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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哑巴: 千载贞名谁与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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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卫秋水生来就是哑巴。

    阿娘说生卫秋水的时候,自己痛得“呜呜”叫,接生婆子却说。

    “莫喊,莫喊,你又不是大户人家夫人,哪有人参吊着,还不如省点力气。”

    阿爹端了碗糖水蛋让阿娘喝了,她有了几分力气,卫秋水被挤出来了。

    接生婆子把卫秋水倒提着狠狠掴了几下屁股,却听不到半点声响。

    终了,她对年轻的卫家夫妇摇了摇头。

    “是老天爷派下来历劫的好姑娘,这才封了嘴巴嘛。”

    那日,屋后背山处,枯了十年的泉眼突然汩汩冒水,像阿娘的眼泪。

    阿娘阿爹是孤儿,吃百家饭长大,并不识字。

    卫秋水出生的第三日,阿爹阿娘从地窖捡出一篮没有虫蛀的土瓜,并给了村口的秀才公一贯铜钱。

    这个哑子姑娘从而有了名。

    秋水,卫秋水。

    阿爹阿娘不愿放弃,他们背着小秋水从春江村,到县,再到稽州。

    十七年里,只有那些泥塑佛像道祖才不会对他们唉声叹气。

    从卫家阿郎,卫家娘子再到秋水她爹,她娘。

    无数次希望破灭。

    无数次,一步一叩,山川万水。

    “苍天在上,就让我们秋水叫一声‘爹’,‘娘’也好啊。”

    春江村的老瞎子说,卫秋水命格崎岖,恐难长岁。

    阿爹不高兴,挥着一根锄头打走了老瞎子,他和秋水娘商量好了。

    他们不会再有其他孩子了。

    卫秋水,就是他们的一辈子。

    春江村村口的老桃树第十七年抽芽时,卫秋水该说亲了。

    只不过,媒婆给卫家讲的都是些缺胳膊短腿或者聋哑之人,要吃绝户。

    阿爹阿娘脸色铁青。

    卫秋水埋头对着手中花绷,一针也下不去,她觉得,当一辈子姑娘没有什么不好。

    夕阳西下,卫秋水的竹马高濬常常扒在篱笆外。

    他长着一双春江村人都没有的眼睛,眨眼时眼皮上的玉痕像她绣的蝴蝶。

    而且,更重要的是他是个全须全尾的康健男子。

    从那处矮矮的篱笆伸过来的有时候是从县城捎来的珠花,有时候是五块羡春楼的红豆糕。

    卫秋水和高濬定亲了。

    阿娘说秋水的绣工比州里的绣娘还要好。

    卫秋水想自己绣好那彩蝶穿花红盖头,风风光光嫁给高濬。

    成亲前一日。

    屋中,卫秋水背后被抵着一把刀,她手中的针脚刺破指尖,血珠洇在鸳鸯羽翼上。

    高濬蹲在篱笆外着急问道:“疼不疼?”

    她僵笑着摇头,让他先走,不要过来。

    等高濬走得没影了,卫秋水回头,她背后拿刀的是个容貌极盛的郎君。

    他的食指有一颗很鲜艳的红痣。

    她明白,越漂亮的东西,越是有毒。

    阿爹阿娘都不在家,卫秋水找出伤药让他快滚。

    没想到那郎君却引来了一群皂靴灰袍的扈从还有两个金冠玉带的大官。

    一个着了朱袍肥腻得像头瘟猪,另一个穿着浓紫花袍像条毒蛇。

    “殿下去云嵘山庄跑马了,二殿下趁此良机动手,苦日子便到头了。”

    卫秋水听见,那紫袍锦袍的中年男子对着小郎君道。

    朱袍官员长满汗毛的手从地窖里拖出了卫秋水。

    她瑟瑟发抖伏跪在地上,那道看她的目光,就像看牲口一样,她想求饶,却半个字都开不了口。

    朱袍官员像头瘟猪,指着她笑得猥琐至极:“这贫民姑娘,就是胆小。”

