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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我信仰的神明来自华夏》90-100(第23/25页)
同时放在族谱旁边的,是镇南王玉印。
蒋家父母耳边,好似还回荡那夜漆黑的夜色下,他们的大儿子朝他们三叩首后拜别说的话。
“父亲母亲,孩儿不孝。孩儿心悦一人,自年少时便喜欢上了,与他错过半生,如今他既已愿意,孩儿想聘他过府,不论嫁娶,生不同寝,死亦同穴。”
这一幕一如当初他执意要将曲云婉藏入府中一样。当年不解的疑惑,如今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还是曲兰颂三个字。
蒋母气得冲上去一把扯住他衣襟,恨不得摇醒这个自欺欺人的儿子,可话出口,眼泪也不争先的落下来。
“曲兰颂已经死了!他死了!!”
“他是个男人!你为何非要死盯着一个曲兰颂不放!这世间有多少大好颜色的姑娘啊,你偏不爱!”
“他是个死人啊,儿啊!你还想与他成亲?那你的名声就全完了啊!”
“你醒醒啊!!!”
蒋明橖没有制止自己母亲的动作,却也没有答应,沉默着。
再开口,他声音一如先前的平静,不带一点波澜。
“儿此生,唯爱曲兰颂。若今生无缘相守,那就来世再续前缘。”
蒋母无力的跌坐在地上,泪水流了满脸。
蒋明橖恭敬的朝父母一拜,俯身说道:“儿不孝,自请从蒋家除名,儿已与陛下言定,将来儿的王位由二弟继承,二代为限,蒋家没有了蒋明橖,也能风光无限。”
“你滚!!我没有生你这个不孝的儿子!”
“从今往后,你也别叫我母亲!!!”
蒋母声嘶力竭怒吼,从地上爬起,双眼通红的看着跪在地上的儿子。
上首位上,蒋父还是一言不发,只是从眼神里,还是失望的。
沉默半响,蒋明橖从地上爬起来,欲走。
蒋父开口问,“成婚之后,你欲去哪里?”
蒋明橖看着外面漆黑的夜,没有回答,而是独自一人抬脚走进这深沉的夜色中。
蒋父也慢慢闭上了眼睛,像是料到了某种结局一样,手指轻微颤抖,嘴唇嗫嚅着。
回忆结束,画面重新来到满是大红之色的喜堂。
只是如今再看这喜堂,光幕外的人不知为何,再没有了声音,甚至有人眼中不禁泛酸。
“一纸婚书,缔两世情缘。今世成婚,来世相守;
不求匹配同称,但求两心相知。望生平,兰清天下,橖木止戈,四海俱安,九州长宁。
希来世,相伴白头,永生欢好;不论嫁娶,彼为我夫,纵世所不容,享万世唾弃,吾亦不悔;
今,镇南王蒋明橖与天网监察曲兰颂,婚书为契,允以成婚!“
萧临渊低沉沉稳的嗓音自堂上响起,一字一句朗朗诵读着手上的婚书。
蒋明橖在满座宾客惊诧和不可置信的眼神中,抱着曲兰颂一步步踏在铺满红绸的地面,步入婚堂。
周围有人吸气的声音越来越大,眼见议论声要起,萧临渊一个冷厉的眼神朝周围扫去,周围安静无声。
萧临渊亲自做蒋明橖和曲兰颂的证婚人。
“拜天地!“
蒋明橖抱着怀里的曲兰颂,缓缓朝外面的天空弯腰一拜。
“敬高堂!”
蒋明橖的双亲没有来,曲兰颂的父母又早早逝去,坐在上首的是萧临渊,他充当了蒋明橖敬礼的对象。
他的面容很平静,蒋明橖也是,随着司仪声的响起,蒋明樘抱着怀里的曲兰颂又是一鞠躬。
轮到夫妻对拜的时候,司仪嘴巴打了个瓢,立马想到说辞,高喊。
“新人对拜!”
可曲兰颂不可能和蒋明橖完成对拜。
但没关系,在众人惊诧欲裂的眼神里,只见蒋明橖动作轻柔的将曲兰颂放在自己对面,给他摆正了跪姿。
曲兰颂闭着眼睛,垂着头,无知无觉好像睡着一样。
蒋明橖自己也跪了下去,伸手在曲兰颂的背后下去带,两人的额头碰到一起。
于此,成婚的最后一礼,总算完成。
只是现场的氛围安静中多少透着几分诡异,有胆小的甚至不敢多看一眼曲兰颂的尸体。
只有蒋明橖,从头到尾都很平静。
婚礼结束,宾客们匆匆忙忙的都走了,早知是来参加两个男子的冥婚,他们怕是说什么也不来凑这个热闹。
萧临渊最后遥望了一眼蒋明橖抱着曲兰颂离去的背影,没有说什么,也随着人流离开镇南王府。
他知道,这或许就是他见二人的最后一面了。
偌大的王府内,静悄悄的,府中的三两下人也不知缩到哪个角落,不见人影。
燃烧着大红喜烛的房中,婚床上不见新人身影,房间正中央的地上却摆着一幅巨大的棺材,满目的喜色里,这口棺材的出现突兀极了,像喜又像丧。
随着镜头的拉近,光幕外的众人这才看到,黑色的棺木中,正平躺着两个身着喜服的男子。
正是曲兰颂和蒋明橖。
他们十指交握着,面容平静而安详。】
光幕外,有不少女子抬手捂住嘴。
所有人都知道,蒋明橖死了。
【光幕中,前一日还挂满红绸举办婚宴的镇南王府,转天儿就将那显眼的红取下,挂上雪白的白绫。
所有昨日还来参加那一场诡异婚礼的人们,今天又要来镇南王府。
昨日喜事,今日丧,真是……叫人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逝者已矣,京都中讨论曲兰松和蒋明橖成婚之事的人随着时间的过去,也逐渐少了。
萧临渊站在皇宫的枯树下,身上披着雪白的狐裘,在他的手中还拿着一枝洁白的兰花。
短暂的安静过后,是他在叹,“今生已错过的,来世真的能再遇吗?”】
光幕画面又变。
自问自答,极其自然。
萧临渊输出完自己的一套结论,扭头往座位上走。
一旁的管家此时反应过来,擦着头上的冷汗过来打圆场,“十一殿下!老奴还是带您下去换衣服吧。”
“你们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快给殿下上酒!”
说罢指了一个站在屋内的仆从,声音焦急,颇有几分赶着救自己主人于水火之中的急迫。
仆从忙着去倒酒,萧临渊坦然问管家。
“他没醉,我去换什么衣服?”
眼神清澈而单纯,好像真的不懂才问。
可这其中有什么必要关系吗?!
管家不懂,脸上的汗又要下来。
太子此时也放下看七皇子耍猴戏的心思,站起身:“酒喝的差不多了,本宫就和十一弟先……”
不等他回宫的话说完,七皇子就像是酒疯又上来一样,抡起手中的酒壶就往嘴里灌。
这一下可看呆了在场不少人。
灌进去一大口,七皇子就装着酒醉,怒骂着把酒壶摔碎在地。
“这不是酒!本殿的酒呢?!怎么还没送上来!”
管家连声安抚自己主子,“回殿下,马上就来了,酒马上就送来了……”
萧临渊看了眼暴怒中的七皇子,又偏过头,看向身旁的老管家,“走吧。”
“?”
萧临渊问:“不是要我去换衣服?”
他改变主意了,七皇子为了演戏这么卖力,他就勉为其难一下,配合就配合吧。
管家反应过来,连忙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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