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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樱桃绅士》30-40(第19/22页)
跑,沈肄南眼疾手快把人拽住,轻轻松松拖回来。
宝珍猝不及防坐到他的大腿上,屁股后面是不可忽视的轮廓。
她浑身紧绷,手脚都快冒汗了。
沈肄南掐着她的腰,将娇瘦的小姑娘往上提,这次直接坐上去。
宝珍像被人点了穴,僵了。
她一动不敢动,男人抱住她,细密温热的吻密密匝匝落在女孩的颈间,轻嗅着滑过脸颊,宝珍的脑袋被掰过去,一张粉嫩的唇被恶狠狠咬住。
唇舌的呼吸间全是醒酒汤和红枣酒的味道。
“……沈生。”
她的声音很弱,还有被吞音的情况。
男人的掌心扣着她的脖颈,“不会太过分,别担心。”
宝珍被他亲得头晕目眩,体温升高,快软成一滩水,她乖巧地点点头,任由他吻着。
十年前,他就坐在现在这个位置,考虑着最后要不要斩草除根。
十年后,还是一模一样的位置,他亲吻着已经长大的小姑娘。
那晚那夜那玫瑰,灼灼生辉。
如今,玫瑰就在他的手上。
毕竟在阿婆阿爷这里,两人还是收着,没有乱来,沈肄南浅尝了一两个小时,整理好小姑娘凌乱的衣服。
深夜,他们躺在狭小逼仄的床上。
女孩背靠着窝在男人的怀里,贴着花纸的窗外飘起绒絮般的小雪,寒风呼呼,时不时轻拍窗棂,为静谧的夜添了一丝回响。
“沈生。”
“怎么了?”
身后是温暖宽阔的怀抱,前方是凉意刺骨的风雪,宝珍不是喜欢多愁善感的人,可这一刻却突然生出很多情绪,说不清道不明,但皆因他而起。
“怎么又不说话了?”男人温柔地问,摸摸她的小脑袋。
小姑娘翻了一个身,和他面对面,小床拥挤,她不得不放一部分身子趴在男人的身上。
宝珍的手肘撑着,乌黑发丝顺着肩膀垂落,迤逦交缠在沈肄南的脖颈上。
黑夜里他们凝望着彼此。
半晌,女孩低头,郑重又虔诚地吻过他的唇,语气是竭尽全力的认真:“沈生,请你,务必要等着我。”
不会太久,一定不会。
等她捡起以前遗落的学业,等她顺利升学,等她一切步入正规,等她可以有更好的身份——
她可以配得上他。
*
阿婆阿爷的身子骨日渐硬朗,宝珍也就放心了。
她在旧唐楼住了一晚,第二天就得回去。
两个老人舍不得,但知道她要准备学业,更不敢耽误,拉着她的手拍了拍,寄予厚望道:“好孩子,跟着老师认真学。”
宝珍点点头,笑道:“你们也要好好照顾自己,把身体养好,这样以后才能看到我出人头地、幸福美满!”
她一直都知道阿婆阿爷的期望。
老两口乐不可支,忙不迭说好。
等他们聊完,沈肄南揽着女孩的腰,“阿婆阿爷,那我先带宝珍回去了。”
“好,你两路上慢点,注意安全。”
外面天冷,他们站在门口,目送小孙女和孙女婿离开。
这次开车的是野仔,不是上个小年轻,后排里,沈肄南跟宝珍商量:“待会不回第九公馆了,好不好?”
小姑娘疑惑道:“为什么?”
“你搬去我那住,以后学习也在那边。”
“……”
他一锤定音,捏捏女孩的脸,“就这样定了。”
沈肄南的住处在颐京路,市中心,旧时代的西洋使馆区,后被修葺,是整个东珠最昂贵的地皮,里面仅有十叁套独立洋楼,住的都是当地极具名望的权贵。
看不出具体楼层的洋楼,从外表看,整体建筑风格偏欧式雅韵,真要细究,就是一派欧洲文艺复兴时期的巴洛克风格,经年岁月在墙体刻上时间的痕迹,与纸醉金迷的东珠格格不入。
深红的铁栅栏绕着洋楼围了一圈,院子里栽着一棵歪脖子的树,瞧着很像花树,就是不知道春夏开的是什么花。
穿过院子,进了门,里面的陈设已经褪去纯欧式的风格,处处可见深红木家具、古董字画,雅致得不像沈肄南这个年纪会住的地方。
“你那是什么眼神?”男人被她回头望来的目光逗笑了。
宝珍问:“你不住公馆的时候就住这吗?”
“嗯。”
“我还以为你会住别墅、庄园、或者大平层呢。”
“这里清净。”他搂着女孩的细腰带进怀里,修长的手指勾着她的一缕发丝,用发梢轻轻扫了扫小姑娘的脸蛋,“不过,你要是不喜欢这里,我们也可以换地方。”
这里确实清净,安静到宝珍都没有看到一个佣人。
“就这吧,环境挺好的,利于学习。”宝珍虽然喜欢热闹,但眼下有目标了,也更希望早点达到升学要求。
过会,外面传来动静,野仔领着周爱枝和好些个老师进来。
全是钟娅歆用惯的人。
…
临近新年,沈肄南更忙了,生意上倒是其次,没什么问题,一切照常运转,主要是弘兴商会那边需要忙。
商会成立的最初目的是为了保证有限的资源最大可能被极个别人掌握,实行独裁垄断,往往会在积累的初始充斥着血腥、肮脏、暴力。
上任弘兴商会会长是谢九晖和易闻厅。
后来,谢九晖意外身死,易闻厅想借机吞权,独掌弘兴商会,不曾想突然瘫痪,成了吃喝拉撒需要人服侍的植物人,两大会长位置空缺,引得不少人垂涎这块肥差,结果,最后由沈肄南和易允‘子承父位’。
他俩当了弘兴商会的会长后,又因为性格天差地别,行事作风大相径庭,时常被商会底下的人放在一块比较。
如果说沈肄南是大善人,那易允绝对是极端利己主义的疯子。
商会的起源过程很残酷,奔着控制资源,不顾生死去的。沈肄南当上会长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改革制度,把原本不光明正大的弘兴变成一个狭义上以商人依法组建、维护合法权益、促进工商业繁荣发展的组织,听着比以前正派了,也得到极大部分商人的拥护和肯定,毕竟利益扩大化。
而当时另一位商会会长,也就是易允,他极度不屑,甚至在制度出台的第一时间居高台,看着底下那群欢呼的傻子,嗤之以鼻说了句:“一群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的蠢货。”
没人会意识到沈肄南此举只不过是在洗白弘兴商会。
他们永远是最大受益者。
第39章 天还没亮
沈肄南的私宅确实拎不出住家的佣人和管家, 甚至于负责教她的各科老师,会在每天结束后整理完东西离开。
对此,野仔只道:“大嫂见谅, 这里不比别处,南爷的领地意识很强。”
刚开始,宝珍还不是特别懂,直到她在逛洋楼时, 看到很多细节。
家里一楼走廊尽头有一间香社,里面光线深红晦暗, 天花板垂下大片的盘香,一圈绕一圈,拱成一座宝塔,大门连着往里,两边的墙体干净整洁,红光打在上面, 折散的光通通聚到正面供奉的神像上。
那里有一个祭台,摆着睁眼关公。
香炉里插着三支线香, 燃了大半。
自从‘嫁’进谢家, 宝珍见过很多次关二爷,也知道为什么祭拜。
老一辈打天下,讲究忠信义勇, 不管做什么,都会对着关公的神龛,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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