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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认祖归宗后前夫火葬场了》30-40(第17/27页)
格外不顺。
快步流星踏入主院。
一抬眼,就望见因孕中不适,未曾参加镇国公府寿宴的谢月。
谢月穿了身纹饰多彩的褙子,躺在金丝楠木的贵妃椅软枕上,她怀胎两月的腹部依然纤细,指上戴着鎏花点翠的护甲,正接过宫婢递上的葡萄……
谢月望见谢昭珩的身影,原正笑着支起身子,可随着他逐渐走近,笑容一点点沉了下去,先是挥手屏退四周宫婢,而后满脸关切凑上去。
“你这是……”
谢月一眼就瞧见他锦衫破碎,脸上还带着伤,下意识就担心胞弟或是遇刺了,可仔细想想,又觉得这样的可能性不大。
毕竟此乃皇城根底,部署严密,就算那些刺客吃了熊心豹子胆,也绝不敢挑在此处动手。
再者,谢昭珩的功夫她这做姐姐的知道,就算遇袭,刺客也沾不到他的半片衣角,更不可能让他如此狼狈。
“……被只野猫挠的。”
谢昭珩主动解释。
野猫?
能将她武力高强的弟弟挠成这样?
谢月听了他的解释,心中担忧瞬间烟消云散,噗嗤一下就笑出声。
谢月饶有兴致,围着他缓缓踱步,上下打量一圈,就着他的话煞有其事分析起来。
“猫爪短锐。若真是野猫挠的,伤口合该短深,可由你脸上的伤痕看来,倒像是被女子指甲挠出来的,且你这衣料显然是被刀割的,必是在近身时,趁你不备刺的。”
谢月越说,眸光的兴味越浓。
经过各种各样细节推演后,不由大胆设想,缜密推断,惊呼着求证。
“……所以必然是你轻薄了哪家小娘子,人家不肯就范,恼羞成怒之下,才对你下了如此狠手?!”……
谢昭珩额角的青筋跳跳。
脸色如乌云般阴沉。
虽说有种被戳破真相的窘迫,可心头又浮现出些许欣慰。
他这皇姐乍眼瞧着,是个万事都不过脑,只知吃喝玩乐的娇蛮公主,可若真遇到事了,道也还有几分机敏聪慧。
“简直是岂有此理!这遍京城中的女子,无论谁得晋王看中,那都是她八辈子修来的福气……可润甫你确实也心急了些……可无论如何,她都不该行此残忍手段,瞧瞧瞧瞧,这都破了相了,这还怎么上朝?”
“润甫,你快快告诉皇姐那女子究竟是谁,我必然去给你讨个公道回来!”
谢月嘴上义愤填膺。
眼底却透着激动的光芒。
满面兴奋,简直是压制不住自己的八卦之心。
天菩萨。
这世上竟还有女子能让谢昭珩吃瘪?
那就算将京城整个翻遍,也得将人找出来,请求她不吝赐教一番。
“皇姐,不是你想得那样……”
谢昭珩只觉一阵头疼,分辨的语气中,带着浓烈的无奈。
谢月显然认定就是如此。
丝毫听不进他的狡辩。
眼见他不接茬,只顾掰着指头算了起来。
“你今日既是去镇国公府赴的宴,那她必就参宴的女眷。”
“肯定不是容婉,她没有那样的胆子。”
“肖云舒?不可能,她今日忙不过来。”
“该不会是肖之珠吧?她倒是个蠢笨、做事不计后果的,可你不会这么拎不清,去动与太子有干系的女人……”
“莫非是那日被冤污偷了玉的孔姑娘?”
……
谢昭珩先是揉揉太阳穴,而后干脆撩袍坐下,抬手给自己倒了杯茶水。
他挑挑眉峰。
心中隐有些什么在作祟。
干脆顺着谢月的话说。
“瞧这架势,皇姐这是要将京中闺秀都猜个遍。”
“……倘若我当真动了心思,想要另娶她人为妻,皇姐以为如何?”
谢月显然没想到他会这么问。
神色瞬间微滞,眸底透出些冰冷与清醒。
“你若当真碰上合心意的女子,今后大可将其纳做妾室通房,可若为她与容家退婚,那便是大大的不合算。”
“润甫,母后多年来待你我不薄,容婉也并无大错,事关朝政,你不可冒失。”
其实就算谢月不说,谢昭珩心中也清楚。
他的这门婚事,是太后的恩德,太子的信任,朝堂的稳固,各取所需的利益交换……实在无关儿女情长什么事。
至少现在。
还不是退婚的好时机。
“顺嘴一说罢了,皇姐无需在意,”
谢月知谢昭珩并非是被情情爱爱冲昏头脑之人。
眼见他将话听进去了,不由松了口气。
谢月现在满脑子想得都是:究竟是个怎样的奇女子,竟勾得谢昭珩生了想要与容家退婚的心思……好奇心驱使之下,也不愿在晋王府继续待下去,寻了个借口离开,派人打探去了。
谢月一走。
偌大的庭院倏忽安静下来。
静得又让谢昭珩想起在山洞中的那些瞬间。
脸上的伤口。
蹭在衣襟边的唇脂印记。
萦绕在身周,挥之不去独属于她的体香。
……处处都是他与许之蘅亲密接触过的痕迹。
谢昭珩心中忽就生出些烦躁来。
捏捏指节上的翠玉扳指。
偏头冷声朝萧建问道。
“……那人还未送到京城?”
“约莫也就这一两日的功夫。”
“殿下放心,媒婆那边得到授意,已在想方设法拖延了,在肖许两家订亲之前,人必送到。”
萧建立即上前拱手禀告。
他沉默一阵,抬眼看了眼谢昭珩脸色,而后揣度着低声问道。
“可要卑职去查查今日是谁在许大姑娘身上动的手脚?”
谢昭珩这次倒并未嫌他多事。
只沉下眉头,冷声道了句。
“此事无需插手太多。”
“让她照自己的意思办便是。”
——
另头。
席面结束。
宾客们陆陆续续乘着车架回家。
肖文珍以往深居简出,鲜少出门交际,家中庶务也是一概不管不顾,可许之蘅回家的次日,她便将掌家大权由娟姨娘手中收了回去,且对京中的雅集宴会也热络起来。
许之珠对此极其不适应。
毕竟以往够格出席此等场合的许府女眷,唯有她一个。
现如今倒好。
嫡母与嫡长姐双双出席,都压了许之珠一头,她反倒成了最末等那个。
且更糟糕的是,以往许家只有她一个女儿,且因着与太子的那纸婚约,旁人不敢对她怠慢,可现如今当三人齐齐站在一起时,旁人愈发对许之珠庶女的身份有了实感。
这感觉真真觉得憋屈极了。
对肖文珍这位嫡母,许之珠压根就没有任何感情而言。
毕竟以往除了逢年过节时,她依着规矩去主母院中草草请个安,二人便再无交际,她摸不清肖文珍的脾性,面对她时心中不免发怵。
来镇国公府赴宴时,许家分明派了两辆车架。
肖文珍与许之蘅同乘一辆。
许之珠同乘一辆。
可那许之蘅说是身体有恙,连席都没吃,就自己个儿调了辆车架先行回家,害得她回程时只能与肖文珍同坐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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