,遇见她的那天满脸警惕,像是身后有人追着要他的命。
后来很长的一段时间小誉也没放松下来过,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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