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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戏精夫妇今天也很甜》12、明昙: 凌空谁为筑瑶台(第1/2页)
“且慢!你们这是在做什么?”
言朝息张臂挡在沈昙面前。
他们正被一圈身着灰袍,脚蹬皂靴,腰间素银带配短刀的侍从层层包围,领头人捻着唇边的八字胡,对言朝息道:“小郎君莫要误会,我们大人只是想请你身后的这位郎君,前去雅间吃吃茶,看看美人罢了。”
“既然''盛情相邀'',总得报上你们大人名讳!这番刀剑入目,是何礼法!”言朝息铮铮应道。
“你又是哪家乳臭味干的小娘子,敢与四州巡抚使樊大人讲礼法!”那八字胡步步相逼,冷笑道。
他一眼就瞧见了这小姑娘耳垂上脂粉掩盖不了的洞痕。
沈昙拔出薛伯莲腰间佩剑横于八字胡颈间,快得让自小习武的薛伯莲都没反应过来。
沈昙上前悄然护住身后的言朝息,沉声道:“那就带我去见你们大人罢。”
“沈二哥!”言朝息已经抬首看见了五楼阑干处的肥腻朱袍男人,她还有什么是不明白的,牵了牵沈昙的箭袖,目中焦灼。
沈昙却半蹲下,剑锋划过案上将要燃尽的金莲花烛,唇角微扬,轻声道:“看见那花烛没有,燃烬前,我必当……”
“折了他的金冠。”沈昙抬眼看向五楼处的朱袍大官,眸间星辰流转。
沈昙想说,即便不是金冠,也可以是那对浑浊的招子,花白的猪首。
不雅。
那人的寿命将尽,而他今日的身份却不是黑白无常。
沈昙将言朝息按在花案前,给了其余四人一个眼色,宋栀宁连忙环住朝朝转移她的注意力。
言朝息见他消失在楼梯口,猛地从座位拔起,赶忙去追脚踝扭伤被搀去六楼休息的楚遗情。
她跑得恨不得飞起来,跟在后头的其余四人喘气不已。
月华楼六楼,她辨认出画了三两拒霜花的屋门,怫然一脚踹开。
却见那珠帘后,斜倚在美人榻上的楚遗情分毫不慌,反而不紧不慢道:“小郎君好大的火气,真是吓坏奴家了……”
言朝息撩开珠缦,大步昂扬走上前划开扇刀,贴紧她那张美艳无比的面颊:“别装了,你早就认出江灵晔他们三人了对罢。”
“何况那阑干上碎掉的琉璃灯盏也是你早就备好的,当然了,要划开你的绸缎并不容易,拿线香烫坏,也是你的招数!”
屋中,除了江灵晔垂眸思索,其余众人皆瞠目结舌起来。
楚遗情大笑起来,雪色娇躯轻颤,朱唇微微开合,露出贝齿,仿若芙蓉花盛开,绽放出万种风情,令人目不暇接:“小郎君,那线香可不是奴家点的。”
“朝朝儿,我知道你担忧那位小郎君,但也别再问她了……”江灵晔上前一步,抓住了言朝息的手腕,让她放下扇刀。
这把扇刀,实际是从云嵘山庄回来后沈昙莫名送与她防身一用的。
“江灵晔,我什么时候听过你的话,”言朝息反而狠狠踩了江灵晔一脚,更是压紧了楚遗情面颊上的扇刀,“再让我猜猜,你既如此巧合惹怒那位‘大人’,只当是为了钓出江灵晔他们,仗着几分怜惜要他们为你做事……”
“那又有什么事要靠几个尚未及冠!未考取功名!仅仅只有煊赫家世的小郎君来做!”言朝息话从喉咙挤出来,简直字字珠玑。
“朝朝儿!不是哥哥说你,你真有些过了。”宋嘉澍也拦在楚遗情身前。
“你们这群小郎君什么意思?”宋栀宁眼看着薛伯莲也犹豫拦在言朝息面前,她连连捂着胸口,经过一番疾走,她脸色白得吓人。
言朝息还是不肯收回扇刀,她掀起青睫直视着分毫不慌的楚遗情:“我还有最后一问。”
“你把延庆长公主之女萧琮琮藏在哪了?”
