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穿进强取豪夺文后躺平了》50-60(第16/21页)
的,叫醒了她。
玉梨醒来后,终于体会到什么叫下不来床,四肢根本动不了,一动起来,手臂和双腿就似要断了,腰背更是直不起来。
身上并没有什么痕迹,都是运动过度导致的。
但她也真的饿了,费力爬起来,穿好衣服,用了饭后缓回了半口气。
玉梨看着正厅的门,忽然问喜云,“屋里的门窗能不能锁死?”
“啊?夫人要把,那位锁在门外吗?”喜云很是纠结的样子。
看来不是很行得通,难道就拿他没办法么?
玉梨按了按额头,看看外头似火骄阳,撑着去了书房。
喜云帮着备好笔墨纸砚,玉梨把她支走。
在信纸上写下:谢尧,你个狗东西。
划掉。
又写下:谢明晏,你再讳疾忌医,我不要你了。
又划掉。
停笔半晌,玉梨终于落笔:夫君展信安……
写完了信,玉梨让静羽找来蜡封,仔细封好,又让她帮忙找来松鹤。
松鹤来得极快。
玉梨对他笑道:“这是我给摄政王的信。你亲手帮我交给他,帮我告诉他,他要是不在白天回来,晚上我就锁了门窗不让他进屋。”
松鹤顿了顿,奋力压住唇角,维持面无表情,接下信应是。
松鹤出了谢府,进了皇宫,一名暗卫忽然追来,递来一封信:“夫人说前面那封销毁,递这封去。”
松鹤接过。
紫宸殿。
政事堂诸位肱骨大臣正聚集在一起议事,崔成壁也在里头。
松鹤也不管里头在议论何事,拿着两封信,走进去,附耳对谢尧说了玉梨亲口说的话。没有提到销毁信的话。
谢尧顿了顿,接过两封信,当场撕开第一封。
入目是玉梨的笔迹没错。
一行行看过去。
夫君展信安:
相识至今,你我从互不信任,到相敬如宾,已是走得极是不易。
后来发生过误会,好在都冰释前嫌了。
你通情达理,允我出府做生意,给我坚实的支撑,我很感激你,依赖你。
可我深知,你并不似表面那样坚强,但也不似你偶尔表现的那样脆弱,近来你行事前后不一,颠三倒四,我愈发摸不着头脑。
我猜想你定是年少时受过不公的待遇,导致心理产生了创伤,先前我不敢问,只是一味地暗示你,安抚你。
现在我应当是受不了了。
我就想问问,谢明晏你到底有没有种?
……
第58章
谢尧目光顿住, 转开眼看了看蜡封,很严密,没有第二人窥见过, 转回来在那几个字上停了停,继续向下看去。
信上。
……谢明晏你到底有没有种?你还要逃避到几时?你还要不要跟我好好过下去?
若你想通了,寻个阳光灿烂的白日回来, 若是暂时想不通,先别回来见我。
宋玉梨。
看完后,他又通篇扫了一遍, 看得出来,玉梨先时还心情平稳,写到后头越来越动气。
谢尧眼眸动了动, 将信纸折好,放回信封, 没有打开第二封。
自松鹤踏进殿内, 大臣们都静默了,看摄政王当先看信,都焦急地偷瞥他脸色。
见他在某处顿住了, 心里俱是一沉,看来北境战事比战报上所述的更加紧迫。
加上近来摄政王的神情多有疲惫, 偶尔还在议事时皱眉出神。
眼下看来神武军确实是出事了。
收好信后,谢尧神情冷沉, 再看不出丝毫情绪。
用麒麟镇纸将信压在手边, 朝殿内众人, “继续。”
中书右仆射立即进言:“看来此战,还得王爷亲自去一趟。”
兵部尚书附和,另外两位同中书门下暂未说话。
崔成壁站出来:“王爷须坐镇京城, 臣请领兵驰援。”
谢尧扫过殿内每个人的神色,“都说说看法。”
没说话的两人中,一人是户部尚书,一人是吏部侍郎,都是谢尧自寒门出身的官吏中提拔的,算得上强干务实的直臣。
吏部侍郎道:“臣年少时曾在军中任职,深知柔然凶恶。然神武军曾数次将其击溃,柔然一族畏之如虎。杜小将军虽年少,但他是实打实从战场磨砺而出,非是纸上谈兵之辈,所领神武军也尽是精锐,如今只是暂败,或许还可再给他些时日。”
户部尚书道:“北境之战已是二战二败,耗费军资甚巨,这第三场若是再败,恐怕国库难以为继,况且。”
他顿了顿,谢尧看他,“说下去。”
户部尚书:“如今朝局内外,恐怕容不得神武军有败。”他说得隐晦,但在场没有人不懂的。
他把话说完,“臣也赞同右仆射所说,王爷亲征,速战速胜。”
谢尧未表态,崔成壁继续虎头虎脑请战,“王爷不必忧虑,如今京城里头那些随先太子作乱的还没被彻底按灭,要是王爷出京,他们恐怕死灰复燃,朝中谁都压不住。让臣去。臣虽不才,当年也曾随王爷直捣王庭,路熟得很。”
中书右仆射按下他,“崔大将军当真有必胜的把握?”
崔成壁却又犹豫了,笑道,“若说必胜,只有王爷能做到。”
右仆射斜瞥他一眼,对上首的人躬身道:“朝中人心已被收拢,即便旧氏族仍旧余烬未消,也已不成气候,如今朝局动乱多时,陛下年幼,无法临政,神武军就是定海神针,万不能在北境折戟,臣请王爷亲征,我等定能稳定京城局势,不给心怀不轨之人作乱的机会。”
“嗯,孤心中有数。”谢尧淡淡应声,“崔大将军留下。”
诸人都已经尽其责,留下崔大将军,剩下的就是军机了,众人行礼告退,侍人也都自觉退出,殿内只剩下谢尧和崔成壁两人。
崔成壁面露狐疑。
“立即整军,三日后你去驰援。”
崔成壁惊讶张口,跟先前计划的不一样啊。
崔成壁眉头皱得死紧,“可是出了什么变故?”
按计划,要么让杜凌再坚持些时日,要么立即亲征,没有商讨过让他去驰援啊。
就是天大的变故,面前这位也从未更改过军机大事啊。
“按令行事即可。”谢尧回他,目光落在镇纸压着的两封信上。
崔成壁几番思索,还是想不通,低声问,“臣此去,是胜是败?”
谢尧沉默良久,“速胜。”
崔成壁脸色猛沉,压低嗓音劝道:“如此良机,王爷若是放过了,再要等到,恐怕以数年计。”
谢尧面色冷沉。都是心知肚明的事,崔成壁不敢多说,面前的人从不是会轻易动摇的,定是出了大事。
但他还是忍不住问:“到底出什么事了?”
谢尧抬眸,眼含迫人威严,“军令,执行即可。”
看来是有非如此不可的理由,崔成壁深信这位主上年纪轻轻,但心智和定力远超本朝历代帝王,并不会因他三言两语就动摇。
崔成壁不再多说,领命而去。
人都走光了,谢尧这才打开玉梨送来的第二封信。
上头字迹比前一封工整了许多,他一个字一个字看下去。
夫君:
不知眼下的你在做什么,心情如何,是意气风发还是摇摆不定?可还记得昨晚你对我说你不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 303文学 303wx.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