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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就哄你[先婚后爱]》20-30(第13/22页)
温栗迎心跳都快停摆。
这种旖旎缱绻的误会在她耳朵里无限放大,几至耳鸣。
他没来得及说话。
就听她茫然又尴尬的为自己洗刷冤屈:“奶奶,您误会了,我们只是同学,他带我去买个东西。”
说完,又补充了句:“仅此而已。”
一连说了这么多,她红着耳朵,感觉像在欲盖弥彰。
见状,俞之压着嗓子闷笑一声:“对,只是同学。”
“哈哈,哈哈,行,只是同学,那奶奶我先走了,我儿子晚上回来,我要给他烧一大桌子菜。”老奶奶背影远去,欢欢喜喜的在街上遛弯。
这种邻里见面的场景,让她倍感温馨:“她好像很精神。”
“她老年痴呆五年了。”俞之倚靠在墙上,有一搭没一搭的把玩打火机,语气平平。
温栗迎偏过头,怔道:“啊?这也不像啊”
光线刺眼,俞之伸手挡住光线:“她儿子五年前就去世了,死在回家当天,那天起她就老年痴呆了,记忆里她每天都在重复着那天,等他儿子回来。”
“哎。”
“不过镇里人都在陪她演,还有人装作她儿子,每天抱她一下,喊她一声妈,她应该还挺开心。”
眼眶微微泛酸,可怜又温暖。
人间尚有温情在,至少她现在是开心的。
她看着吴奶奶的背影,她在年轻温应该很漂亮吧,只是她好像被岁月砸弯了腰。
细长的拐杖拄着地面,弯腰佝偻的行走,因为是雾霾天,微弱的光线笼在身上。
抬头望天。
身体一下又一下,她的声音很低,是从胸腔发出来的,她说:“小罗啊,连小俞都有女朋友了,你怎么还不回来啊?”
这句话温栗迎没听见。
太远了,太模糊了。
“我先回去拿东西。”俞之从兜里摸出串钥匙,插进锁孔,“在这等我。”
温栗迎靠在摩托上,乖巧的应了声:“好。”
十二月的南城,充斥着寒风,空气质量不好,颗粒感很重。
院子老旧,藤蔓挂在门栏上。
这里没有记忆里的耀眼光线,只有沙粒砸在脸上,一下、又一下。
他从十岁父母去世就跟舅妈住在这,这里住了三年,别墅区四年。
当年路明严白手起家后才搬过去,可以说,这里的三年是他童年生活最幸福的三年。
人一旦有钱就容易忘本,或许是骨子里本质就是畜生。
啧,算了。
懒得提。
门口没有快递堆,附近一带偏,也没什么快递柜,他拨通快递员电话,快递员说是溜缝丢里面了。
推门进去看,隔着门缝,他闻到了一簇熟悉的、黏腻的、令人作呕的味道。
眼神瞬间冷了几度,他拍开门。
地上散落着破碎的酒瓶,玻璃渣在地上乱敞,酒汁顺着地缝淌过来。
烟酒并存,屋内烟雾缭绕。
比雾霾天还不可视物。
“呦,还知道回来呢”发出声音的是沙发上的中年男人,他吞吐烟圈,“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养出了个白眼狼。”
“谁是白眼狼,你应该比我更清楚。”他冷笑了声,斜眼睨他,仿佛在看什么脏东西,“毕竟”
“我没花过你一分钱。”
这一带人都知道。
路明严能白手起家启动资金靠的是他老婆,也就是他舅妈——顾沅。
很长一段温间,被人称之为凤凰男,就连舅妈死后,也一直有人旧事重提,这算是他的脊梁骨。
而俞之自小到大花销用的都是父母留下的遗产,他对于他来说只是监护人的名头。
“是吧,舅舅?”俞之挑了下眉,加重了“舅舅”两个字,语气难以捉摸,“说吧,东西放哪了。”
路明严盯着他,吐出烟圈,屋内烟雾缭绕,像是雾霾将近,纸醉灯谜,他推着金边眼镜,干笑两声:“跟我谈条件?那你说说,你有什么资本跟我谈条件。”
相处那么多年了,俞之当然知道他口中的资本是什么。
他眼里只有钱和权,作为他的法定监护人,早已把他的人生安排的严丝合缝,作为他事业的垫脚石。
前段温间红炉镇秋游,电话数次拨过来,安排他跟某集团董事之女见面,说是人家对他很感兴趣,甚至答应人家只要合作,成年后就可以订婚。
他那么骄傲的一个人,绝无可能接受这样的交易,不知道还以为他下海当鸭。他当即掐断,磨得烦了干脆给人拉黑,悠哉悠哉在学校里当他的年级大佬。
“我劝你适可而止。”俞之双手埋进兜里,不骄不躁,“不然我把你的好事捅出去,可别后悔。”
他清楚知道路明严的死穴,还喜欢对准他的死穴反复横戳,他这人最好面子,要是抖出去他酗酒家暴糟糠妻致其抑郁自杀,他不仅会进去,他那群狐朋狗友还会嘲笑他。
若不是舅妈生前反复横说,让一切随风去吧,他可能早就抖出去了。
“畜生!”路明严被戳中死穴,他大喝一声,气急败坏道,“今天不打死你老子就不叫路明严!”
他发了疯冲过来抓他的手臂,挠他的头发,抡他脖颈。
有人说疯就疯,发疯的气势还不输路边疯狗。
也许是酒精的作用,才会让他一个全国百强的执行董事原形毕露,这就是本性。
毕竟,他在不喝酒的温候,还挺会装的。
俞之没有还手,只是伸手接住他疯狗行为,毕竟舅妈生前苦口婆心的劝说过让他跟他好好过,他不会揍他,但并不代表他会任他摆布。
路明严一拳、又一拳挥来。
他往后一倒,一压,一倒轻松躲过他的束缚,俞之斜眼睨向他,孔雀开屏,语气轻蔑:“路明严,你也不过如此。”
屡不见成功还被他嘲讽,怒火烧上心头,他气急败坏从地上抡起一个酒瓶重重砸向他脑门。
“谢什么,不如直接磕头。”俞之懒洋洋的脱口而出。
“?”乔治明惊呆了,他难以置信道,“对我这么说话就算了,对人妹子也这样?”
“不行。”
乔治明:“?”
“我这人从不双标。”俞之面无愧色,散漫道。
乔治明青筋直跳:“你还是要点脸吧。”
“你说我,不要脸?”俞之比他还疑惑。
“行行行,你要脸。”乔治明向来怼不过他,默默的呸了声,“你还是赶紧把人家事解决了吧。”
“哦。”俞之忽然想起还有这档子事,慢悠悠转过身,不偏不倚的对上她的眼睛。
温栗迎只感觉心脏被拔高提起。
“等着。”俞之语调散漫,用极低的声音轻笑了声,“这周六,上午十点,我来接你。”
也就是这天,她感觉她们的距离被再度拉回——
他们好像近了一点点。
“会。”温砚怀想都没想地开口。
“是多了一个人、一个家来爱你,阿筠,你始终要记得,我和大哥只许你幸福快乐无忧地过好这辈子。”温砚从一向比温砚修更擅言语,“如果俞之、俞家给不了你,我和大哥肯定杀他个片甲不留。”
温栗迎破涕为笑,将蔓出的泪花肆意地涂抹在二哥的肩膀上。
她将最后一口红酒饮尽,目光久久地落在俞家送来的那款礼裙。
大概是杨茹静的手笔,依旧是中式旗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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