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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反派标记了男主未婚妻(穿书)》30-40(第14/17页)
了。”
“你闭嘴,你懂什么,只要我把你们这些天之骄子的气运吸走,那整个天元界就是我们的。”金元子愤恨道,他的元神一点一点变暗。
再这样下去,都不用一刻钟,只一盏茶的工夫,他多年来的心血就会毁于一旦。
他抛出了诱饵:“只要你放了我,我就告诉你如何飞升上界。”
云筱笑了:“还真是蛇鼠一窝,连哄骗的法子都一模一样,”她话锋一转,沉声道,“天元界的飞升天梯就是你们三个臭老鼠弄断的。”
闻言,除了昏迷过去的孟江,所有人都目露惊诧。
最先反应过来的无为,恍然道:“难怪,难怪这些年无人飞升,原来是天梯断了。”
想起自己多年的等待,他心底的怒火蹭蹭上涨,也不管金元子藏的位置有多私密了,伸手朝金元子抓去。
金元子心里的惊讶也不亚于无为,看来这些年天道一直在养精蓄锐,甚至择选了一位天命之子。
他虽惊险避开了无为的攻击,元神却被镇魂瓶锁定,他使出浑身解数,不仅未能逃脱这股吸力,元神也在震颤。
还未想出法子,已被镇魂瓶吸至瓶口。
见金元子已进入镇魂瓶,云筱盖上瓶盖,得意道:“这儿才是你们的安身之所。”
白莫风跌坐在地上,身上的法衣已被打湿。
要是再来一会儿,指不定还得劳烦方师叔和五位师祖四处去捞自己的六魂气魄。
大殿外,玉徽的情况只比白莫风好些,为了维系自己的脸面,她一直在苦苦支撑。
眼下她脸上的血色已全部褪去,神魂受了伤。
方知洛还负着伤,为了护住神魂不受伤,她只能固守心神,加上玉徽一直在强撑着,她便以为在殿外的玉徽未受到影响。
余光瞥见玉徽脸色苍白,她才知自己错了,收起阵盘,撤走禁制,及时搀扶住玉徽,自责道:“抱歉,是我忽视了您。”
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闯了祸的云筱,心虚地摸了摸鼻子,取出一瓶丹药扔给白莫风:“喏,治疗神魂的,可别说我不讲义气。”
言罢,她还是取出一瓶扔向方知洛:“给她服下吧。”
这人说话跟那个广成一样讨人厌,但谁让这人是因她而伤呢。
不过这也让她解锁了镇魂瓶的另一用法,这要是打不过对方,掏出镇魂瓶催动,再用神识攻击对方,岂不完胜?
方知洛接住,取出两枚丹药给玉徽服下。
见玉徽的气色有所回转,当即松了口气。
云筱拍拍手道:“行了,该说的我已经说了,剩下的就是你们四大宗的事了,走了。”话未说完,她已迈开了步子。
好一些的白莫风起身,恳请道:“云前辈,无论是元神能吸走气运一事,还是天梯已断一事,皆为天元界的大事。”他双手作揖,“您作为最先知情者,有您出面更能增加可信度。”
云筱刹住步子,歪头望着白莫风,反问道:“你确定能增加可信度,而不是降低?”
白莫风轻咳一声,直言道:“实不相瞒,我打算邀请另外三大宗的宗主相商,届时还望您帮我们解惑。”
解什么惑?
自然是天梯是否还能修复?又该如何修复?
白莫风求助地望向方知洛,希望方知洛能劝上一劝。
方知洛嘴里泛苦,五百年前她开口还有一些作用,现在却难说。
即便如此,她还是出言道:“有天衍宗在前,又有我们宗在后,他们定能意识到任由元神藏匿在宗门有多惊险。据我所知,四大宗都无能镇压元神之物,届时还得再借你的镇魂瓶一用。”
想到天道落在自己脚前的那道雷,云筱还是留了下来。
是她天真了,早在天道给她看那些之际,她就已无退路。
她甚至怀疑她手里的镇魂瓶也是天道为之,不然哪儿那么巧的,只有她才有收元神的灵宝?
