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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开始刚回维尔亚的时候,她是那种秋风里就要被折碎的枯草,后面好像慢慢好了一些,然后又在前段时间变成了高傲的波斯猫,至于现在,郑徽在“沉睡的活火山”跟“坚韧的蒲草”只见摇摆不定,不敢妄下结论。

    只是奇了怪了,敬总居然也能忍住不跟太太说话,要知道以前他在太太面前可是够伏小做低的,捧在手心里怕摔了、含在嘴里又怕化了,简直没眼看。

    但现在这样子,他觉得这两个人至少是吵了一大架……

    祝文兵的国葬仪式压了一两个月才举行,其中自然也有敬渝跟祝正扬那封类似于“绝笔书”的文件的作用。

    场上已无暗流涌动,盖因国政院风云已定,接下来要做的不过是如何按下各方

    蠢蠢欲动的势力。

    开始进去吊唁之前,一群人全都站在大厅外面,交谈寒暄声不绝于耳,一时之间整个场内有点喧闹。

    舒纯熙跟在敬渝身边走进去,尽量忽视其他人若有似无的眼神和耳边的吵嚷,沉着心往里面走。

    恰好宗正随着父亲站在右侧这边,看见久违的舒纯熙的身影,抬起手来主动朝她摆摆。

    女人自然瞧见了他的动作,顺势走了过去跟宗正的一大家子打了个招呼,然后再转头回去,只见敬渝一脸沉静站在不远处,似乎是在等她。

    见她回头,男人别开眼神,并没有跟她对视,反而抬起脚步走到她跟前,同她方才打招呼的那一群人也礼貌地问候,而后伸出手攥住她的手腕,无声地带着她去了另外一边。

    敬渝自有自己要拜会的人,但还是留了点耐心等了下她,然后才拉着她防止她跟自己被人群冲散,朝着另一边走过去。

    就这样两个人到了大厅外的花园草坪上,场外也候着不少人,只不过三两成群稍微闲适一些。

    就连呼吸的空气仿佛也没有那么浑浊有限了。

    室内有布置好吊唁的灵堂,而室外也有相关的造景,木架置放在草坪上,上面缠绕着白色的鲜花,沿着一条路径依次排开。

    敬渝带着她朝一个年迈的老人走过去,介绍说这是国政院的某位议员,两个人打了招呼,接下来主要就是敬渝跟他寒暄。

    说的话弯弯绕绕很是奇怪,舒纯熙只觉得自己听不懂,逐渐就走了神。

    突然身边的男人动作果决地扬起手朝自己来,余光看见的同时,几乎是下意识地,女人抬起一侧手臂,将手肘举到耳边呈防御的格挡姿势。

    耳边静静的,她等了好一会儿也没接下来意料之中的疼痛,只是一声木头与骨头碰撞的声音响起。

    直到此时,舒纯熙才意识回笼,不动声色地收回手拢了拢耳边的头发,然后转过身一看,见身后方才倒下来的一个花架子,被敬渝用手挡住,才没有砸到她。

    她朝着廊下后退了一步,有些愣怔的目光对上敬渝的。

    男人沉着眸,审视探究地望着她。

    第50章

    旁边的老议员弄不明白眼前这事,方才舒纯熙的动作反应,明眼人细想一下就知道,她是将敬渝的举动当成了要攻击她的样子。

    但是她显然想岔了。

    老议员笑了一下,主动继续起刚才的话题,默不作声地打起了圆场。

    敬渝也伸手将那花架再度摆好,悄无声息地收回双手,侧转过身来,继续进行着谈话。

    这件事就这样在明面上掀过去。

    但在敬渝的内心深处,他原本沉静地如同汪洋大海一般的心底里,已经不容置疑地掀起了一层漩涡,将思绪和疑虑席卷起来,越聚越大。

    之后,仪式正式开始之后,众人摆成井然有序的队伍,完成了冗长的肃穆吊唁。

    他的心思也始终飘忽在先前的那个小插曲上面,甚至时不时就用一种隐藏了疑惑地眼神,望上一眼站在自己身侧的女人。

    这一天几乎就这样消耗完,直到晚宴结束,一群人才得以返回酒店。

    下了车,喝了些酒的男人特意走在后面,散着酒气。

    虽然这次他跟舒纯熙是各住一间房,并没有什么机会熏到她。

    唐廪站在敬渝身后半步,跟着他缓缓地走在长廊上,附耳轻声同他汇报道:

