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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和乱臣贼子恋爱后》30-40(第6/14页)
江清淮睁开眼睛,身边的裴牧已经起了。
他糊里糊涂下床,看到床边放着洗漱的水,试了试发觉还温热着,忍不住跟RMB感慨“好贴心”。
RMB不回话,冷漠地在屏幕上打字:“哼。”
江清淮洗完脸抬头,看见这一哼字不明所以,不过不等他问,裴牧正好推门进来,见江清淮擦脸,便顺手拿过桌上的梳子,帮他束发,顺便问:“吃小馄饨吗?”
江清淮连连点头,笑地很甜:“你真好。”
裴牧一如既往不说话,却给江清淮扎了个高马尾。
小馄饨是裴关煮的,江清淮和裴牧出来的时候,馄饨刚出锅,皮薄馅嫩,汤汁鲜美,再撒上一点漂亮的葱花,让江清淮感慨不已:“裴关,你做饭也这么厉害?”
裴关听完却笑:“某人一大早起来撵面皮、绞肉馅包的小馄饨,我不过下个锅而已,可不敢邀功。”
某人?
江清淮看向裴牧,一时不知道说些什么:“裴牧……”
裴牧只看他,并不说话,但江清淮莫名能懂他的意思,感动不已:“裴牧。”
裴牧却叹了口气,又去厨房给江清淮拿了一小碗鸡蛋羹,递到他面前。
江清淮看着如布丁一般的鸡蛋羹,却是鼻头一酸,有点想哭。
裴牧看他微红眼尾,心下虽然叹气,却早已不觉意外。
本以为拿了鸡蛋羹能转移江清淮注意力,没想到还是把人给弄哭了……
他没有清淮那般财力,没办法一掷千金,只有在这种小事上动动心思,算是报答江清淮珍重之心。
但江清淮总被这种小事感动地眼圈发红,想是这辈子没受过这般好一样,小心翼翼地珍视,反而更引人心疼。
可偏偏自己笨嘴拙舌不会哄人,上次学了个转移话题的法子,却也不是次次有用……
裴牧无奈叹气,不知该做些什么好。
还是裴关看裴牧闷着不说话,江清淮也莫名情绪低迷,出声问道:“你欺负他了?”
裴关这么想无可厚非,他虽然知道裴牧做得一手好菜,但这几日在家裴牧其实并不下厨。
可江清淮一来,裴牧不仅主动留人住宿,还起早贪黑做了个最废功夫的小混沌,鸡蛋羹也独独只蒸江清淮一份。
虽然江清淮某种意义上算是他们的恩人,但报恩的方法有很多,裴牧更不会选择下厨做饭的那种人。
裴牧这般,在裴关看来,倒更像是……在给江清淮赔不是。
想到素日裴牧那副冷淡模样,裴关越想越觉得裴牧是做了什么事,气哭过这位小太监,才心下愧疚,对江清淮如此迁就。
但裴关开口问了,江清淮却连连摆手否认:“没有,没有,我就是……有点想家。”
裴牧蹙了蹙眉,先看了眼裴关,见裴关神色怔愣、指望不上,只好自己出马。
他想到江清淮安慰自己时的拥抱,于是抬手,轻轻拍了拍江清淮的左肩。
“别哭。”
裴牧说。
第35章
江清淮本还感动于裴牧的安慰,却被那一句别哭搞得一秒破功。
“啊?”
江清淮觉得很有必要和裴牧说明:“我没有哭。”
裴牧认真看他,缓缓点头:“嗯。”
江清淮:……
算了算了,实在说不清楚。
只能埋头干饭。
——
饭后江清淮告别裴牧要送他的好意,传送回御书房,刚拿了龙袍来换,便听见外面传来苏有道的声音,明显焦急不安:“陛下,您可醒了?”
