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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秽喜》22-30(第9/27页)
自己像煮熟的虾子,既委屈又懊恼,始作俑者却还坦荡的不近人情。
她又扯了下后腰处的大巾,无济于事,不由得咬着唇,愤愤睨了他一眼。
“我只是怕你着凉,给你送杯热茶。”
秦栀不语,想探身去够别的大巾,可稍动弹,胸前便被挤压得厉害,从他的位置一定能看到涨出,但不动,他似乎也没有离开的意思,端坐在阶下的方桌前,好整以暇的观望。
既不淫,也不乱,平静的像看一幅画。
“你是不是够不到?”
体贴的令人发指。
沈厌站起身,三两步跨过台阶,略伸手便拽过大巾,俯身,犹豫了下,而后捏住秦栀身上那条,秦栀寒毛耸立,便见那条大巾被扔上衣桁,沈阳用干净燥热的新巾将自己团团裹住,轻易抱了起来。
心跳乱的不行,快跃到喉咙了。
秦栀本是睁着眼的,见他低头,赶忙闭上,少顷又赌气的睁开,他却没再看她,只露出一截脖颈,喉结随走路一动一动。
秦栀揪着巾子,看的面红耳赤。
寝帐是鲛绡软红纱,宽大的架子床上铺着柔软绸被,落下时,秦栀摸到了被面上金线绣的缠枝万寿藤,脚尖蜷曲,又滑落,她觉得情势不太微妙,自己像砧板上的鱼,怎么动,都不合适。
沈厌坐在床沿上,温和地看着她:“虽然已经成婚,但其实我们两个并不熟悉。”
秦栀没听懂,睁圆了眼睛。
“我想说,有些事不必操之过急。”
他意有所指,秦栀慢慢明白过来,便很认同地点了点头,然后沈厌便将那姜丝红枣茶端来,大掌贴在她肩后,半扶起来靠在自己身上,喂了她半碗热茶,复又拈起帕子帮忙擦了擦唇角。
秦栀觉得后背很热,稍直起身子胸前又容易露出空隙,他身量高,低头就能瞟见,秦栀不得不往后靠了靠,仰起头歪过脑袋:“我知道的,没关系,慢慢来便好。”
她也不是那等饥渴之人。
沈厌笑,右手抚过她耳垂:“你能这么想,我很高兴。”
秦栀弯了弯唇:“那你今晚睡在哪里?”
沈厌蹙眉:“自然是要在这里的。”
新婚之夜不能分房,秦栀理解,便往西侧间努了努嘴:“你能帮我把寝衣拿过来吗,我换好衣裳再跟你说话。”
“不必。”
“什么?”秦栀怔住,疑惑的仰头瞪他。
沈厌把人放回枕间,大巾滑落半寸,秦栀忙拉上来,盖住肩膀。
“我是说不必多此一举。”
话音刚落,沈厌脱掉靴履,膝行上床,跪坐在她腰侧位置。
秦栀一下子紧张起来:“你不是说,不必操之过急的吗,那怎么怎么又上来了。”
“别害怕,我知道我们要循序渐进的。”他声音是秦栀从未听过的柔和,缱绻中带着蛊惑的意味。
秦栀镇定自若:“我不害怕,我都懂。”
“都懂?”
“当然。”秦栀骨子里有种天生的骄矜倔强。
沈厌清静的面容看不出情绪,在秦栀看来,他像故作正经的和尚。
“那,我们开始好不好?”沈厌笑,好整以暇地端正着上身,目光扫过她的眉眼,下颌,游曳到大巾下她蠕动的身躯处。
秦栀跟着他的目光走了一遭,在他掀起眼皮时倏地瞪圆:“开始?什么?”