楼下应时发出一阵巨响,月华楼登时哄噪起来。
宋栀宁察觉屋内气氛古怪,赶忙躲出去看热闹。
楚遗情弯起小腿,好像厌倦了被压迫的姿势,她青紫脚踝上的金铃与笑声一般清脆。
“小姑娘,何须如此冲冠一怒为蓝颜呢,”她眼波流转,笑得肆意,“最后一问,你还不如问问你的好哥哥们。”
听到楚遗情的话,言朝息收回了玉扇,看向三个儿郎的眼神冷得吓人,眉头简直要结成霜。
薛伯莲垂首看着脚尖不敢与她对视,江灵晔抱着胸前佩剑想开口却又闭紧了嘴。
宋嘉澍更是“唉”了一声,捂着脑门子背过身去。
言朝息笑得毛骨悚然,连连道:“真是……好极了。”
*
沈昙找人找了许久,从花窗翻进了二楼。
他疑惑看着在锦毯上围坐一圈的六人,无不面色冷峻,正要开口问言朝息,却见她转头食指竖在嘴边。
他走近一瞧,才发现他们围在其中的是个蜷缩着身子睡着的五岁稚子。
眉目精致,衣着配饰皆不俗。
言朝息推着沈昙的背,进了外间,审慎问道:“沈二哥,应当没把樊广打死罢?”
沈昙微敛双眸,摇了摇头。
“我们找到郡主殿下了,”言朝息听罢终于缓了缓气,“只不过如今只有找到那些姊姊,才能送郡主回去。”
楚遗情确实带走了萧琮琮,江灵晔三人起初也以为萧琮琮被拐进了虎狼窝,结果一番打听,萧琮琮才五岁,若是幕后黑手也是同一人,那也太丧心病狂了些。
三人调查出了萧琮琮的踪迹,昨日趁着花魁大选整备之时,偷摸带走了郡主,可惜三个儿郎哪里哄过小姑娘,硬是包下了月华楼的雅间,又使了银两着侍妆小婢陪玩哄睡。
他们觉得自己简直就是天才,楚遗情怎么可能想得到郡主还在月华楼。
楚遗情冷笑,他们当这是养条鱼,养只狸猫?
若不是她加派人手去看着二楼雅间的小郡主,怎会如此安分。
双方便是在这种悬而未决的情势下当哑巴,直到被言朝息一棍子捅破。
是而江灵晔方才进到那雅间时,还被那侍妆小婢狠狠白了一眼:“逛青楼还带自家妹妹,真是胡闹荒淫的小郎君!”
“活该!”宋栀宁狠狠拎着宋嘉澍的耳朵。
六人商定得出的共识便是:人是定然要送回去的。
何时送回去,却是个亟待琢磨的问题。
延庆长公主前头只得了两个儿郎,与燕州王千辛万苦有了萧琮琮这么一个明珠,要是真出了什么好歹,月华楼的地皮得掀了,宋家江家薛家纵有满屋子的铁券丹书也赔不了。
他们得借着这股势揪出樊广的罪证。
樊广那厮便是牢底坐穿,千刀万剐也难辞其咎。
在这一方面,宋嘉澍心中沸腾不已,一拍大腿:“今日我们若不站出来,还有谁!”
沈昙了然,他刚想与言朝息商量自己重回去拷打那头瘟猪。
二人却听见雅间外传来一阵刀剑凌凌,步履急促之声,樊广的灰袍扈从在珠帷上映出剪影,大声嚷嚷着。
“如有见着穿了青雘色锦袍的小郎君,樊大人悬赏千两黄金!”
言朝息见这架势恨不得要将沈昙万剑穿心,她不禁心怀忐忑起来,问道:“二哥,你将他如何了,可还能说话么?”
她是活阎王做派,樊广断了哪条腿都不打紧,只要还能从他那张嘴问出十七个姊姊下落即可。
“无有大碍,不过是在某些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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