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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初恋白月光寄我篱下(女尊)》60-70(第9/15页)
那便是另有用处,邵驰很识相地闭嘴,与她继续扮演之前相看生厌的关系。
只是,邵驰的心头生出浓浓的懊悔之意:他若早些认出神仙姐姐,早点答应这门婚事,现在是不是她板上钉钉的未婚夫了?
邵驰知晓眼下朝中局势动荡,他和段乞宁的生辰八字送去钦天监勘察,十有八。九会有人从中作梗。
邵家虽在外战功赫赫,但在朝中没有深交的文臣,背无靠山,又刚被凰帝收回军权,自然会是她们落井下石的好机会。
他今日的确莽撞了……邵驰思考其中利害,鸦羽长睫低垂。
那头段乞宁无碍后已整顿起身,前去拜见赫连玟昭。
凰帝下令彻查,但这事哪怕闹得再大,也只是两小儿郎之间的打闹,实在上不得台面,那人连人带母被赫连玟昭斥责一通,此事算划落句点。
一番休整,迎来晚宴,觥筹交错。
段乞宁左瞧右瞧,见周围女娘各个不胜酒力小脸红扑扑的,装模作样腾出个空碟,挑了些糕点团子之类的固态吃食,径直回了自己的东侧小院。
家里还有两个男人等着她投喂呢,饿一天了。
才推门,里头窜出来道人影,如风一般扑她个满怀。
崔锦程这突如其来的拥抱令段乞宁措手不及,身躯微震,碟中吃食都差点抖落。
勉强稳住身子,少年纠缠在她腰际的双手缠抱得更紧,脑袋更是克制着呼吸埋在她的颈窝中。
“没规矩,”段乞宁揪住他的衣领试图将人拉开,但纹丝不动,她不免微蹙眉头道,“怎么了?”
第67章
崔锦程不回话,依旧将她緊拥,埋藏在颈窝间的声线杂糅着一种叫人怜惜的委屈。
段乞宁心口塌落一角,空闲的手按住他的后腰,视线流轉,落在室内的阿潮身上,“你欺负他了?”
阿潮一怔,黑眸映着烛火,翻涌上来苦涩的情绪,握刀的手逐渐泛白。
“属下不敢。”阿潮啞了一把心痛的滋味,才冷臉作答。道完,便行礼退安,将室内留给他们。
段乞宁讶异她这“相亲一趟”,屋里两个男人都变臉了,傲娇的崔小少爺竟主动投怀送抱,忠诚的暗卫阿潮竟对她冷眼相待。岂有此理?
阿潮从她身侧退行,段乞宁将碟子递到他胸口,“饿了吧,拿去吃。”
男人悶声不吭,侧身回首时对上崔锦程灼热的视线,那少年似在警告和立威,令他愈发心生不悦,却终究没敢当着主人的面发作。
阿潮抬手、接过,帶上了房门。
段乞宁又空出一只手,在崔锦程腰臀附近的空中踌躇再三,还是落下,贴在自己的大腿侧。
酒精作祟,她喉咙沙啞,追问道:“怎么了?”
“宁姐姐……”少年圈緊自己的雙臂,“你要娶正夫了。”正夫不是我。
段乞宁心道就为这:“消息这么灵通?”
少年悶闷地嗯了一声,细嗅她身上馥郁的酒气,哑声细语道:“宁姐姐,这是怎么回事……”
段乞宁这人一旦喝多,表面上看起来是比以往更加幽沉、清醒,可实际上却是放纵的,就好比雪州之行醉酒那日她的疯狂,揪着他不顾他的反抗,要当着玉梢公子的面磋磨他,事后还喃喃话多,不经意就把要将他送人的事情漏出。
所以崔锦程此刻才会胆大地投怀送抱,并且主动地撬她话。
还有一个原因,这段时日他听到风声,二凰女就要归延,结合之前段乞宁讓他在赫連晴面前美言劝阻,崔锦程笃定,段乞宁要把他送给的人是二凰女。
时日越来越近,他不能坐以待毙!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段乞宁并没有喝多,她自是意识到上次说漏话帶来的一系列蝴蝶效应,往后一直在饮酒上克制自己。
酒这东西,小酌怡情,大酌坏事。
段乞宁为了稳定他心,不讓他在近日出幺蛾子,还是和他说明:“陛下赐婚,拒绝不了。”
“宁姐姐,你的本意还是想拒绝的对吗?”
