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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娘娘独占帝心》30-40(第15/17页)
么兴趣,否则,你说一个大势已去、形同虚设的皇后,和一个风头正盛的宠妃,他更想要哪个女儿?”
皇后彻底发不出声音了。
她没法回答,甚至不敢设想。
*
青簪不知道皇后会不会下令让人来捉自己,但不管皇后是吓破了胆儿,还是尚有理智,应当都不会再想和她碰上。
她放松赞在林中捕猎了一会儿,松赞久不回归山林,只逮住了一只肥油油的灰兔,没两口就吞吃完了,杀生不虐生,是只好狮子。
等她大摇大摆牵着松赞离开围场的时候,远处的篝火已经生了起来,在昏黑的山野间荧荧地窜动。
青簪这才想起皇帝走之前对她说的话。
清宴殿中,皇帝把猎弓扔给侍从,阔步走入殿内,只看到一大桶没片开的生肉,还如他走之前那样放在原地。
他没让人把松赞的晚膳送到密雪馆,她不上来,拿什么喂的松赞?
是放它去野猎了?
倒是两名侍卫先登山拜殿来了。
皇帝行猎之际,跃马来去,神龙不见首尾,他们根本就找不到人,所以此刻才得以前来禀告:
“皇后娘娘似乎在林子里受了惊吓。”
皇帝淡哦了声:“受了什么惊吓?”
“似乎是……一头狮子。”
他们找到皇后的时候,皇后和从水里捞起来一般狼狈不堪,鬓发模糊,没同他们多说。
“退下吧。”皇帝唇边浮出洞悉因果的凉薄笑意。
不多时,殿外又来了人。
这次却是皇后身边的宫人。
说是皇后今日来了行宫以后就水土不服,恳求回宫休整,如今都下不了地了,因不能亲自来陈明情况。
此行的主事之人如今就这么撂了挑子,皇帝却似并不介意:“准了。”
如此一拨拨人来了又去,山路上的灯火也越来越亮,其实灯火并无变化,只是天黑得逐渐纯粹。
眼看再不传膳就要误了时辰,徐得鹿眼观鼻鼻观心,端了膳食上来:“陛下,大厨精心烹制的山间野味,现猎现炒,再新鲜也没有了。”
“知道了。”但皇帝手里还拿着折子,没有起身的意思,对于徐得鹿的自作主张倒也不怪罪。
秋狝期间虽然罢朝,但并不是全然不理朝政。一些不那么急迫的、去日积攒下来的奏疏,和一些十万火急的、最好一刻也不耽搁的事项,皇帝仍然会抽空阅览。
徐得鹿不敢多劝,督看着宫人将山珍野味和家常小菜一起摆上了台面,就双手垂握着,静候在了一边。
狮吟声响起的时候,他方如蒙大赦地问:“奴才看看去?”
一出去,却只看到独自跑过来的雪狮。
心里不免焦迫起来,它可千万别是自个儿上来的啊。
陛下很明显就在等着盈主子。
山路漫长难行,偏偏清宴殿还在峰头,青簪走得气喘吁吁,松赞有四个蹄子,自然轻易就跑在了她面前。
清宴殿内,皇帝见人去而复归,还牵了松赞进来,眼皮也没掀。
只问了句:“人呢?”
徐得鹿自然答不上来,只觉皇帝眼色更冷暗了。
松赞看到那桶鲜肉,已经涎水直冒,低嚎了好几声了。
然而皇帝始终没给指令,直到它终于发出了一声不一样的吼声,他才准许道:“吃罢。”
那是狮子嗅到了熟悉的气味靠近时,才会发出的声音。
外头的宫人果然齐声行礼:“盈贵人。”
青簪对她们点了点头:“陛下在里面吗?”
宫人称是。
进去的时候,徐得鹿已经再次退了出来。
偌大的殿室内便只剩狮子大口进食的声音。
青簪看见殿内那张阔长的食桌上,满桌的珍馐佳肴都还完整无损,皇帝一口未动。
他在等她。
绕过屏风,她静声地走到皇帝面前。
萧放也终于写完了最后一个字,默契地搁下朱笔,抬头责问:“就这么饿着朕的宝贝?”
青簪不免辩解:“松赞早在林子里吃过了。”
正等着皇帝问她皇后的事,但皇帝偏偏不提。
像是知道她登山也费了不少力气,他没过分苛责,只示意她过去。
“累不累,朕早说给你换个地方。”
青簪坐进皇帝怀里,分外乖觉地道:“再累,妾不也来了吗?陛下今日猎到了什么?”
惠妃说过,这次秋狝不少臣工也会随驾,陈修撰便在其列,她会寻机安排他们见面。
如今她住的地方天高皇帝远,见面岂不方便,自然不能换了去。
想到那人若是认识娘亲,兴许不仅能告诉她一些关于她和娘亲的往事,说不定还会是她日后的助力,她就想快点见到人。
低眸之际,却听见皇帝笑了声:“猎到只没有心的狐狸。”
他一手松松揽着她,一手却伸去了一旁的笔洗里。
笔洗里的水还没用过,清澈透亮,可清晰地视见皇帝那瘦骨铮铮的手指,在水里搅动了几下,动作慢条斯理,耐心之至。
收回手时,他顽劣地将水都蹭在了她裙子上,洇开斑斑点点。
青簪只觉那只手十分危险:“陛下诓妾呢,这世上哪有没有心的狐狸……皇后的事,陛下不问问妾吗,妾可以解释。”
皇帝但笑
不语,而他的手,却已游入另一方地界。
幽秘的、涩滞的。
他终于略带嘶哑,又一本正经地开口:“朕更好奇,这里,会不会想朕?”
心里若不会想,那就身体想罢。
第40章
青簪身子一凛。
她从皇帝的眼中看到自己。
因从不曾与他人以这样的姿势相拥又相对,所以自然少有机会,将一双渊黑的眼眸作为镜见自己的载体。
今日在溪边按着皇后报当年之仇时,倒是也看见了水中的映影。
当时的她冷静又疯癫,神情好似恶鬼修罗,当真成了一具泥沼里爬出来的红粉骷髅。
皇后是该怕的。
或许因为来之前已然梳洗更衣,如今在帝王怀里的自己,早已没有了一点的狠劲和杀性。
天底下,本就没有任何人可以对皇帝展露狠辣的一面。
唯恐此刻的表情不够柔情似水,青簪伏去了皇帝肩头。
然而没有经过温柔的哄慰,她的身体显然还是防备的,不愿意打开。虽而此刻两人形若胶漆,但那道密匣却对皇帝万分排斥,迟迟不肯接纳。
萧放微微愣目:“看来是不想朕。”
青簪才不想在这种事上与他多辩言,只声若蚊呐地道了声:“痛。”
萧放没有再进一步,却也没抽出手:“这样娇气?”
青簪不舒服地哼了两声,不敢乱动,又想从他怀里下去。
虽不可避免地浮上胭脂红绯,声音却透着股清清浅浅的冷:“难道陛下与妾,就只能做这种事吗?”
皇帝失笑:“别人都在驭马弯弓,你倒好,朕教你不愿学,如今还委屈上了?”
话里分明都是轻谑的谴责,动作却俨然是将这话听了进去。
他不再徘徊于那深窄的关隘之口,手掌转而落在她的腿上,便又开始执迷于一抹细腻的温凉,来回摩挲。
青簪又哼了两声。
这次是舒服的。
皇帝不知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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