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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都盼他妻有两意》60-67(第8/12页)
这面上的也不过几口。
这样安静动筷, 还真是来她这儿吃饭来的?
到底打什么算盘。
纪清梨静了瞬, 眼看他要吃完, 终究还是忍不住开口:“你有话就直说, 不用绕这么大圈子。”
沈怀序最后一口吃完, 净手撤盘,撩起眼皮望来;“说什么?回来晚了是我不对,宫中事宜只差这两日就有结果, 日后不会再这般了。”
纪清梨脸上就差写了几个大字:我同你有什么好吃的。
沈怀序好笑,平静道:“那就说清楚些:我不止想一齐用膳,还想早些回来见你,想同你说话陪你做琐事,想回到最初你真切愿做夫妻的时候。”
“当然,从前冷淡现在又上赶着凑上来,是我自己贱,你要甩开也是正常。这样心软留一碗面,我已经很满足了。”
好长一串话,纪清梨还没回应,沈怀序已伸出手来,神态自如问:“腿上还疼吗。”
“看你坐得不太安稳,是不是哪划到了?”
他很尽责要纪清梨趴过来,可纪清梨还记得,昨夜最后也是这样。
沈怀序抹掉她脸上潮掉的泪,像拨弄条软塌塌浸足水的绸缎,讲她腰臀泛红哭得这么厉害,要检查是不是伤到哪了。
纪清梨被放到他腿上,趴上时才意味到这是个惩戒意味很重的姿势。她挂着泪抬头,恍惚像在被夫子检查功课。
不过这位夫子严谨又慢条斯理,过于细致反倒成了种审问似的折磨。
伤自然没伤到,她只是哼得可怜,视觉从白处挪到泛开红艳的那块,艳丽得晃眼。
好不容易安静喘气的时候,反而被弄得奇怪,何况眼泪这么多,骨头都快被撞红是为什么,他心里难道不知,还要检查?
沈怀序手掌漫不经心拍到残留的掌痕上,没什么节奏就更预料不到下次是什么时候,他向来是会控制把控的人。
直到纪清梨不受控抽动,沈怀序才恍然般笑笑,最后收尾干净。
那种像被丢上岸,两条腿变成尾巴崩溃乱蹬的感觉她可不要再来一次,纪清梨尤其警惕,说什么也不过去。
沈怀序抬起眼皮,似笑非笑的:“怎么这样戒备,是想到什么了?”
明知故问。
“我、我跟你一句两句说不清楚。”
靠近这混淆黑白的人就只有被算计的份,纪清梨不同他呈口舌之快。什么做夫妻的话,她更耳廓通红,报复性的回绝
:“我不打算多留。”
她拒绝,沈怀序反而双目含笑,笑得她背后凉飕飕的,纪清梨禁不住问:“你笑什么?”
“纪清梨,你初嫁来时不会这般同我说话,也没有这样生动生气的表情。生气很好,小脾气也很好,每捕捉到这点变化,我总会有瞬我对你也会是特殊的错觉。”
纪清梨移开视线,硬邦邦讲她没生气。
“不是生气?小梨睡也睡过我了,既不是生气报复,那是对哪还不满意?”
沈怀序虚心请教,一副随她点出就改的模样。
还改,纪清梨从来老实温和,就是剖析内心坦诚她确实有爽到,这也早超过尝尝甜头的阈值。
该说是因为他的瘾病么,完全像是用花样和没过人理智的快感裹挟心神,她心跳得快死了两条腿都发软,再改真要晕到他手里,哪还有心思想别的。
“我是说在做夫君这件事上,还有许多需要改善的。”沈怀序慢悠悠补充,一双眼洞察如悉,光这么看着人也让纪清梨紧促舔唇,脸热得不行。
还是面皮太薄,经不起算计的好心小梨,门前有人轻叩,她借开门的名义逃开,沈怀序轻笑抿茶,等最后一点推手。
纪清梨开门看见是杨氏身边嬷嬷时一愣,不知对方这么晚来是怎么了。
嬷嬷怀着歉意哎了声,让婢女把长寿面端来:“大公子可是回来了,在纪夫人这儿吧?”
