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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穿进强取豪夺文后躺平了》50-60(第12/21页)
清凉,混杂的津液在月色下亮晶晶的。
谢尧抬指给她擦去,转向别处。
玉梨渐入佳境,谢尧松了她的手腕。
肌肤紧密相贴,玉梨觉得确实挺想他的,主动抱着他的肩背,抚他背上劲瘦的皮肤,轻吻他的侧脸。
谢尧的呼吸声震耳,仿佛落入云端,漂浮不定,时而托上了天他觉天地万物尽在掌握,时而又掉落深渊,黑暗混沌中空无一物,连地也没有。
心房骤胀皱缩,时而要撑得碎裂,时而挤压得酸疼。
失控,全然失控。
不是来自对玉梨的无法掌控,而是来自她的全心亲近。
若是她疏远他,怕他,他习以为常,游刃有余,尽在掌握。
可她亲近他宽容他宠溺他,此生没有人这样对他,何况是他渴望至极的人,他无法掌控。
无法掌控她,更无法掌控自己。
渴望她,想把她禁锢在身边,但禁锢着她就会失去一切,任她离他稍远更会失控发狂。
叶未青的话和松鹤的话响在耳边。
是他失常,是他配不上她。
谢尧的动作慢了,额头抵着玉梨锁骨。
忽然又抬起来。
不,他是天下最强的男人,是世上最俊美富贵的郎君,只有他值得拥有她的一切。
谢尧动作时慢时促,玉梨有些不上不下的,平日他节奏掌握得极好,让她从头到尾欲罢不能,今天大概是他心里有话要说,有些不安失了分寸。
玉梨也不催他,摸到他的手指,轻轻捏着。
他手掌骤紧,反握住她的手腕,再次把她手臂压在头顶,好似不想她碰他,打扰他。
但她总会下意识摸他抱他。他持续拉开她的手。
玉梨有些气恼,但只能由着他,总不能在这个时候吵起来。
末了。
玉梨虽然觉得有些怪,但她心思不在这上面,等着谢尧抱她去清洗,之后再跟他说话。
然而谢尧却干脆起身,坐在床边缓缓穿衣,“从明日起我不会回来吃晚饭,别做了,也别等候。”
他的声音沙哑淡漠,玉梨心里一沉,起身来想拉他,他站了起来,只穿好中衣,提着外袍和腰带就走了。
玉梨呆怔半晌,气得胸口起伏不定,想出声大喊他,忍下了。他有病,不能刺激他。
玉梨浑身光着,盖上被子躺下,脑子仿佛要炸开似的,好气,好莫名其妙。
还有点想哭。
一旦有了这个念头,眼泪就不受控地流了下来。
玉梨按住双眼,“别哭。有病的是他。”
玉梨调整呼吸,披上衣裳,走出门去叫喜云。
喜云很快出现在门口,玉梨难以启齿,让她帮忙打水来。
喜云和静羽已经知晓谢尧离开了。
喜云见玉梨眼眶微红,气得火烧火燎,但玉梨没说什么,而且深夜也不是挑起情绪的时候,她扯出笑,去打了水来。
打了水回来,喜云退了出去,出门就见静羽等在门外。
静羽忧心忡忡,“你不是说会吵架吗?”