    卫秋水抓着尘土,看着那小郎君抬起轻蔑的眼皮,冷冷开口:“樊大人喜欢,送你就是。”

    “啊——”卫秋水挣扎着,却挣不了刀剑棍棒,她想说话,却说不出像样的话。

    官靴踩烂了绣架,卫秋水被麻袋罩住,一个八字胡侍从夺过她手心的红盖头,刮掉了皂靴上的烂泥。

    他说:“这是什么破烂地方。”

    高濬想是走着走着担忧卫秋水,终是回了头。

    他翻进篱笆看到被麻袋罩了一半的卫秋水,抄起斧子直冲上前,却抵不过人多势众,被制服在地。

    “樊广,要走就带你的人快滚,别给孤惹麻烦!”那小郎君狠狠砍了卫秋水一手刀。

    她不死心,眼中充血咆哮着看高濬终被打得没了气息,再被扈从扔进了屋后的池中。

    左邻右舍,无一人影。

    此后一个月里很长时间,卫秋水都被喂了药散,被蒙了眼睛,在金玉马车上,躺在她十七年都没有睡过的锦榻软枕上,察觉到一个又一个身形或宽或窄的男子掐着她的腰。

    他们身上名贵的香气恶臭得卫秋水想吐。

    她终有一回恢复几分力气,将指尖伸进自己的嗓子眼,一点点抠出药散与唾液,拼命咬断了那挺直腰身的男子蠹身。

    卫秋水笑了,她觉得那男子混沌的喊声真像一头瘟猪。

    同样被关在暗河里的一个姑娘开始呕吐不已。

    她怀孕了。

    卫秋水背上的鞭痕,线香痕太多,其他姑娘连连对她叹了口气。

    “姐姐,我们乖一点,让他们发泄出来就好了。”

    卫秋水摇了摇头。

    她不要。

    卫秋水数着暗河上飘来的馒头,数着“贵人”们衣裳上的花纹,拼命按着小腹。

    她心中的念头强得像把刀子,她要活着,活着回家见阿爹阿娘。

    第十一天,那个怀孕的姑娘身下汩汩。

    第二十天,暗河上送来的馒头越来越少。

    第四十九天,卫秋水从河床上找到了一块锋利的碎瓷片。

    ……

    第六十一天,在权贵的裂帛声与惨叫声中,卫秋水捂着自己半截断指埋进石缝里。

    她第一次在权贵的掌掴下流出大颗大颗的泪珠,直到呛入喉咙。

    卫秋水哭嚎着,就是出去又能怎样。

    她做不了高濬的妻子,也做不了南芮最好的绣娘了。

    “好吵,”屏风后传来少郎清冷的笑声,“梦蛟,给她再灌点哑药罢。”

    挟制下,瓷碗磕在卫秋水齿间,滚烫如油的泪水从干枯的眼眶中落在地上。

    她盯着屏风后的人影,恨不得咬断他的喉咙。

    那是第六十三天。

    卫秋水发现自己对身上的权贵开口时不再是呜咽。

    那人嘲笑她:“你为何说‘痛’,一个妓子也说‘痛’?”

    卫秋水哭了,她知道自己如阿爹阿娘祈盼了十七年那样。

    终于会说话了。

    *

    “朝朝儿,你醒一醒!”

    言朝息惊醒时,垫在桌案上的袖口处泪水渍渍,她抬起头来,发现宋栀宁忧心忡忡地看着自己。

    “我睡了多久?”言朝息眉头紧锁问道。

    “才两柱香罢了,方才沈二哥又被请去了雅间,他走后你突然倒地昏睡过去,我们怎么叫也叫不醒”宋栀宁一五一十说出来,“朝朝儿,你是不是太累了,要不然你先回去罢?”

    “不可!”言朝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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