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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归潮 [无限]》12、中古专列11 挑衅(第2/2页)
角抽动着：“这……这次真走了吗？”
新人们从未想过，有朝一日会用如此殷切的目光盯着尸体看。地上的尸体们一动不动，这次是真躺平了。
过了一会儿，随着第一个胆大的玩家蹭到谢远身边坐下，其他人立刻蜂拥而上，把三人团团围住，眼巴巴等着他们开口解释。
这阵势让褚方知有些烦躁。
“必须去趟一车厢了。”撇下这群嗷嗷待哺的萌新，褚方知长腿一迈就要出门。林桓筝追上去，塞给他全套卡牌。
褚方知随手收了半叠，揣进风衣口袋。
相比之下，林桓筝还算有点良心，没把谢远一个人扔下。但被这么多人眼巴巴围着，褚方知又不在，他的社恐瞬间发作，原地变身成一座白瓷雕琢的哑巴美人，看着很不近人情。
解说的重任自然落到了谢远肩上。可他自己都还懵着，只能硬着头皮支支吾吾：“我也不太清楚啊……那个林哥，请柬能给他们看看吗？”
林桓筝高贵冷艳地抽出只手施舍了请柬。
因着其他人没组队，只有周曼文和谢远能看见。两人读了全部内容。谢远负责解答些简单问题，众人把已知线索拼凑了个七七八八，却也没能得出更多结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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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方知径直走向洗手间，站在模糊的镜前端详着镜中人。
镜子里那张脸憔悴得陌生。不刻意做表情，活脱脱一副被生活榨干的痨病相；勉强挤出点笑容，又显得过分轻浮油腻。他一向冷静自持，此刻看着这张脸也有点糟心。闭眼重新盘算了计划，片刻后轻叹一声。
沾水理顺凌乱的发丝，又反复吮咬嘴唇直到泛起一点血色。但这远远不够。解开衬衫最上面三颗纽扣，照了照觉得过于奔放，又默默系回第三颗。将风衣外套一丝不苟地抚平，严谨地扣好每一粒纽扣，再三确认每个细节。
对着镜子反复练习许久，终于将表情控制在眉眼含笑而唇角不动的状态，才得以将肾虚颓废的形象，压成了三分病态的风流。
前置准备完成，他走向一号车厢尽头的驾驶室。余光扫到睡得绵软的狮子猫，它的女主人不在。正好，他此行的目标也不是那位精明的女士。
午后的阳光照得车厢内泛起了柔和的暖金色，恰到好处地中和了他脸上的病容。他目标明确，大步流星，眼看手指就要触到驾驶室门锁的瞬间，却猛地一个急刹车，连退数步，像是突兀发现了什么一般，转而远远观察起角落里吞云吐雾的老头。
老头察觉到视线，抬起眼皮。两道目光无声交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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