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病美人靠刷愧疚值极限求生[快穿]》20-30(第14/15页)
天里,有一位有本事的人物给他递了话,告诉他,他不会有事的。
他原本还在忐忑,害怕当年事被大白于天下,不安地猜测,他的亲生父母是会感到欣慰还是痛惜。
可没想到几天后,他竟真的被无罪释放了。
就在昨日,那位又给了他新的指示,并承诺,只要他乖乖听话,就会给他和他的父母一笔不小的酬劳。
他信了。
因为此时他的兜里,就揣着一张薄薄的支票,金额一栏写着十万。
只要按照那位说的做……等拿到后续的酬劳,他就带着家人远走高飞,到一个楚沉再也找不到的地方,过着富裕的生活。
只差一点,只差一点了……
畅想还没结束,他忽然听到身后传来密集脚步声。
在清晨无人的街道上显得尤为突兀。
心下一悚,连头都不敢回,他立刻警觉地拔腿飞奔起来,几秒后,有什么东西呼啸而来,砸在了他的后脑勺上,温热液体粘稠流下,淌到了脖子里。
落地的是块砖头,粉灰四溅。
他晃晃悠悠,坚强地没有倒下,弓腰单手撑着路边的消防栓,试图侧过脸去看清来人是谁。
下一秒,太阳穴受击,眼前一黑。
昏迷前,只听到一句话:
“记得最后脖子上来一刀,照着照片上的弄。”
……
本地台报道了一名男子被杀死在小巷的新闻,死状凄惨。
手机钥匙钱包都在,不像是求财,倒疑似仇家报复。
他身上有多处贯穿伤,血流一地,推测死前进行过剧烈挣扎。
而真正的死因是喉咙左侧的致命一刀。
据知情人士透露,该男子在死前曾因与人争执,进过派出所,被爆出杀人未遂,被害者就是斗殴对象的女朋友。
不过经过调查,因证据不足,杀人未遂事实不成立,无罪释放。
微妙的是,在他踏出看守所的当天,就被杀了,致命伤和当年在辜苏喉咙上划的一刀,位置一模一样,简直就像是某种蓄意报复。
很难不让人怀疑那个斗殴对象。
纵使辜苏帮他做了不在场证明,但因为两人处于正在同居的亲密关系中,她的证词效力打了折扣,楚沉依然被关押了起来,等待进一步调查。
当辜苏脚步沉重地离开警局时,一辆眼熟的迈巴赫停在街边,后车窗缓缓开启。
她抬眸,与车中人四目相对。
男人一身鼠灰色格纹西装,看上去比平日多了丝亲和力,见她向自己看来,嘴角微勾:
“上来。”
辜苏立在原地没有动,似是料到她会作此反应,穆盛洲那丝浅淡的笑也消失了。
他换了种语气:
“我不会说第二遍。楚沉以后会在牢里,还是牢外,全掌握在你手中。
“现在,上来。”
第30章 第三十训他只要人,只要欲。
辜苏最终还是低头钻入了车中,妥协一般。
车子平稳向前开去,何助默默升起挡板。
看着辜苏熟悉的、低眉顺眼的
模样,穆盛洲发现,还是这样的相处模式,他更习惯。
一切好像回到了原点,他用楚沉威胁她,而她不得不屈从,予取予求。
叫人在畅快的同时,又自心脏深处生出源源不断的绞痛。
顶着这股隐秘绞痛,穆盛洲侧过身去,右手越过她身前,指腹擦过她脸颊。
她下意识缩头闭眼,只听耳畔一道长长摩擦钝声,是安全带从她左肩上方被拉下,咔哒,扣入右下卡槽。
这其中还掺杂着男人衣服布料轻微的摩擦声,在升起挡板后静谧的空间内,显得有些嘈杂了。
而扣安全带的声响,像是某种捕兽夹蓄势待发的前奏。
辜苏睁开眼,看到穆盛洲轮廓分明的脸离得很近,看着她时,前所未有地认真。
他很少如此专注地打量她,墨黑眼瞳里落了她小小的影子。
他想,怎么就偏偏是她。
人的感情竟然真的能够复杂至此,一朝褪去恨的外皮,里面裹藏着的,竟是不见天日,因此被滋养得无边无际、阴暗蓬勃的爱欲。
辜苏受不住他这样意味不明的注视,有些不适地垂眸避开视线,就听男人凑到她耳边低声道:
“你知道我现在在想什么吗?”
辜苏怎么可能知道。
她身子僵着没有动,轻轻摆了摆头。
穆盛洲眼眸转向幽暗,说话时带着狠劲:
“我在想,楚沉出狱那天,我就该上了你。”
他早该这么做的。
他明明有那么长的时间,可以将楚沉从她生命中抹去。
可他将光阴虚度了。
“……!”
辜苏闻言一惊,下意识想贴近车门,却被安全带牢牢捆住,躲不开,也避不了。
下颌被有力手指卡住,她被迫仰起头,撞进一双幽深晦暗的眸子里。
眼睫对着眼睫,近在咫尺。
他的眼神,与她被灌酒那日……天差地别。
那日,他伸手去她身后拿酒瓶,二人距离极近,她以为他要吻他,但他没有。
可此刻,不等她扭过头去避让,唇瓣就覆上灼热触感。
扑面而来的,是掺着旷远草木气息的男士香水味。
这一刻,她竟然分神地想,原来不管手段怎么狠辣强硬的男人,唇都是软的。
出神间,脸颊被强硬钳住,无路可退,她只好皱着眉忍耐他的亲吻,抬手去推他胸膛,可手腕被立刻擒住,牢牢按在身侧。
先是浅尝辄止的舔舐啃咬,见她无动于衷,便用了些力气,试图撬开唇齿。
她牙关紧咬,抗拒着他的侵入,直到他发了恼,在她唇间含糊道:
“楚沉。”
这个名字就像是最短的咒。
辜苏垂在身侧的手紧握成拳,牙齿松了力道,眼睫绝望地微颤,自眼尾处溢出不易觉察的晶莹来。
穆盛洲动作一顿,面色阴沉地微微直起身,凝着她英勇赴死般的表情,自胸腔挤出声嗤笑,不知是在笑她,还是在笑自己。
不等她作出反应,又重重吻下去。
恐怕几年前的穆盛洲做梦也不会想到,自己一向视女人为衣服,居然也会有一天,把一件衣服摁在后座上,亲得他硬得发疼。
亲吻间,大手扯开她颈上围巾,绕了几匝的针织围巾松松地顺着她肩颈滑落,下一刻,他的手由下至上抚上去,不轻不重地按揉着那处疤痕,不知想到了什么,狠狠闭上眼,再睁开时,眼眶微湿,贴着她耳朵哑声问:
“你的声音,原本是什么样子的?”
他当然知道,她回答不了他。
是他间接害她成了哑巴。
也许,他这一生唯一一次听到她的声音,就是在与楚沉对决的拳场上,那声撕心裂肺的“哥哥”穿透满堂喝彩,不是为他而来,却独独落入他耳中,成了他的定身符,改了四个人的命。
想来,他们三人从那个时候起就注定要纠缠不清。
辜苏被他亲得嘴唇发红,眸中漾着些许微光,可表情依旧是冷淡的,甚至别过脸去,看窗外的树和行人,就是不看他。
“你以后乖乖跟我,我帮你治嗓子,好不好?”
他松了手上力道,虚抚着她脖子,垂首吻了吻那道疤,又吻了吻她湿润眼尾。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 303文学 303wx.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