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被迫委身清冷宿敌后》30-40(第17/26页)
谢崇青神色不辨的嗯了一声。
寒春早就熟练的煎好了药,得了燕翎传唤才把药端进了屋。
谢崇青看着燕翎干脆的喝了药,心里头某处酸酸胀胀的:“这药喝了多久?”
燕翎莫名看着他,觉得他在问废话:“自然是一直喝着。”
言外之意他们二人欢好时便没断过。
谢崇青不知道自己在不悦什么,现在确实不是好时机。
待至月上中天谢崇青才离开了屋子。
燕翎自然察觉到了他的不悦,但她想不明白,便不去想了,陷入了沉睡。
寒春见他离开了屋子,也才惴惴的出了院子,往另一头去。
桓胄在屋内转着杯盏喝酒,神情变幻莫测,连思进了屋说:“都督,那个叫寒春的宫婢来了。”
“带进来。”
连思把人带了进来,寒春一改往日沉默的样子,脸色惨白的跪了下来:“大人。”
桓胄居高临下欣赏着她的模样,上次把人掳出去后便想着,这般好的棋子该如何放弃呢。
他便胁迫了她的亲人,叫她暗中给做事。
“你同我说说,你家殿下今夜究竟是怎么回事。”
寒春颤颤巍巍,仍存了一些隐瞒的希冀:“与以往并无不同。”
桓胄不急不缓的翘着腿:“你若是不说,明日你弟弟的手指便会在这儿。”
寒春一惊没想到他竟如此不好糊弄,桓胄提醒她:“那药药性霸道,我分明在你家殿下的屋子里闻到了有男子的味道。”
“说,是谁?”
他声音彻底沉了下去。
寒春面如死灰:“是……是谢大人。”
桓胄掌心的杯盏砰的一声化为粉末,连思也有些不可思议,都督以前明明与谢大人说过属意瑜王,没想到谢大人竟如此背刺。
“这倒是让本将没想到。”桓胄有种诡异的平静,叫连思也有些惴惴不安。
谢大人素来与家主关系很好,家主也视为心腹,这番该如何抉择。
寒春嗫喏,桓胄俯身轻轻拍着她的脸:“放心,你弟弟的命我会留着的。”
寒春心头跳动剧烈,呐呐的不敢抬头,桓胄问:他们二人,多久了?”
“……大概自您回来开始。”
桓胄面色起了微妙变化,自然而然联想到:“所以那夜出入宫城杀范随的,是瑜王。”
“不……不知道。”寒春这个确实不知,就算知道她能不说便不说。
桓胄整个人隐没在阴影里,尽是被玩弄和欺骗的狠厉。
而屋门之外,范玉凝扒着门框暗自心惊,她身躯一软,险些没有站稳。
瑜王……竟是女子。
还与谢崇青纠缠到了一起,大司马竟也觊觎其身。
所以她便是杀了她弟弟的凶手,她身形晃了晃,所以谢崇青一直在纵容瑜王,枉她们范氏为其出生入死,恨意陡然漫上范玉凝的眸子,秀丽的脸上神情冰冷扭曲。
女扮男装……
翌日,燕翎很早被寒春推醒了,外面天色微微亮,寒春眼神躲闪:“殿下,到了启程的时辰了。”
“好。”她睡眼惺忪地拖着沉重的身躯醒来。
昨夜伤口一阵阵的疼,好像蚂蚁一般啃食着她的皮肉,中途醒了好几次。
寒春小心伺候她换衣簪发,手臂上的伤口隐藏在了衣袖下。
“走吧。”
二人出了院子,燕翎差点踉跄了一下,她双腿酸软,差点让她站不直身子。
/:.
她深吸了一口气,走的慢了些。
天光微亮,府上已经开始进进出出了,管家瞧见了燕翎便道:“殿下,都督说直接去码头便好。”
燕翎点了点头,乘坐着马车去了码头。
姑孰码头上停靠着许多嗖大船,遥遥望去,整片河流几乎都被船只占据,世族富的流油,造这些船不费吹灰之力。
此处集结了兵力五万,除去朝廷的兵力外,大部分都是桓胄的部曲。
他们乘船所行的河流为泗水,届时输送粮草也是由这条河流承担漕运输送。
燕翎上了最近的一只船,船有四层,分外豪奢,还有不少步兵在此站岗,燕翎上来后便有官兵带着她去安置。
踏入船舱,里面与寻常的酒楼客栈没什么区别。
“殿下,这儿是您的屋子。”官兵带着燕翎绕来绕去后到了顶层的一处屋门前。
“这一层还有谁住?”
官兵道:“都督与谢大人,还有一位殷大人。”
殷大人便是殷蘅了,燕翎了然:“嗯。”
官兵离开后燕翎进了屋,屋内精致,与她想象不一样,总之比前断时日好多了。
寒春熟练的为她开始铺床收拾。
遥远的天际,阴云与江水衔接,寒风卷来一阵湿润的寒气,吹的她缩了缩身子。
不知过了多久,船动了,码头上一艘艘船只离港,往北方而去。
夜风吹拂,船只上灯火通明,燕翎自狭窄的走廊遇到了殷蘅,二人对视一眼,而后漠然别开,擦肩而过。
“按照如今的速度,至多两月便能到目的地,北羌的探子来报,北羌王病危,其长子继位,长子慕容啸是个草包,听信奸臣谗言,软弱无能,届时直捣羌都军事驻地,打他个措手不及。”
谢崇青在旁淡淡道:“慕容啸虽无能,但不可不忌惮那些兄弟,行军作战最重要的是粮草,兄长何不兵分两路,水陆皆备,以防万一。”
桓胄面色冷淡,对他的建议嗤之以鼻:“兰渊未曾行军打仗,不了解其中情况,路行航道哪怕快马加鞭也要三月,而水路则需要一月半到两月,有何必要去走陆路。”
“机不可失,眼下天时地利人和,本将要用最短的时间覆灭北羌。”
桓胄颇为狂妄,兴许是两次北伐的小胜给他带来了自信,叫他不容许有任何驳逆的意见。
谢崇青三番两次被堵了回来,竟也没生气
燕翎在后面听着,谢崇青说的是有道理的。
“瑜王殿下。”桓胄发觉了她在身后,眸色变换,伸手召了召她,“过来。”
燕翎走近了几步,与他拉开了距离:“大司马。”
“怕什么,本将又不会吃了你,本将就是想瞧瞧你的伤口。”
燕翎冷脸相对:“不劳大司马关心,好的很。”
“昨夜殿下身子可有什么不适?”桓胄耐人寻味道。
谢崇青本半阖眼,闻言抬了抬眼皮。
“是有些不适,不过房中婢女恰好擅医术,我自幼都是由她诊治,不过一刻便无大碍了。”燕翎将早已准备好的说辞说了出来。
“昨夜是本将冒犯了,还望殿下不计前嫌,原谅本将的无心之过。”
桓胄话头一转,给她道了歉。
燕翎脸色缓和了不少,但仍旧对他的话不怎么信。
实则桓胄确实是在说假话以便降低这对奸夫□□的防备,他生平最厌恶之人便是背叛他的人。
他确实有谢崇青当弟弟看过,正是付出了真心,眼里便更容不得一点沙子,有些东西,留不住,便毁掉好了。
他一想到他觊觎的人被旁人捷足先登,先一步蹂躏了她的身躯,尝了她的滋味儿,桓胄便杀意顿生。
同时他也想不明白,他比谢崇青差哪儿了,她想要什么,自己只会比谢崇青更能满足她,凭什么他可以,自己便不可以。
桓胄眸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 303文学 303wx.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