江清淮忙把常服藏起来,草草裹上龙袍,给苏有道开门。
“陛下……”苏有道见他形容潦草,先是一愣,接着又顾不得这些,“陛下,满朝文武已经候在金銮殿,正等您上朝。”
“上朝?”江清淮懵了,“朕没有召见,他们怎么来了?”
苏有道很勉强地扯了扯嘴角:“陛下忘了,今个儿是清明,照规矩是要祭祖去的,只是昨日礼部尚书称病,您又没交代侍郎,文武百官不解,才只能清早等在金銮殿,等您圣意。”
“没有交代侍郎?”江清淮冷哼一声,昨天那侍郎提也不提,明明是早有预谋。
想到昨天在街上撞见侍郎车辇,江清淮问RMB:“你查看一下京城的地图,看看昨天那条街是不是礼部侍郎回家的路。如果不是,又通往哪位大人的家?”
RMB很快给了答案:“不是。走这条路,礼部、吏部尚书家最近。”
江清淮心道果然如此。
他上次靠着林大将军,表面坑了一把世家,但其实朝中文臣掌权,主管多数事务的局面却没有改变。
这些日子文官们乖乖搬砖、扫茅坑,直到现在才做出点动作,还算是给江清淮面子了。
江清淮想到前几天好几位官员告病,才发觉是自己懒怠忽略了什么,不过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他抓住苏有道帮他规整龙袍的手:“苏大伴,走吧,金銮殿。”
——
江清淮到金銮殿时,林颂今也匆匆赶到。
这自然是文官们沆瀣一气,未曾告知林颂今,才让他匆匆忙忙,这个时间才赶到金銮殿。见江清淮已经入座,林颂今连忙告罪说路上耽误了事。
江清淮一个刚到的,哪好意思说从宫外匆匆赶来的林颂今,只摆摆手,还让小太监赐座。
不过他这一番举动,显然引起了礼部尚书的不满,这老头告病一天,在家养得生龙活虎,怼起人来中气十足:“大将军圣眷正浓,金銮殿上姗姗来迟都能被陛下宽宥,臣等实在羡慕不已。”
江清淮只好看向任宏:“爱卿昨日告病,如今起早贪黑过来,身子可受得住?”
任宏脸色这才好一些,朝江清淮做了一礼:“陛下垂怜,老臣身子无妨。”
江清淮摆摆手,让小太监给他也端个凳子。
任宏受宠若惊,却下意识看了一眼龚成。
江清淮正盯着他,当然明白他看向谁,想到裴牧曾说这吏部乃是百官之首,不由轻嗤一声:“龚爱卿身子也不好,赐座。”
龚成脸色白了白,只得规规矩矩上前谢恩。
江清淮心下多半已经有数,看向众人:“今日乃是清明,按惯例祭祖便是,众爱卿急着赶来金銮殿,是有什么要事禀告?”
下面安静了一会,四下看着彼此,却半天没有出头的人。
江清淮反而不明白了,扭扭捏捏,磨磨唧唧,就这还当大官?
“没事就退下吧。”江清淮的耐心比针还细,撂下这一句,抬屁股就要走。
还是任宏出声喊住了江清淮:“陛下,臣有事要奏。”
江清淮复又坐下:“说吧。”
虽说有事要奏,任宏却先说了一箩筐废话,江清淮听了一嘴,没什么兴趣,等任宏叽里呱啦说完,神色更淡:“然后呢?”
任宏脸色一僵。
刘易上前一步:“陛下,虽说现如今国务繁忙,但满朝文武倾巢而出,左右也应付得来,您何必匆匆开科取士?且不说吏部事务缠身,抽不出时间来……”
“朕不是派了一半御林军吗?”江清淮打断刘易的话,却看向吏部尚书龚成,目光微眯:“爱卿称病在家,是对朕不满?”
龚成脸色一变,忙跪下请罪:“臣不敢,实是臣身子不好,在城楼门上吹了风,不慎染了风寒……”
江清淮哦了一声,实在不想和这群人说这些不痛不痒的场面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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