“了解彼此啊。”
“那你先把我寝衣拿过来”声音越来越弱,没有底气。
沈厌摇头:“我说过不必。”
秦栀觉得他在屋里,把所有空气都掠夺没了,窒息,喘不过气,慌张,滚烫。
他的眼神明明清澈漆黑,举止恪守规矩,可为什么会让人觉得皮囊里的魂极具侵略性,时刻准备着伺机而动。
“你”
“我”狭长的眸终于沁出浓郁的雾气,像野兽露出凶狠的爪牙,他勾了勾唇,开口,“我能开始了解你了吗?”
秦栀再不谙世事,此刻也明白过来他所说的“了解”究竟为何意,不由得攥紧手指默默在心里骂了句“禽兽”,再抬头时,带着恬淡的笑:“你我夫妻,世子想怎么了解,便怎么了解。”
沈厌挑眉,似乎在思考,而后倾身上前,捉住她大巾上角,刚要扯落,秦栀忽然握住他的手,稳着声线道:“先熄灯。”
“会看不清楚。”
秦栀涨红了脸,两人僵持许久,她松开手,脑袋朝里偏过去。
空气与肌肤接触时,她忍不住战栗,下意识想逃避,沈厌摁住她脚踝,温柔说:“乖。”
像怕碰碎她,他只是用眼神逡巡,审视,后来迷离的目光变成膜拜的模样,他看的很认真,不是下流,有点古怪的变态。
秦栀脑子里冒出这个念头时,吓了一跳,然后就被他轻轻翻了个面,脸朝下趴着。
“沈世子,你是不是有特殊癖好?”
沈厌抬头:“比如说?”
“捆绑”
“应该没有。”
不知道看了多久,秦栀的羞耻心都快被消耗殆尽,她扭头枕着手臂,颇不服气地哼了声。
“怎么了?”沈厌总算将她上上下下打量完毕,内心惊涛骇浪,焰火喷发,面上仍保持清淡的微笑,声音温温柔柔。
秦栀半撑起手臂,垂眸看了眼胸口,又往下沉了沉,回头说道:“你看完了?”
“嗯。”
“好看吗?”
“嗯。”
只会这一个字,秦栀不高兴,很不高兴。
“我也要看你。”
“好。”沈厌说着,便自行褪去里衣,在秦栀惊愕的注视下,露出精健的上半身。
他穿衣时瘦拔,不成想脱掉会是这个模样,手臂修长,活动时肌肉线条凌厉,胸膛硬朗,小腹充满力量感。
秦栀耳根烫的厉害,想闭眼又怕被他轻蔑,但也实在没办法直视他鼓鼓胀胀的胸膛,遂竭力克制着喘息,将视线下移,小腹还好,结实精健,但,吸气时,猛地抽紧,呼气时,骤然松弛,一呼一吸间,不断起伏震颤。
秦栀喉咙发麻,凭着本能
同他僵持。
沈厌跪立起来,便要解亵裤,秦栀来不及闭眼,那裤子又是丝罗制成格外顺滑,倏地落到床上。
秦栀脑子轰隆一声。
眼睛被灼伤了,脸颊也是,烫的心惊肉跳。
她猛地闭上眼,将自己埋进枕间,想扯绸被盖住,偏被他压在膝下,拽不动,便尴尬的缩起来,缩到床榻内侧,离他远远的。
“不看了吗?”口吻还是淡淡的,无辜的要命。
发丝沿着肩头滑到后背,痒痒的,秦栀咳呛了声,不理他。
沈厌凑过去,握住她的肩将人往回掰了些,她眼睛紧紧闭着,睫毛不时翕动。
“是不是都了解通透了?”
“嗯。”
“那我可以”
“你熄灯好不好?”秦栀捂着脸,半是央求半是撒娇,实在不能忍受自己暴露在明晃晃的灯烛下,尤其待会儿还要做那种事。
沈厌蹙眉:“大婚夜明烛要自己燃尽才吉祥,不能灭掉。”
“那便落了帷帐,掩好四周。”
“门窗四合,落帐会闷。”
“你平素里睡觉都不落帐子的吗?”
“嗯。”
“那为何要安它?”
沈厌回头扫了眼,如是回道:“那明日便让人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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