原来今日竟是沈怀序生辰。
从前这些事皆由老夫人处理,沈怀序生辰无非也只是去祠堂上香敬祖宗,陪老夫人说上半天的话,再与沈家众人吃上一顿饭。
现在老夫人送走,杨氏差些把这事忘了。
是前夜里默默提醒,她想着操办一番又拿不准沈怀序喜好心思,想来想去,就只有等他回来时送来碗长寿面。
“她知晓公子晚间会在夫人这,就不多办一道了,只是这碗心意老奴要为她带到。”
纪清梨压根就不知今日是沈怀序生辰,她无措请婢女把面端进来,又想怪不得沈怀序今日要来和她一起用膳,只是留碗面,沈怀序面色也很好。
早说是沈怀序生辰,吃个饭而已,纪清梨又不是不能等那一会。
春兰藉着布筷的空荡,对纪清梨窃窃道:“奴婢方才撞上那嬷嬷,才知杨氏也不过是前夜才想起此事。从前府上也没人给沈大人过生辰,他们早都习惯了。”
纪清梨听了更有种莫名愧疚,顿了顿还是坐下来:“你怎么不早说。”
“原也不是什么重要日子。生辰一贯简单,老夫人只训我更改勤勉清醒,同往日无异罢了。”
“老夫人平日严格我知,这日也要训诫吗?你母亲也不拦?”
“向来如此。”
沈怀序一笔带过,好像他也早已习惯这般。细细想来,沈家上下虽都恭敬有余,却对沈怀序从没有多倾斜操心的意思。
就是在杨氏眼里,好像一直是沈行原占比更多。
因为沈怀序万事有主,什么都不必操心,渐渐的也无人会多担忧多记挂他。
说来她自己过生辰也是糊里糊涂的。
从前人小,后来府上更没人记她日子,怕只有赵氏算计她八字同哪位高门相合时提过,其余都是孙姨娘一拍脑门想起来,叫她过来吃糕吃面。
沈怀序这般受人注视追捧,在外风头无限的人,这件事上处境却也和她大差不多,纪清梨诡异生出点看同类的触动,何况她还有个孙姨娘真切盼她好,谁真切来祝沈怀序?
就一点松动,沈怀序敏锐抓住:“我这般早已习惯,今年却不免想到你,想你从前是否也是如此。”
“今日这碗面,小梨和我一人一半吧。”
长寿面含着福气,哪能分?
沈怀序不语,他只稍微设想,就不禁要为她度过的千分之一叹息,想把一切好的碰到她掌心,压满她都不为过,何况一碗面。
纪清梨犹豫片刻坐下,别扭后真心道:“生辰快乐。”
“看在生辰份上,今夜我能留下吗,像夫妻那般。”
“……就只是躺在那?”
“就只是躺着那。”
要是早知沈怀序今日生辰,做点什么有所表示,也不至于这般心虚。纪清梨点头,也不免嘀咕他该自己把生辰记清。
他怎么会不知?他早知会如此,杨氏最后才匆匆送来,才要等着她那点怜悯。
*
寅时三刻,靖王宿醉朦胧,满心志得意满的痛快。
从前皇帝坐了位置拿狗眼看人,在他手下装孙子过日,今时今日也该换一换,这摄政王给他当当了。
日后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等时日差不多了就寻个由头将老三老五处理了,左右一个本就活不久的病秧子,一个稚子,在宫中出意外再正常不过。
喉中浊气闷涩,靖王抬手喝水,杯中空荡,他不满唤下人:“没个眼力见的东西,还不滚进来!”
脚步切切,进来的却不是下人,而是一身污垢蓬头露面的淑妃。
“你怎的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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