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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娘娘独占帝心》50-60(第15/18页)
青簪却是想不上来。除了根本无须费心料理的水葫芦,她从无养过什么花,大多数花朵也都觉得好看。
就只如实道:“都好,各有各的好看,妾并无偏喜。”
“没有喜欢的?”皇帝凛然一笑,“那就是都要。贪心。”
青簪本想辩解,哪有这样曲解人的意思的?
但很快就识破,皇帝是故意的。
她抿唇不言,皇帝的戏谑之心就更甚,忽靠近了些,道:“朕就只喜欢一种。”
在这一瞬,青簪看见他眼中细碎的微芒。
落日熔金,让那双深沉的眸子有了不一样的温度。
她却只是不解风情地敛眸避开。
四时百花,万紫千红,再骄矜自大的人,也不会相信所谓的独钟。
二人是徒步去藏书楼的,回来时却坐了辇驾,青簪一上车便靠在人肩头合眼小憩。
只她对挑的那一摞书宝贝得紧,并不肯交给宫人拿,非要自己抱着,皇帝想去握她的手都挤不进位置。
待仪仗在照水殿前停下,青簪却也不像往日那样容易被惊动,皇帝欲要抱人时,她方因这番腾暂时惊醒。回到殿中之后,简单擦拭,便又再度睡去。
待皇帝沐浴出来,就见帘帐之下,女子的睡容已趋近安稳。
一直到半夜,青簪才被热醒。
皇帝抱她太紧,一丝清凉都漏不进来。
她才睁眼,却就听见一声危险的轻笑:“醒了?”
整个人犹还朦朦忪忪,就被一只大手在榻上摆平。
衾被盖得一丝不苟,被子底下,寝衣的丁香细钮却已脱开,对襟也被拉到了两边。
人影相叠时分。
金丝锦被成了作恶之人的掩庇,捂生出滔滔汹涌的暗热,要粉汗肆流,在明肌上染出一片蔷薇色。
雪脯在这暗热里受尽掌控。
硕大的莹莹雪苞,比今日宫道上的所见还要盛丽,为人持握,管领春风,尽态极妍。
皇帝轻笑了一声,低下头去。
浅浅的齿印和淡淡的水污越来越多,兼记着一个男子的功名与罪名。
一路蔓延到脐边。
许久之后,他半压着她,如同黑夜中凶炽的兽王,虎视鹰瞵,贪婪可畏。
青簪迷离得有些失控,甚至忘了躲避,只是咬唇忍声:“别……”
皇帝清晰而缓重的气息忽落在她耳边,似是而非地道了声:“长大了。”
青簪一下子听懂,羞愤得想要推人,那点情动也很快被理智压灭。他却按住她的手,比她更先控诉:“一连多日了,卿卿是彻底不管朕了?”
青簪竟从中抿出两分委屈,正不知该用什么借口让皇帝停下。
皇帝自己就松开了她,克制道:“不闹你了,睡吧。”
青簪顺势拢起衣服往墙边缩了缩,卷着被子和他拉开距离:“陛下这是恶人先告状。”
皇帝本还想替她穿好寝衣,却见她已和防贼似的防着他。
不禁笑答:“那又如何,卿卿准备拿朕怎么办?”
青簪虽无法在黑暗中将人的神情尽收眼底,但只凭耳听,就知道他此刻一定得意、狂妄、讨厌极了。她闭上眼睛,留给人一个小性万分、赌气一般的背影。
却并非当真是恃宠而骄,在对皇帝耍性子。
这么一会儿时间,足够她想明白,这段时日,皇帝对她大多数时候发乎情止乎礼,即便像今日这样胡为,也只一会儿便能收住。
他一定也发现了她的异常。
然而子嗣这样要紧的事,在不能确定之前,她并不想与他说破。纵然他现在对她宠爱已极,可人的感情总是禁不起消磨的,倘若教他空欢喜一场,对她没什么好处。
忽而,皇帝雄浑有力的手臂环过她的腰身,将她往外带了带,那卷被子也被皇帝霸道地分去了半边,便又成了合衾共枕的姿势,仿佛一对扣住的玉玦。
“看来这方床榻还是小了点,都不够卿卿睡的。”
青簪实在是困倦的厉害,只小声轻呓,以作抗议:“热。”
却不及有实质的挣动,便又很快睡去。
于在她入睡之后,皇帝起身,连灌了几口苦涩的冷茶。
望着人一眼不发,眉目深沉。
*
次日,房太医果然来请平安脉了。
上个月是在猎宫度过的,平安脉便落下了,一段日子不见,房太医瞧上去竟是苍老疲倦了不少。
想到这般疲态或因昨日吐泻所致,青簪便关心了人
两句:“听闻大人昨日抱恙,怎么也不多休养两日?”
这一声于房太医却是如同惊雷乍响,他肩膀陡然耸颤,面露张惶,唇都有些哆嗦:“臣,臣……挂心主子的身体,不敢多休。”
这位容华主子一贯总是和颜示人的,往日对他也算是宽容照顾,可不知为何,眼下给他的压迫力竟一点不比中宫皇后少。
亏心事都还没做呢,就已经这般担惊受怕!
“太医有心了。”青簪看着房太医打开医箱,将小迎枕等请脉时的佐用之物摆上案头。
从始至终,却都在低头回避她的眼神。
青簪眉目温然如常地望了人许久,无声亦无笑。
其实房太医也算是她亲自选的。
还是美人的时候,作为一个低位妃子,自然是哪位太医有空,便由哪位来给她请脉。但后来恩宠日浓,太医署也都是些会来事的,便向她推举了几位太医人选,把人员固定下来。
而她对他们的了解算得上浅薄,所能知道的无非是资历和风评方面的。也并不想事事向皇帝请援,便就选了外界评价尚可、情绪又最外显的那个。
最藏不住事的人。
从他进门开始就心不在焉,简直将情况有异写在了脸上。
房太医正要请主子伸手,却听面前的女子忽打了个呵欠,起身道:“昨夜不曾睡好,眼下困得厉害,真是一时也撑不住了,想去小憩一会儿。”
房太医对突来的情况有些反应不及。
但主子们做事向来随心无定,从前遇到过更离谱的也不是没有。反正一切事宜,都要听凭主子的心意,他们这些做臣子的,说到底也是天家的仆人。
主子要补眠,他就等一会儿罢。
房太医便恭敬的俯身,任着人走进了槅扇门后的内间。
恰好他自己也需时间镇静镇静,手心都被汗水打湿了,如果不是女儿被人掳走,他这辈子都不会做这种天打雷劈的事……!
向人讨了水重新洗手之后,正不知该坐该立,就走过来一名宫人,对他说是盈容华请他进去。
房太医微怔,随人入内。
内间的榻上,帘幔森严地垂着。
宫人已搬了一张小方几放在床榻边,房太医走进的同时,他的医箱也被挪到了这张方几上。
房太医很快会意,容华这是不愿教他等,打着两不耽误的主意。
榻上之人察觉到动静,开口:“房太医来了?”
房太医听着盈容华的声音,非礼勿视地没有去看那多少有一两分清透的床帐,只恭恭敬敬上前。
榻上的女子便伸出了手腕来,递放在迎枕上,自然伸展:“有劳。”
房太医见人毫无所觉,努力完成了搭脉这个流程。
脉象平稳刚健,频率和缓,是平脉。
他默然悲叹,仿佛预见了自己即将被杀头的来日命运,却不得不昧着良心站起来激动地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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