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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藏匿你》80-90(第7/1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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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他可以一直骄傲又肆意的活着。
喻楠不知道自己怎么回到的病房,只记得她看到池牧白时,瞬间红了眼眶。
因为家庭的原因,喻楠一直觉得自己是个特别平凡特别不重要的人。
她曾想,要是自己有一天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应该不会有人为此哭泣,更不会有人能在五年十年后还记得她。
她从来不会料想到,将来有一天,有一个人,会因为她的离开,在杳无音讯的情况下,整整记挂了五年——
手术后的第七天,池牧白转到了普通病房。
在医生护士和喻楠精心地照顾下,他的情况一天天好转。
甚至今天医生查完房后,笑着说今天可能会醒。
喻楠眼里多了几丝光亮,“真的吗?”
医生笑,“这也多亏了你这几天的悉心照顾。”
照往常一样,喻楠送医生到病房门口,但今天,医生终于开口:“我女儿是你的粉丝,可以给她一张签名照吗?”
知道喻楠前几天毫无心情,所以一直等到池牧白情况好转,他才开口。
喻楠弯了弯眼角,“当然可以。”
得知医生的女儿今年马上高考,喻楠还拍了一段加油视频。
今天是六一儿童节,窗外都是玩耍的小朋友,温柔的阳光平等地照耀到每一个人的身上,却唯独,照不到病房内。
池牧白很久没有晒过太阳了。
想着想着,喻楠红了眼眶。
愣神间,她听到了期盼已久的那道泛着懒散调子的声音——
“哭什么?”
病床上,池牧白缓缓睁开眼,朝她虚弱地笑了笑。
喻楠握住开水壶的动作一顿,她愣愣看着他,一时忘了自己要干什么。
直到男人夹杂着懒散笑意的声音传来,“不是要倒水?”
喻楠动了动有些僵硬的手指,眼泪一下子掉了下来。
她下意识背过身去,不想让池牧白看到。
却在准备抬手擦眼泪的下一秒,被他轻轻勾住手指,池牧白声音很虚弱,但还是能听出来在撒娇,“喻简简,我疼。”
喻楠立马转身,连擦眼泪也忘了,小心翼翼地掀开被子看他的伤口,“扯到了吗?”
一抬眸,对上了刚刚还在喊疼的人深深的眸中。
意识到他在骗自己,喻楠眼泪又下来了,她哭得脑袋都有些懵,“你受伤都不告诉我,你骗我,故意瞒着我…呜呜你就没把我当自己人…”
没想到人哭得更凶了,池牧白手足无措地想抽纸帮人擦眼泪,结果刚有动作,就被喻楠凶了。
“我不要你给我擦眼泪,你给我躺好。”
语气还挺严肃,教导主任似的。
池牧白一下子就笑了,他懒懒伸手在挠挠喻楠的手心,“我错了简简。”
每次池牧白叫喻楠小名时,又低又蛊的声音让喻楠挺受用,但这次很明显没什么效果。
喻楠还是不看他,哭完后就安安静静地听护士的话,用冷水帮他擦拭身子降温。
这还是第一次,池牧白在清醒的情况下,喻楠帮忙解开衣服擦拭身前。
池牧白紧盯着喻楠解扣子的动作,喉结微滚,锁骨平直,胸肌线条紧实有力,非常漂亮又有/性/张力的身体。
注意到喻楠别开眼,池牧白笑,他自顾自将衣服拉得更低了些,坏笑着朝她勾手,“害羞什么,又不是没摸过。”
“……”
喻楠懒得理他,“确实,我摸过可多人了。”?
池牧白眯了眯眼,“这话我先记着,后面想起来了在跟你算账。”
想到陈卓的话,喻楠突然没了动作。
池牧白还以为是因为刚刚这几句话,还故意笑她,“别给我搞碰瓷这套啊。”
喻楠却低着头,坐在了病床边的椅子上,沉吟片刻,她才闷闷道:“前段时间拍戏,我遇到了苗听亦。”
一句没头没尾的话,池牧白却听懂了。
他轻轻勾住喻楠的手,嗓音中带了安抚的意味,“她告诉你了?”
喻楠点头,眼眶瞬间有了热意,她继续闷闷地开口,“刚刚在门外,我还跟陈卓聊了几句。”
池牧白彻底懂了,他语气轻松,像是根本没把之前那么多的痛苦放在心上,“喻简简,这多大事儿。”
喻楠却流了泪,“我觉得你所有的痛苦,都是因为遇到了我。”
“要是没有我,你可能活得更轻松。”
“怎么还往自己身上泼脏水?”
池牧白拿出湿纸巾帮她擦眼泪,耐心哄人,“警察的职责,不就是惩恶扬善?”
这话说的太大义了,喻楠拼命摇头,“但如果是以你的痛苦为代价,我宁愿不要这份正义。”
池牧白哄人的招数都是在大学时和喻楠谈恋爱时学会的,等一套招数使用完,喻楠的泪水总算止住。
池牧白望着面前姑娘通红的眼,懒懒道:
“那怎么办,我这人挺双标的。”
“别人不行,喻楠可以。”
第85章 晚风
因为这两句话, 喻楠眼泪又掉了下来
池牧白笑她是小水缸,“喻简简,你是水龙头吗?”
“……”
池牧白的伤还要养一段时间, 喻楠照样会去学校代课,也会在军区医院帮忙。
因为江叙初重伤的缘故,时恬几乎没日没夜守在他病床边。
学校的小朋友都很想这个开朗活泼的漂亮姐姐,每次问起时老师去哪儿时, 喻楠总是会难过地抿抿嘴唇,然后极淡地弯弯唇角, “快了,你们好好学习,时老师就会过来。”
想不到别的理由,喻楠只能用传统中国式家长的话语搪塞过去。
没课不忙的时候,喻楠就会推着池牧白在医院里走一走。
两人一起露面多了,池牧白的队友每每看到都会调侃。
每次这时候, 池牧白都只是懒懒牵起喻楠的手,笑得漫不经心又欠揍, “别看了, 羡慕不来的。”
喻楠失笑,“得瑟鬼。”
池牧白眼角轻轻翘起,“别忍着了喻简简, 我看你也很自豪。”
“……”
江叙初醒来的那一天,全家出动,来到楚市看他。
一向社牛的时恬此刻都有些应付不过来, 亲戚多到根本记不住。
听着对面病房时不时传来的欢笑声, 池牧白的病房只有喻楠一人,对比之下, 总是显得凄凉了些。
池牧白受伤至今,没有一个家人来看过。
喻楠沉吟片刻,忽然开口:“我是演员。”
池牧白喝水的动作一顿,挑眉,“所以呢?”
喻楠:“我可以分饰几角,可以当你的爸爸妈妈爷爷奶奶姑妈姑父舅舅舅妈。”
总之把江叙初来的亲戚都说了一遍。
“……”
池牧白气笑了,“我还该谢谢你?”
喻楠还很认真地摇摇头,“这是我该做的。”
池牧白出院的前一天,喻楠突发奇想说想感受一下和他一起躺在病床上是什么感觉。
“……”
“这个床,你会觉得我们两个——”
池牧白语气很懒,“——有些局促吗?”
喻楠:“还好吧。”
池牧白拖腔带调地啊了声,“你看上去就有些图谋不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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