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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国师对我觊觎已久(重生)》40-50(第10/13页)
上,引起一阵颤抖。
这滴泪落下,容钰反而轻松了许多,就像以往的牵挂,对温情的期盼全都散去了,心底一片清明。
“嬷嬷别担心,”容钰轻声宽慰,“只要镇国公府还在一天,我也还是昭华公主,咱们的日子就照常过,父皇喜不喜爱我,并不重要,我会自己寻一位好驸马,有他为我遮风挡雨,鞍前马后。”
“对,”桂嬷嬷早就哭得满脸濡湿,“殿下就是最尊贵的公主,管他如何,谁也不能越过您!咱们有镇国公府撑腰,有未来的驸马爷撑腰,定不会让您受委屈的。”
卧房内的絮语传不出门扉,大雪掩盖了痕迹,脚下的瓦片有些松动,许怀鹤回神,轻轻一跃从高墙上跳下来,重新上马绕回了国师府门前,在门口侍卫和小道童的躬身迎接下进了门。
第48章 第48章要是许怀鹤在就好了。……
绕过假山空池,书房亮着灯,许怀鹤的脚步微不可察地顿了顿,随即推开门,随手将大氅脱下来丢给旁边的小道头,拂去了肩头和发丝上的雪花,看向了坐在书桌边的男人。
右相杜科沉沉地看着他,语气带了一丝责备,但更多的是脱离掌控的无奈:“为什么突然动手?为什么突然选在这个时候,却又不干净利落地做到底?”
一连被问了三个问题,许怀鹤毫不在意地往前走,同样在书桌边坐了下来,和杜科相对而坐,碰了碰桌上的冷茶,不慌不忙地让小道童烧一壶新的茶水来,这才缓缓开口:“突然?那你们想拖到什么时候?”
年近五十的杜科鬓边已经有了花白的头发,但眼中依旧野心勃勃,他看着面前年轻的少年,对方已经具备了帝王的威势,只是淡淡的反问,就让他内心微微一颤。
要知道如今的圣上可没有这样的威严,虽然身居高位,但并不能完全服众,全靠镇国公的军队在背后撑着,而陛下却怀疑忌惮镇国公,这对他来说,对支持许怀鹤的人来说都是好事,但对镇国公府来说,那就是包着蜜糖的砒霜。
他和当年的左相顾培安斗了那么多年,最后顾培安风风光光地扶持女婿坐稳皇位,但又不得不激流勇退,辞官回家,女儿病死在深宫之中,如今镇国公府也不得帝王心,荣华富贵还能维持多久呢?不过表面的繁华罢了。
所以你看,塞翁失马,焉知非福,有些人看似赢了,实则输的彻底。
“不敢。”杜科拱手,摆出了恭敬的姿态,“一切由殿下做主。”
他连对许怀鹤的称呼都变了,虽然他们一直都很清楚许怀鹤就是当年太子的血脉遗孤,是那个没有被找到,没有查出下落的孩子,是如今最有可能登上皇位的人,但在这之前,他们各有算计,并不敢明目张胆地称呼“殿下”。
当年宫变太复杂,是非对错已经不重要,成王败寇也没什么好说的。既然要推新帝上位,只要成功,那他们就是功臣,是殿下的左膀右臂,一步登天也不是不可能。
但他们却低估了许怀鹤的心性,也低估了许怀鹤的手段,是啊,毕竟是先朝太子的孩子,怎么可能泯然众人,任由他们拿捏呢?