又一个新的问题滋生,天道既能将广成劈成那个德行,为何不直接铲除掉那三个元神,非得弯弯绕绕找她?
是天道不能伤害无辜,还是另有隐情?
相较于前者,她更偏向后者。
总觉得天道在布一盘大棋,而她就是天道择选的棋子之一。
无为将孟江交给白莫风,疾步追上了云筱:“不知云小友可有能修复识海的灵药,你放心,无论是我,还是孟家,都会奉上丰厚的报酬。”
作为天道眷顾的人,运道自然要比他们这些普通人好许多,倘若云筱也没有,那孟江的识海修复只怕会很艰难。
云筱猜到无为为何会找上她,也暗叹无为的敏锐。
她挑眉道:“说说看,你嘴里的丰厚有多丰厚?”
要不是孟江最初全力抵抗,哪至于这么费劲?
何况,她无论是跟无为,还是跟青云宗,都没有能让她白给极品灵草的深厚情谊。
那就是有了。
无为在心里舒了口气,从储物戒里取出自己珍藏的法宝:“此乃星河罗盘,可指引方向,跨越星空。”
那岂不是有了它,她就能找到回现代的路?
压下心中的窃喜,云筱不动声色取出一颗能修复神识的极品灵草递给无为。
极品灵草珍贵,无为给的星河罗盘同样珍贵,加上千年世家孟家给的报酬,这一波她稳赚。
无为接过灵草,将星河罗盘留下,就去丹宗找人炼制丹药了。
虽说没了元神相助,孟江的修为将不会如以往那般快,但孟江的天赋在那儿,只要潜心修炼,未必不能飞升。
方知洛走上前来,温声道:“走吧,我给你带路。”
云筱不想跟方知洛单独待在一起,带刺儿道:“你就这么闲?”
方知洛强扯出一抹笑:“对你,我一直有空。”
云筱轻笑道:“时间真是个好东西,不仅能让一个一心修炼的人懈怠,还能凭空生出一些以往觉得没必要的情愫。”
五百年前她满心满眼都是方知洛,自知道喜欢一个人是何样。
方知洛的言行,无一不彰显她对她的心思。
这也是让她觉着最为可笑的地方,五百年前方知洛相信谢云帆那个虚伪的小人,愤起杀她;五百年后,方知洛非但不怪她欺瞒她,反而还对她生出了情愫?
那她受的那一剑一掌,以及苍梧的精血算什么?
念及此,她的桃眸中滑过一抹寒光,逼近方知洛,尖酸刻薄道:“方知洛,你真贱。”
方知洛肩胛微晃,双眼泛起了水光,紧咬着下唇,错愕地迎上云筱眼含讽刺与嫌恶的双眼。
袖间的手不自禁收紧,指甲掐进肉里也浑然不觉,云筱这是嫌弃她对她的欢喜?还是憎恶她这个人?
她仓皇侧过身,眼中的泪夺眶而出,松开咬着的下唇,颤音道:“你说得对,可是阿筱,”她抬手捂住自己的胸口,艰难地哽咽道,“我控制不住它。”
不怪云筱辱骂她,她不也花了好几十年才愿意接受自己心里有云筱的事实?
她以为只要自己不承认,就能将云筱从自己心底抹去。
不行,她越是想抹去,云筱的笑颜在她的脑中越发清晰。
她也恨,恨自己的不争气,恨自己明知不可为而为之。
云筱的心似被针扎了下般疼,怔愣地望着方知洛那破碎绝望的侧颜,懊悔在桃眸里若隐若现,不自觉抬起的手逐渐靠近方知洛还在晃动的肩膀。
此时云筱的脑中有两道声音在争吵不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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