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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恋爱脑反派又在藏马甲》20-30(第16/29页)
修士探手一挥,示意修士散开。猿妖撞开包围,踉踉跄跄朝着边界逃窜。沉重的身躯在跌跌撞撞,震得村庄地面剧烈颤抖,嗡嗡作响。
“司正,不能让它去边界。”薛听霁御剑悬在高空,急切道,“此乃荒界,周遭异动频发,祸害村庄的罪魁祸首又不曾水落石出,说不定它要去找同盟求救。”
司正点头,掌中重新祭出阵盘,刷啦啦响动过后,沉重的锁链翻身而起,打算再度出手。
忽地,一缕蓝线闪电般猿妖脚踝,圈住。无声无息,猛往后一拉。
白猿猝不及防,发出一声凄厉的嚎叫,如同一座小山般轰然倾倒。
轰隆隆的巨响中,苏时悦掌中凝聚灵力,用力拍向地面。
她半点没有出手偷袭的廉耻,在身旁小少年惊讶的目光中自然起身、收手,故作矜持地拍了拍手心的灰。
“好厉害,这是您的道法啊。”
“有吗?很厉害吗?”
“超级厉害!我还是第一次见过对灵力如此敏感的道派。”
苏时悦含蓄道:“过奖过奖。”
“没什么是绊马索完不成的。”说不开心,不激动,是假的。
但选一个好看的亮相姿势,实在是人之常情,于是她保持几秒微笑,才乐不可支地等待表扬。
“千万不要懈怠。”说话的仍是薛听霁。她抬手掐诀,摔向倒地挣扎白猿,还是没能赶上要紧关头,让它大声咆哮出来。
酸臭气息中,声波仿佛化为实质,不断往外扩。结界本就因为修士三番五次进进出出产生龟裂,灵力纹路闪烁不定。在飞来剑砍下猿妖头颅前,它的哀鸣已传出去老远。
好不容易剁下脑袋,白猿彻底消停。远处接二连三地响起重物坠地声,头顶上空的黄沙结界化作碎片,噼里啪啦地下落,于半空消失无踪。
司正掌心向下,维持阵盘旋转,示意修士稍安勿躁。
苏时悦也被爆发的巨响吓到,搂着李香兰,半晌没有吱声。
它是在召唤、在求救、还是在启动某个阵法?
周遭了无动静。
结界消失后,地面仿佛凹下去一瞬,众人恍若置身于一处安适如常的盆地。
房屋建筑脆弱得宛如纸糊,风一吹即散。粉色的天空安安静静地飘在头顶。苏时悦想到的群魔、邪修,无一出现。
最后,天地交界处,出现白衣童子。
白羽双手抱拳,不紧不慢朝众人行礼,口中称道:
“方才我等路过附近,发觉此处有妖邪异动。为避免周遭受难,擅自出手,将一队妖兽尽数除尽。麻烦太安司为其收尸,免得浊气污染人间。”
白羽说话时,闻归鹤从他身后静静转出。
比起离别之际,他的唇色又淡了几分。颀长瘦高的身形伫立凛凛寒风中,风吹不倒。
苏时悦错愕不已。
不是说,不会再见面了吗?
风卷云舒间,她无言地和他对视,猜不清对方心头想法。
突兀出现的修士,不知是敌是友,太安司的队伍出现短暂沉寂。
须臾,司正操纵木鹤上前,温和施礼。
“感谢道友相助。常言道,滴水之恩,涌泉相报。不知道友出现在此,是何原因,若能做到,我等必会尽全力帮忙达成。”
闻归鹤淡淡道:“我有相熟之人,在结界中走失。我放心不下,特地来看看。”
他居高临下,眉眼低垂,不避讳地与少女四目相对。
薄唇抿了抿,似是想说话。
无数道目光都向苏时悦投来。
“道友是来寻这位姑娘的?”司正又看向苏时悦,问道。
“姑娘,他可是你的友人?”
苏时悦不知该如何回复。
说不再见的人是他,说有熟人走失的人也是他。
如今直勾勾地看着她,令人不知所措。
“没有。”苏时悦摇摇头,“我不认识他,或许是他认错人了。”
远处,少年身形骤然一僵。
又一阵风吹来,闻归鹤眼底摇曳的火星忽地熄灭,形成一坛枯槁的死灰。阳光把同样深暗的影子投落,在地面颤抖着。
他略俯腰身,很快又挺直,深深看了她一眼,声音由破败的风推送而来。
“的确,是我弄错了。”
他转身便走。
白羽伸手想要扶他,被他避开,径直往回走。
急得童子两袖狂甩,看看自家公子,又看向苏时悦。
他不敢发声,就拼了命地与苏时悦打手势,让她赶紧回来。
看得苏时悦一头雾水。
她做了最正确的决定,不是吗?
闻归鹤从没有对她说出“留下”、“别走”一类的话,临别时又三令五申,不就是默认赶她走。她当断则断,撇清关系,也算对他负责。
白羽怎么一副她亏欠他们八万两的模样。
苏时悦想了想,还是决定追上去看看。
她摸了摸袖中的玉牌与信件,把李香兰托付给小少年照看,在司正那儿用验真阵登记信息,约定来日去司府誊录口供,纵起灵丝朝二人方向追去。
马车与她离开时的模样没有区别,拉车黄马认得苏时悦,看见她,点头问好。
以往会布下结界却不见踪影,不知是白羽刻意安排,还是情况特殊疏忽。
靠近车厢时,苏时悦听见断断续续的咳嗽声。咳意来势汹汹,压抑,沉闷,急促,像要扯走他的脊梁,撕开他的心肺。
白羽的声音透着焦急:“公子,我去把苏姑娘带过来吧,她也见不得你如此。”
苏时悦几乎抬手就要敲门,门内的声音却戛然而止。
几声异响,似是闻归鹤抬手,制止白羽。
“不必。”
“是我失败……她走便是,我不留她。”他闷闷念道。
“愿赌服输,此事结束,她与我再无瓜葛。”他恢复冷静,语调硬邦邦,平和得吓人。
苏时悦:“?”
她在门外听得目瞪口呆。
他们之间赌了啥?
他输哪儿了?
她又赢了什么?
“走吧。”车厢内再次传来声音。
苏时悦等不了。
她对进出车架熟门熟路,知道启门机关位置。抬手敲两下车门,二话没说拉开。
触目惊心的景象映入眼帘。
狭窄座上无人,少年颓靡在地。他战栗地蜷缩在车厢角落,发丝凌乱,一手握住冰冷扶榻,一手掩唇,指缝间一点点淌出血色。
他似是被痛苦侵蚀,站不起身,只能由童子扶着。不知受什么打击,眼眶泛红,眸底水光潋滟,闪烁着碎得七零八落痛苦之色。
门开,少年愕然转眸,他猛把头转向一侧,扯过袖口避开对视。抬手,当空掐了个诀。
“砰”一声,厢门在苏时悦眼皮子底下合上。
苏时悦:“?”
她整个人都蒙了,不明白闻归鹤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手抬起又放下,在转身离开和继续敲门间挣扎片刻,门又一次开启。
出来的是白羽。
他见到苏时悦,如蒙大赦地攥住她的袖口,示意她赶紧说些有的没的。
苏时悦:“他,怎么了?”
“姑娘勿忧,来的路上,撞见敌人,公子费了些周折。”他朝她挤眉弄眼,“公子的意思是暂无大碍,无需关心。”
他说得阴阳怪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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