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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穿为男频文的恶毒妻子》40-50(第11/15页)
可以去问王監生。”
薛子衿不知沈知聿的事,但能透过他的神情知曉,王監生这人一定有来头。她没有十足的把握,但有七分自信。
傍晚,沈知聿好不容易与心心念念的夫人一块儿用膳,刚坐下没多久,夫人就擦嘴说吃饱了,要走。
“霜见……”
他抓住她手腕。
方霜见偏头瞪他,未置一词。
只是瞪他,眸光泠泠。
他真是作了好多恶。
为什么要往她膳食里加春药?难怪她最近几日总是犯瘾……果然是他这个贱人的问题。胀得慌就拿根牙签堵住,能不能别祸害她。
而且,怎么可以把避子汤换成酸梅汤!
她深吸一口凉气。
冷静、冷静……打人就不是冷暴力而是血腥暴力了。
“霜见……”
“霜见……”
“……”
薛子衿在她身后:“夫人,祁姨娘来了。”
她抽回手,头也不回地离开。
会客厅里空蕩荡,她坐在主坐等人,薛子衿在门口放风。
“怎么还没来?”唇瓣干涩,她抿唇,翘红色的口脂晕染几分。
“……好像是从远郊走过来,夫人要不先做点别的事。”
“啧。”她仰头,靠在椅背,闭眼小憩。
睡到柜上熏香燃尽,她依旧没等到。
“姓王的不会是死路上了吧?多大咖让我等这么久。”她甩袖,“我不等了!等他来,先让下人把他按住打三十板子!”
今日是没法找王监生问话了,她简单与薛子衿交代几句,独身回卧房。
搬到首辅官邸后,她便一直与沈知聿睡一张床。
今日也如此。
只不过,他不在。
她还以为他早回房躺床上乖乖等她,结果没有。
应不是去上吊了,她方才路过玉兰树林,还瞥见他的背影。
大晚上的,站在树林里活脱脱像个鬼。
在会客厅小憩的那一会儿让她没了困意,躺在床榻翻来覆去都睡不着。
指尖勾住肩头发丝,手肘边还有他取下的发帶。
她真想用那根带子捆住他,将他丢水里去。
把避子汤换掉这事,她真的没办法原谅。
哪里是情趣?那是会出人命的事!
有孩子就有软肋,有了孩子,她就再也回不去了。
她还是想回去,没有一刻不想回去。
在这里,别人称她为方小姐、沈夫人,都不是称的她自己。
沈知聿就算爱她,知晓她的身世,也依旧信不过。
他人即地狱,她只信任自己,只为自己而活。她不会因为他而改变自己的最终抉择,放缓已是最大的让步。
她咬唇,郁闷地抓起床上发带,纏在手上。
弓着身子,同发带纠纏的手下滑,滑进腿间。
空荡荡的房间,只听得见粘腻的水声,与喘息揉混在一起。完事后,她扯出吸水黏湿的发带,随手丢在一边,手背水光潋滟,手指抽动。
太累了,她直接昏睡过去。
梦里,她被一条纤细光滑的蛇缠住,从脖颈、双肩、胸脯,到腰肢,最后是双腿。
微凉的躯体覆了层鳞片,沾满水,闪着光。蛇吐唁子,那抹红贴上她锁骨,吻到胸骨,头一偏,如针刺般钻进小孔,索取甜液。
有人在吻她手指,虔诚地捧起她的手,呓语喃喃。
“霜见……没关系。”
浓厚的血腥味灌入鼻腔。
第48章 睡着…流出来了
她几乎要吐出来。
雙唇翕动,颤抖着,湿滑的家伙钻进来,她再也说不出话。雙颊被捧起,整个身子都往上飘。
“唔……”
微凉的液体落在她鼻尖,一嗅,醇厚腥甜的味道讓她眉心紧蹙,上下眼皮黏在一塊儿。
睁不开眼,合不拢腿。
她昏沉沉的,被拉起来,贴在男人滚烫的胸口,抬头脸颊蹭他脖颈。
尾椎骨被托住,修长的手从后部伸进去,很快便摸索到耻骨,轻柔按压。
她一激,慌慌张张往里躲,撞在他胸口,唇瓣擦过他下巴。
他竟然……真是个疯子。
她使不上
力,倒他怀里,一阵又一阵的抽动止不住,甚至愈演愈烈。
他仍没有收手的意思。指骨上的玉戒重重碾过,一下又一下,一刻都不想离开,在瑟缩时更为惡劣,故意讓她展露出某种模样。
某种,濒临崩溃的神情。
“……”她仰头,几乎要仰倒过去,去抓他衣襟,只抓到他的一缕发丝。
仅一刹那,就从她手中逃走,覆在腰间的那只手也不见。
她双手撑在身子两侧,哆哆嗦嗦又说不出一个字,浑身颤栗。只听见淅淅沥沥的雨声,在寂静的房中格外明显。雨水一滴滴落下,又因太多,自暴自弃般倾泻而下,哗啦啦浇在手心。等三根手指抽出后,就几乎是喷了。她闭着眼睛,不知雨水落在何处,也不知身边男人去了哪里,仰头喘息,仿若劫后餘生。
直到紊乱的呼吸,喷洒在她耻骨。
她听见一声吞咽。
第二日清晨,方霜见在房中挑衣衫,薛子衿进来,脸色难看。
说,王监生死了。
“什么时候的事?”
“昨晚,他家街坊在墙洞捡到他的头,头骨被敲得稀碎,脑浆都流出来……只有脸是完好的。身子大理寺目前还未找到。”
珍珠:“啊?头身分离?我的天……这也太吓人了吧。自杀还是他杀?”
方霜见叹气:“定是谋杀。”
“珍珠,你先出去。”
支走珍珠后,薛子衿才问:“夫人,昨晚与家主一同歇息的吗?”
“嗯。”她现在还胀得慌。
“你是觉得,这事与他有关?我不这么觉得。”虽说沈知聿心肠坏,但不至于这般残忍。
“那,目前线索断了,夫人要查他的身世,我也没办法了。”薛子衿这么多天只琢磨出一个王监生有问题。
没办法,沈知聿做事太滴水不漏,吩咐她做惡也从不告诉她完整的计划,她只能靠猜。
方霜见撇唇:“再说吧,我过几日要与夫君进宫,新帝登基,你應该也知晓。”
“你这几日还是照常管事,到时我们走了,你偷偷溜进他书房,找他的把柄。”
“夫人,我觉得书房應没有把柄,没有翻找的必要。”
“除了书房,还能去哪儿找?”
方霜见白眼,偏头望向窗外开得旺盛的玉兰花。
“他这个人做事愛炫耀,但总找不到任何实质性的证据。”
昔日好友离世,沈知聿悲恸欲绝,颓丧多日,提出要去殓房再看一眼好友的尸首。
方霜见:“一颗头有什么好看的。”
“夫人就陪我去嘛……”他眼下乌青由阳光扫过,如一潭干涸的湖蓄满亮盈盈的水。
眼底带笑:“王兄从前对我很好,在我困窘时帮扶我。遭遇此种变故……我没办法不去看。”
“夫人若是害怕,到时就闭上眼睛,牵住我。”
她拗不过:“……行吧。”
“这衣服太艳了,”她低头摸了摸娇红色衣裙,“我去换一套。”
回到房间,珍珠为她选出几套素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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