如今杜科也看清了形势,决定做第一个向未来新帝投诚,表明臣服真心的人,他,一定会成为真正的赢家。
杜科继续道:“殿下出手果断,杜某自愧不如,一招就断了皇贵妃和皇帝的念想,将那孩子扼杀在娘胎里,绝不会阻碍殿下未来登基的道路。”
他有意捧高讨好许怀鹤,但许怀鹤却并不应他的话。
“和我可没什么关系,”许怀鹤抬起茶盏,刮了刮茶碗边沿,“那是暗桩自己动的手,她对皇贵妃和永宁公主恨之入骨了,哪怕就算是死,拼上她自己的命,也要为她姐姐报仇。”
许怀鹤指尖微顿,意有所指:“仇恨的力量,远比你想的更强大。”
杜科笑了笑,说到底,还是许怀鹤算计人心的本领更高,虽然皇贵妃滑胎这件事不是他指使的,但他也料到了那名小宫女会动手,不是么?他只是在幕后看着,挪动着棋子,坐收渔翁之利。
“新年之时,正是好戏开场的好时机,右相难道不觉得吗?”许怀鹤轻笑着回答了杜科的第二个问题,“皮影戏只是造势,在老皇帝的心里埋下一根刺,至于下毒,是他急火攻心,诱发了体内埋藏已久的毒素,才晕了过去,杯口上的毒是后来才抹上去的。”
许怀鹤放下茶盏:“所以,他是查不出真相的,只会查到这毒和宫宴上刺客用的毒是同一种,都来自漠北。”
对上许怀鹤狐狸一样微微眯起,饱含嘲讽和冷冽的眼睛,杜科突然打了个哆嗦,在官场经营多年的勾心斗角,让他立刻意识到了许怀鹤的打算——
许怀鹤要让皇帝对漠北的怀疑和厌恶更深,最好主动起兵攻打漠北,而只要出兵漠北,镇国公必定会带军队去边关赴战,没了镇国公在京城坐镇,想要杀皇帝,夺皇位,难道不是轻而易举?
第三个问题也不必许怀鹤再亲口回答他,杜科已经明白许怀鹤这哪里是没能干脆利落地做到底,而是一步一步铺垫着,为皇帝选好了必死的结局。
杜科稳了稳心神,轻声问:“那殿下准备什么时候……一击即中?”
“春猎。”许怀鹤已经耗尽了耐心,“右相难道忘了,年年春猎时,臣服于大夏的小国也会带着进贡前来参加?”
杜科慌然大悟,心里不断猜测着许怀鹤之后的打算,但也看出来许怀鹤身上散发出来的无奈,非常识趣地起身告辞,悄悄从国师府的后门溜了出去,趁着夜色掩盖,坐上简朴的马车,回到了自己的府中。
天色已晚,妻女和姨娘们还聚在一起打着叶子牌,享受着新春佳节的快活,杜科从院子里进来,看着自己长相秀丽的女儿用帕子掩唇轻笑,心里忽然又升起了另外一个念头。
若是自己的女儿能够嫁给许怀鹤为妻,那许怀鹤登基以后,岂不就是板上钉钉的皇后?
但
紧接着杜科又一凛,他猛地想到了镇国公府,有前车之鉴在,杜科再贪图女儿能为自己带来的荣华富贵,也不得不暂时放下心思。
若是许怀鹤对自己的女儿有意,那还好说,女儿指不定能像如今的皇贵妃那样宠冠六宫,不断补贴娘家,让娘家人在京中几乎横着走,但若是许怀鹤对自己的女儿无意,甚至不喜,那下场就如同先皇后一样,凄惨地病死在宫中。
杜科并不知道的是,今夜并不只有他一人想着先皇后,昭华公主殿下的府邸里,桂嬷嬷终于擦干了眼泪,但心里还是不断思念着先皇后的音容笑貌,越想就越心疼,越心寒,越心碎。
送走桂嬷嬷,容钰的心情也依旧沉甸甸的,她拆了发髻,平躺在被褥上,盯着床帐上镶金线的山茶花绣纹,视线逐渐有些模糊,忍不住偏头将柔软的侧脸埋进锦被里。
要是许怀鹤在就好了。
容钰突然出神地想,虽然许怀鹤喜欢欺负她,做出一些浪荡的事来,但许怀鹤总是在她陷入危险的时候保护她,几次救她性命,又是真心爱她。
要是这时许怀鹤在身边,自己就能保住许怀鹤劲瘦的腰,将脸埋进去许怀鹤温暖坚实的肩膀,闻着许怀鹤身上的沉檀香气,自己一定会安心许多。
荣誉甚至想,其实应了许怀鹤的话,让他和自己一起回府,留他在公主府里过夜,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他们两厢情愿,又没碍着旁人。
这么胡思乱想之间,容钰沉沉睡去,守在外间的春桃和青竹听着公主殿下平稳的呼吸声,终于松了一口气。
春桃拨了拨油灯,小声同青竹道:“青竹,我心里空的慌,我一直以为陛下是最疼爱公主殿下的,前不久我还暗笑自己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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