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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假装成师兄的未亡人后》22-30(第8/15页)
无妨,无妨。他虽年少,却自小跟着我修道习剑,总养在乾阳宗也不是个办法,哪能不见点波折?”
怀璞亦言:“我徒儿行事稳重,在刑堂时,做事还算妥帖齐全,你尽管带着去就行了,一路山能否遇见机缘秘法,都是他自己的命数。”
如此,晏珩才松口:“既如此,我们今日就下山,两位师侄收拾一下,我们两个时辰后下山。”
怀璞带着廖枫汀走了,应该是还有些事需要额外嘱咐。
定渊却早已准备好,估计是一早就把事情安排妥当,把袖中的锦囊宝袋塞给花在溪,拍着少年挺拔结实的臂膀,叮嘱他:“小虎啊,你此程且去。遗境内万事小心,切勿贪心,在外谨遵你微尘师叔的命令。还有,不要和师妹置气。”
定渊眼角纹都纳着慈爱,他从手上取下两个随身携带的宝戒,一枚给了花在溪,另一枚递给云杳窈。
他对云杳窈说:“这混小子平日胡闹惯了,云师侄不要同他一般计较,他要是敢欺负你,你回来和师叔说,师叔给你撑腰。”
云杳窈没有立即接下,侧首用眼神询问晏珩。
晏珩道:“这是你师叔的心意,不可多得的宝物,你戴着就是。”
戒指冰凉,戴在手指上沉甸甸的。随她手指变幻粗细,刚推到指根,便牢牢套紧。
黑色戒圈沉稳低调,灵气温润厚重,云杳窈立刻反应过来,这是件防御灵器。
云杳窈摸着戒指,向定渊长老道谢:“多谢师叔。”
定渊这人随性,所以说起话来难免不着调:“看着你们两个小辈,就想起我年轻时,想当年我也是风姿卓绝的俏郎君,如今也老喽,和我同辈的师兄弟,一个个都接连离去,早不见意气风发的故人。粗略算来,这一代里就剩下零星几个人。”
“前面的路是你们年轻人的,大胆走,出门在外,乾阳宗就是你们的底气。”
不止他曾经的同门弟子,就连最早的几个徒弟,不是陨落于中途,就是比他更早一步寿终。
定渊想到这里,难免心头惆怅,连眼眶都湿润了些,说到动情处,他猛地拍了拍晏珩:“师弟啊,咱们这群老家伙里,就属你最出息,师兄就把在溪托付给你了,你多担待些。”
晏珩静静听了一阵,听着听着便垂下眼皮,半遮着眼中情绪。
他眉头原本已轻轻皱起,在定渊拍到他身上时,迅速舒展,接下定渊的话:“师兄放心,最迟半个月,春日试炼结束前,我就能带着他们回到乾阳宗。”
定渊离去时,并未带着花在溪一同离开,不过他脚步轻快,任谁都能看出他心情畅快。
花在溪不知何时立在云杳窈身侧,两人肩膀时不时挨着。
云杳窈看着定渊的背影,小声说:“你师尊挺关心你的,这个戒指,是天外陨星打造的,也舍得送出来。”
花在溪身量颀长,云杳窈声音微弱,他不自觉偏头探身去听,如火般的发带垂在云杳窈的身上,上面的珠子引着丝线,从她肩膀上的弧度滑落,又摇摇晃晃在她背后晃悠着。
他神色得意:“那当然,我师尊是最好的师尊,我也是顶好的徒弟。我们问鼎峰就是整个乾阳宗最厉害的峰头,我就是问鼎峰这一届的霸王。”
云杳窈最瞧不惯他这副狂傲骄横的模样,非要让他不舒服才行,她突然想起什么,故意问花在溪:“刚刚师叔喊你什么?”
她作苦思冥想状,五官皱起,似乎在回忆方才的话。
一股热血从花在溪心口冲上脑门,他威胁道:“打住!忘记!不许想!”
