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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病美人靠刷愧疚值极限求生[快穿]》50-60(第13/15页)
候,声音很轻。
这种豪宅都会做定期保养,门轴也好好地上了润滑,因此开关门时,几乎不会发出令人厌恶的嘎吱声。
只有轻微的风在流动。
软底拖鞋踩在柔软的羊绒地毯上,没有发出一丝声响。
一楼的窗外种了些景观植物,黑影浮在窗玻璃上,映出张牙舞爪的模样。
男人粗重的呼吸声慢慢靠近,床垫塌陷,辜苏一无所觉。
一只大掌隐忍地抚上她沉睡脸庞,像是在试探她是否熟睡。
男人喑哑嗓音压抑低沉,用微不可闻的音量呢喃:
“醒醒——”
有血腥气在空气中蔓延开来。
嗅到不祥的气息,辜苏拧紧眉头,就好像做了什么噩梦一般,轻微挣扎着。
她陷在梦里,醒不过来。
口中微弱地、含糊地念着什么,听不分明。
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替她将挣扎时稍稍滑落的被子向上提了提,抬手时,宽松睡袍袖子滑落,露出手臂内侧纵横交错的疤痕。
就如同草席的纹路一般密密麻麻。
那只白玉般修长干净的手在帮她掖好被子后,又安抚地轻轻拍了拍。
手的主人哑声哄道:
“睡吧……睡吧。”
声音轻柔温和。
辜苏在小心翼翼的安抚下,渐渐安静下来。
她呼吸平稳绵长,胸口缓慢起伏,平躺着,双手散漫地搭在枕头上,是个毫无防备的姿势。
黑影在她身侧看了片刻,悄无声息地将手伸进枕头下方,缓慢地抽出了那个盒子。
借着微弱月光,他看清了盒子上的纹路,心脏突然重重地跳了一下。
相似的纹路,他在祖母,也就是傅老夫人的嫁妆盒子上看到过。
这是蒋家的盒子。
蒋家……蒋其声!?
……
清晨,辜苏在鸟鸣声中醒过来,迷茫了一会儿,才突然想起,昨晚下定决心千万不要睡觉!
她惊得直接坐了起来,第一反应就是伸手去枕头底下摸盒子。
手底触到坚硬触感,她才刚放下心来,那颗心却随着盒子的位置直直下落,直至沉到谷底。
她昨晚睡觉之前,千真万确把盒子倒扣着放进去的——上下颠倒,花纹理应在下方。
可现在摸到的盒子,花纹在上方。
她即使睡觉再怎么不安分,再怎么四仰八叉,也不可能把放在枕头下面的盒子蹂躏成上下颠倒的样子。
更何况她很肯定,自己睡相非常规矩。
所以,某人动过它。
辜苏摸索着打开巴掌大小的盒子,里面放着一叠纸张,她不知道里面装的是什么,又不敢随便给别人看,踌躇半天,才问系统:
【可不可以……】
系统秒回:
【本系统只提供调整身体状态、查看剧情走向、积分兑换等功能,不提供生活服务。】
【……】
辜苏重重地合上了盒子,塞回枕头下面。
接近早餐时间,冯姨照例把餐点送到了辜苏房间,却在开门的刹那,惊在原地,早餐也丁零当啷掉了一地。
“怎么了?”
辜苏也被这异常的动静吓了一跳,“看”向门口。
冯姨咽了口口水,轻声道:
“十分抱歉……辜苏小姐……我马上来收拾。请您去客厅稍候。”
辜苏从善如流地在冯姨的搀扶下去了客厅,片刻后,冯姨折返,跨过掉了一地的饭菜,来到了辜苏床前。
雪白的枕头上、床单上……
印着好几个血红的手印。
第60章 第九训他真心实意地恨着他的父亲。……
白天,傅行舟照样早出晚归,未与辜苏碰过面。
这天晚上九点多,他回到别墅,在冯姨心神不宁地向他报告了在辜苏床上发现的血手印后,沉默良久,才说:
“这件事不要告诉她,你们就当什么都没看见。我会处理。”
冯姨瞥了眼辜苏的房间,小心道:
“那要不要让她搬到二楼去住?辜苏小姐很害怕,这些天一直提心吊胆的,先前还问我能不能跟我住一个房间……我哪儿敢让她住下人的房间啊。您看要不让她搬到您的隔壁去,她心里也许就不会那么害怕了?”
傅行舟沉吟片刻:
“今天太晚了。明天……不,后天再搬。”
明天就是她的成人礼了。
等到明天之后……究竟是否有必要搬,最终搬到哪里去,也应该会有定论了吧。
……
傅行舟已经很久不做梦了。
也许是父亲新丧导致的心神激荡,这天晚上,他久违地梦到了去世的父母。
却不是在体面的场景。
梦里,他回到了六岁。
也
是一个与前些日子相似的雷雨天。
他小小年纪,性子就磨砺得沉稳非凡,打雷对他来说根本是不值一提的小儿科。
但在雷声持续了半个多小时后,还是抱着枕头跑去敲了父母的房门。
不是出于怕,而是出于爱。
想要被爱。
这对一个六岁的、父母双全的小孩来说,是多么自然的一件事。
更何况,白天的时候,他那不苟言笑的父亲,才因为他的一幅字在省级儿童书法竞赛中获得一等奖而夸了他。
父亲问他要什么奖励时,他不好意思当着众人的面开口,于是矜持地说,要再想想。
如果现在他说,想要的奖励是和父母睡在一起,应该不会被苛责吧。
他只要一晚就好。
豪华宽阔的大床太过冷清,他也想要亲人的怀抱。
毕竟自从记事起,他就没有和父母睡在一起过,连拥抱都少有。
父亲根本没有抱过他,母亲也很少跟他有肢体接触。
也许上流社会的人,感情就是如此内敛吧。
他有些酸涩地说服自己。
不过今晚不同。
父亲答应过奖励他的。
所以今晚,是可以像普通人家小孩一样撒娇的吧。
就在满怀希望的小孩敲门无果,推门进去的瞬间,被闪电照得惨白的卧室里,映出的却是一副末日般凄惨的画卷。
平日里优雅矜贵的母亲,像只破败的玩偶一般被细丝绑在床头,血珠从割破的肌肤内部渗出,蒙眼覆口,平日里被昂贵布料遮蔽的雪白胴体上,满是红痕。
腰腹、肩颈、私密处……新旧交错。
血在被褥间蜿蜒。
也许是母子间的心电感应,她在床榻晃动间,蒙着眼的面庞侧向他所在的方向,漆黑布料被泪水洇成深色,绑着布条的口颤动着,只能发出破碎呜咽。
父亲沉浸其中,已经无暇顾及其他,因此没有发现,什么时候多出了一个旁观者。
父亲是在祖父的小情人被祖母整治到流产,直至终生不孕之后,才娶的母亲。
他吸取了祖母太过强势、导致祖父吃亏的教训,娶了个出身平凡的普通姑娘,除了长得好看外,没有可以撑腰的娘家,也没有足以和他分庭抗礼的财富。
母亲是怀着满心欢喜嫁进来的,也曾被许多人半是嫉恨半是羡慕地念叨,麻雀飞上了梧桐树,也算是成了只平民凤凰,脚下的树杈都是镶金镀银的,再也不会吃苦了。
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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