    “今天郑明波郑副院同祝郧阳起了些口角,两个人在灵堂上差点大打出手,是祝先生出面才强压下的。”

    “他们这是闹的哪一出?”

    敬渝原本就皱着的眉头更甚,整理着袖口,心道祝郧阳不提,但郑明波是自己这边的,他可没有授意郑明波今天在灵堂上干什么。

    “不知道,我让游之翎去查了,貌似说的就是祝司长遗嘱的事情,当时闹得有些大,今晚的晚宴有些人都没有参加,想来也有这个缘故。”

    走在前面的男人停下了脚步,到了房门跟前用房卡打开房门,待到走进去后才沉声说:

    “怎么现在才说?你告诉游之翎时刻看着,可别让他们真闹出来什么事。还有,去查查祝郧阳。”

    唐廪称是,就在准备离开房间的时候,走到落地窗边拉上窗帘的男人叫住了他,转过身走回门边,忽然淡淡地问:

    “一个人为什么会下意识做出防范的举动?”

    敬渝回忆了一下,复刻了上午舒纯熙的那个抬手的举动,牵扯到西装腋下,不由得更确定这是在防范被打,因为男女生体型力气不同的缘故,他就没有什么机会做出这个动作。

    唐廪跟他一起琢磨了一会儿,默默地提醒道:

    “我觉得做出来这个动作的话,应该不是第一次吧,有可能是之前被这样攻击过,觉得可能会再次被攻击,所以才会养成这种下意识的习惯。”

    说着,唐廪转动了一下眼珠,跟着敬渝的动作,也模拟了一下另一个人的动作。

    也就是说,比她高上不少的人曾经占据过身高优势,从上到下对她的身体进行过攻击?

    唐廪顺势在椅子上坐了下来,然后示意敬渝试试看高度对不对。

    敬渝只望了一眼坐着的男人,就立刻生出了退缩之意,圈住双拳抵了抵眉头,觉得自己真是醉得不轻。

    已经无需再试了,他现在只想知道:

    是有谁曾经这么打过她么?

    思绪有点停滞了,然后一丝烦躁的火苗从心里蹿起来,完全不受控制地迅速燎原成了心慌。

    男人忽然直起身子砸了下墙,鼻子里吐着粗气,没好气地说:

    “不是让你们去查纯熙在波利的事情了吗,还没有一点回话吗?”

    唐廪站起身,不作声地表示还没有,然后退出了敬渝休息的房间。

    敬渝伸手捂在头上,觉得自己的额头格外地烫,心焦如麻。

    他想直接去问舒纯熙的,但他又不敢。

    他还是一整晚都在想这件事,已经到了一种无法入眠的地步,像是躺在床上等待着头顶悬着的那把剑什么时候落下来。

    一日不定,他就一日不得安心。

    参加完祝文兵的葬礼,敬渝没有过多在首都停留,第二天就启程带着舒纯熙回了南省。

    然后,他又耐着天大的性子,等待了两天,总算等到了郑徽带回来的消息。

    那是一个下着暴雨的午后,天上阴云密布,黯淡无光,闪电在厚重的乌云里闪着惊异的光,时不时就在耳边滚出一声巨响。

    男人面对着窗户,站在沙发旁,望着外面的雨势。

    郑徽敲了敲门,打开门走进去,将一个档案袋放在了桌子上。

    他的声音很低,隐在天地自然的声音里几乎听不见,但敬渝还是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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