云杳窈拉开些距离,打了个响指,将那两个字在齿间咬得清晰有力:“小虎,这也是你们问鼎峰的特色吗?真有意思。”
这并不是问鼎峰的特色,而是花在溪的乳名。
除了定渊外,没人会这么喊他,连亲生父亲都不记得这个稚气的称呼,只有定渊会拿来逗他。
“小虎,你怎么脸红了?”云杳窈明知故问。
她极缓地慢眨着眼,眼里都是狡黠的光亮。平日都是花在溪捉弄别人,这一回叫她抓住了机会,他们还是在隐春宫,这里几乎是云杳窈的主场,她底气更足,再次重复。
“小虎,怎么不说话,是不爱说话吗?”
花在溪刚去捂她的嘴,被云杳窈躲过,闪身到一旁的柱子后。
她从雕饰了奇兽的白金柱子探出半边身子,歪着头,继续气他:“小虎。”
花在溪身法快,没和她绕几个来回,就要抓到她衣角。
晏珩适时开口:“杳窈。”
云杳窈冲过去,躲在晏珩身后,冲花在溪做了个鬼脸。
花在溪面红耳赤,紧紧盯着云杳窈,冲她做了口型:“等着吧。”
晏珩看着他们两人打闹,在中间和稀泥:“行了,同门间理应互相敬重,你们两人成何体统。”
他话说到一半,想起定渊的话,话音瞬时哽在喉间。不远处的花在溪确实担得起意气风发,旭日光辉洒在他侧脸,他高耸的鼻梁将脸上的明暗一分为二。
即便如此,花在溪隐在暗处的眼眸仍闪着年轻灿烂的光辉。
当真是意气风发的少年郎,周身锋芒比剑更盛。
晏珩偏头垂眸,余光看见云杳窈眉眼间的骄矜,咳了一声,最终将此事轻轻揭过:“行了,你们在宗门内吵闹,尚有长老们庇护,要是到了秘境内,切勿意气用事。”
他这么说着,觉得这话未免威严有余,少了点人情味。
可能真的是岁月不饶人,就算天道偏爱,永驻新颜,心态却不可避免地日渐老去。
晏珩眼前慢舞的浮尘如他一般静默着,他能清晰看到花在溪周边的尘埃流动,雀跃着穿过他周身缝隙。
连尘埃,都会围着更年轻跳动。
云杳窈与花在溪都站直身子,乖乖听他训话。
晏珩深吸一口气,已经想不起刚才究竟要说什么,索性放松展笑。
“几位长老平日的教诲,你们该放在心上。我入门时尚且年幼懵懂,师兄们皆年高于我,免不了会对我看管的严写,我也曾在刑堂罚抄过,受过门中刑鞭。”
听到此处,云杳窈抬头看了他一眼,晏珩回望过去,将手轻柔搭在她肩膀。
“不必紧张。”
他对花在溪说:“我久在回雪峰,虽鲜少理会门中杂物,却也并非冥顽不灵的老古董。”
“听闻你常在我闭关时指导杳窈剑术。”晏珩低头抬手,三千乌发被银色发冠规整束好,面容玉耀光华,冰雕雪塑般的出尘气质。
他掌心浮现一支凤凰羽,瞬间吸引了花在溪的全部视线。
晏珩灵气包裹着凤凰羽,将它凝聚成一滴玄色灵珠。
他催动灵珠飞向花在溪,直直隐入他眉心。
一股炽热的灵气贯穿花在溪的经络,最
终融入识海。
晏珩道:“这凤凰羽,就算是赠与花师侄的见面礼。”
杳窈撇嘴,道:“我也想要。”
她心底有点小小的不平衡。定渊给了两枚戒指,为什么晏珩只拿出一支凤凰羽。这东西于修炼有益,他怎么不舍得给她?
晏珩指节纤长,关节血色如桃绯。
云杳窈盯着他未收回的手,如果目光能灼人,这会儿晏珩的掌心都要被她瞧出个洞来。
云杳窈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好意思,人都是这样的,不患寡而患不均。
花在溪可以有,她凭什么不能有?
晏珩没忘记她,凝聚心头灵力,从指尖化出一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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