喜云怒气冲冲,“看来他是铁了心要享齐人之福了。”
静羽无力叹气。
喜云想骂几句难听的话,想到刚来时被拧断脖子的丫鬟,打了个寒噤。
明月居三人整夜都睡得不好,天亮后,玉梨早早起了,看起来神情寻常,用了早饭就让静羽去教她骑马。
玉梨仿佛真是对学骑马很感兴趣,静羽教得也很耐心。
她也是在五年前谢尧回谢家后开始学的骑马,是松鹤教的她,学会之后只正经骑过两次,并不十分娴熟。
只是松鹤教她时很耐心,他也很精于此道,静羽照着他教的要领传给玉梨。
玉梨学得十足用心,进步很快,大半日后已经可以独自牵着马缰行走了。
半日下来,玉梨腰酸腿疼,顶着太阳,额头细汗不断,脸颊都被浸得红润。
午后歇了一个时辰,下午又继续,见玉梨如此,喜云也自告奋勇想学。
静羽顾着玉梨已经满头大汗,只给她说了些要领,让她自己去摸索。
没想到喜云竟然颇有天赋,晚学半日,竟然在傍晚就追上了玉梨的进度。
“夫人静羽,快看我!”喜云驾着马掉头走来走去,喜气洋洋的,静羽和玉梨都笑了起来。
玉梨没再做饭也没去等谢尧,简单用了晚饭,继续练习骑马。
能驾着马儿自由行走掉头,不再摇晃和害怕了,玉梨展颜笑起来。
无论如何,学会了新的技能,还是有满满的成就感,而且是这个时空最快速的交通工具,学好了好似就能驰骋天下,人身自由尽在掌握。
一直到深夜,玉梨才停了。
学会新技能的兴奋褪去,看到空空的明月居动了动眉头,深深呼吸几口气,舒舒服服沐浴了,躺上床铺就被困乏淹没,睡沉了过去。
沉沉睡梦中,阵阵热潮激荡心房,玉梨缓缓醒来,心跳和呼吸快得吓人。
身体里的感觉自下而上冲刷上脑,又瞬间在全身炸开。
暗影伏身在下方,房里也没点灯,玉梨看不清他的脸,但听呼吸,和感受脚踝上的手掌力度也知道是谁。
她想把他踹开,蓄满全力刚想动,脚踝上的力度骤紧,只挪动了半只脚的位置。
他知道她醒了,有所抗拒,不但不停,反而更加用力抵住她最不堪碰触的地方。
玉梨喘息停滞,呜咽了一声。
身体软得没有了一丝力气,但她嘴还能动,也顾不得什么合适不合适了,脑子里仅存的一丝理智让她没有说骂他的话。先唤他一声夫君。
“夫君。”这两个字出口,玉梨自己吓了一跳,不像是要说正事,像是鼓励他的媚呼。
玉梨忙闭紧了嘴,咬紧了下唇。
谢尧这时反而停了一瞬。
玉梨得以喘口气,想起身推他,撑起上身,还没能碰到他,他又继续了。
玉梨想哭,各种意义上的想哭。
哭得好听还是难听她也管不了了。
一阵阵热浪渐渐将她淹没,眼泪滚烫,终于连哭也哭不出来,徒劳抓着被衾,像涸辙之鱼,要断气不断气。
谢尧跪立起来,这才脱去衣裳,把她紧紧抱着。
玉梨身心一片空白,任他抱着,无意识唤了他一声,“明晏。”
他忽然僵了一瞬,蓦地把她松开。
玉梨啜泣了一声,他重新又把她抱紧。
玉梨放空着,嘴巴闭紧,一个字也不再说了。
缓过劲来之后,脑子无比清晰,他又犯病了,不能刺激他,应该让他先来了,释放一些情绪,再好好温存温存,不提别的,先重修旧好。
玉梨像往常那样,挣开他的怀抱,自他胸腹往上摸到脸颊,亲亲他的颈侧,唤他一声夫君。
表示她缓过来了,到他了,可以继续了。
他今日却僵硬着没有立刻动弹,玉梨心里叹气,看来是要她好好哄一哄,再挪开手顺着他身上的线条向下摸去。
触到略硬的毛发,谢尧好似触电一般,猛地把她松开,远远退开。
玉梨惊呆了。
这样的场面,仿佛他是良家烈男,她是流氓恶女。
玉梨不知怎么办,谢尧已经翻身下床,把衣服随意一裹,开门走了。
玉梨怀疑人生,哭不出来,笑又带泪。
他这是要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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