段乞宁顿了顿,这个问题,她倒是真没考虑过。
正夫还是侧夫,娶了就娶了,对她而言没有什么损失,说不定还能获得邵家母族的支持,于她走第一条线有助力。更何况她与邵驰的确有一份情。
但是段乞宁现在改变主意了,眼见着第三条线路“夙愿得偿”的进度条最高,她自离晾前夕就决定轉行走这条线,也不打算把崔锦程送人了——那些什么“你乖乖的我会把你母父尸首送回”之类的威胁性话语,不过是她打嘴炮,她和崔小少爺在玩。
他的母父根本就没有死。
段乞宁早在尚家动手之前,就讓阿潮处理妥当,寻了与崔家妇老身形相仿的死囚佯装改扮替换,真正的崔家妇老,此刻当在雪州南部,阿努所在部落静养。
只是,私渡叛贼毕竟事关重大,这件事越少人知晓越好。骗人先骗己,段乞宁没告诉崔锦程,崔锦程痛彻心扉,与她决裂之事传遍京晾,自然也传到凌安王一脉和赫連晴一脉人的耳朵里。
一切都在她的计划之中,段乞宁很安心。
她现在唯一不舒服的一点在于,凰帝今日封她为“县主”,是为了与邵驰作配,借机收回兵权。她是被赫连玟昭利用的一枚棋。
凰权,是她目前无法掌控的东西。
无法掌控的东西,会让她焦虑和不安。
——第一条通关线路“九五至尊”的进度,始终维持在六分之二的位置,再无波动。
段乞宁急,如何不急?可急也没有用。
她
长久的失神,让那少年的呼吸沉了沉。
崔锦程从她身上緩緩抽离,调转话题,“贱奴伺候妻主更衣。”
段乞宁展开雙臂让他服侍,却见到那少年眉眼间的困惑,为她这件和午宴出门前大相径庭的宫服。
那规格和仪制,是御前女官才能穿的。
段乞宁静静望他纤长浓密的睫毛和皱巴在一起的脸,在他悬停手指迟疑时给出解释:“游湖时落水了,陛下身边的女使换的。”
崔锦程面上的僵硬舒展,转而担忧地抬眼,雙瞳剪水含情脉脉:“着凉了吗?”
段乞宁莫名心情大好,有被爽到,嘴角微扬:“御医开了预防风寒的药,已经服用过了,也喝了姜汤驱寒。”
少年自然是听出她话多的喜悦,低顺垂眼,轻轻跪在她的身侧,素手解下她腰边的挂饰。
玉佩玉穗皆一一收好置于铺着锦缎的托盘中,崔锦程隨后去解段乞宁的腰带。
少年这雙手,难免柔情暗绕。崔锦程半张脸贴上段乞宁的腰口,十指无骨地盘缠在她腰边,所过之处,如惊鸿照影,暗香浮动。
段乞宁眸色黯然,体感胸腔间蛊毒作祟,伺机蛰伏,她的手放在了少年的发丛里,制止他划弄的趋势。
崔锦程微微抬头,透着无辜仰视她:“妻主?”
段乞宁卸力,改为把玩他的下巴和后颈。任由他借着整理衣襟缓缓起身,将面容埋向月牙刺青。
反正和阿潮阿也给她的感觉都不一样。
若阿潮是敬重地舔。舐,邵驰属于思之若狂地啃磨,那崔小少爷便是试探地轻吻,欲拒还迎,如恰落枝头上的一抹雪,盈盈欲曳,留香泠然。
段乞宁声色其中,抱着他的玉冠,凝望窗台边恍恍惚惚的烛火,手指纠缠他的发丝儿,在他换气时掐住他的下巴端详。
少年眼眸噙水,张唇吐息,耳根与唇色皆是绯红,被旖旎烛火映照得恍若只缠人的魅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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