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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临安杏花饭馆(美食)》【番外合集】(第3/4页)
谢临川皱眉:“什么八八的,闻所未闻。”
江清澜嘲笑他:“你又不爱读书,哪里知道这个。”
与他耐心解释,“这是一个发生在高丽国的故事。都城里有个巷子叫双门洞,里面住了德善、狗焕、阿泽等几家人。阿泽是围棋高手……”
“胡说,高丽国也不是没人去过。蛮荒之地,哪有什么围棋高手?”
江清澜兴头上来了,也不与他争辩:“反正书上是这样写的。”
“阿泽教德善下围棋,德善先落子,把棋子下在了方格子中间,此时画外音响起一声羊叫。”
“狗焕与德善坐车去学堂,车太颠簸了,德善跌倒时一抓,把狗焕的扣子全扯开了,狗焕成了个光胴.胴!”
“哈哈哈哈哈哈——”江清澜讲得不亦乐乎,也不管身边人什么反应,肉也不吃了,先笑得捧住了肚子。
谢临川看着她,一脸地莫名其妙。
成婚以后,他越来越发现,他的阿凝平时看着冷静自持,这般发疯的时候也不少。
他也不再管故事是真的假的了。
擦擦手,把笑得缩成一团的人扯过来,横坐自己的腿上,手撩起裙子往她的腰下摸去。
江清澜擦掉笑出来的眼泪,一把打在他手上:“干什么?说了我天癸来了的。”
谢临川勾起唇角:“不干那事儿。我只是摸一摸你的尾巴。”
“什么尾巴?”
“当然是狐狸尾巴了,我怀疑你是狐狸精变的。”他的脸上坏笑连连,“不然,怎么总知道那么些莫名其妙的事儿。”
他顿了一下,又道:
“我想起来了,前几年你有个姓潘的仇人,也说你有些神神鬼鬼的,后来让我弄到琼州去了。现在想来,他说得也有几分道理。”
江清澜一双眼睛十分清明,正正地盯着他,道:“对,我是狐狸精变的,被附了身的,你害怕吗?”
谢临川扑哧一笑:“就你,狐狸精?”
他凑在她耳边,轻声道,“那你先学学眼儿如何媚、腰儿如何扭的。”
说着,他手也不安分起来,要去捉胸口的鸟儿。
江清澜听得满脸通红,将人往后一推,趁机从他腿上跳下来。
“你还没听我的第二恨呢。”
人虽走了,衣襟上的栀子香还流转在空气里。谢临川深深嗅了一口,道:“什么恨?”
江清澜道:“有只猫儿偷不着腥,急得狂奔乱窜的,忒煞风景了。”
好哇,她还敢提这个!
当下,谢临川倾身向前,伸手一抓,想把人抓回来。
偏她早有提防,溜得比鱼儿都快,他只摸到了短襦的一角。
“你瞧,”江清澜朝烧烤摊努努嘴,“肉快烤煳了。”
谢临川不容她再走,饿狼扑食般又是一扑,这下把人抓个正着,一扯,抱了个满怀。
“煳了再烤就是。”
“别闹,”江清澜挡住他乱动的手,“我答应你,等……走了。”
“真的?”她在这种事情上从来审慎,他有点儿怀疑。
“当然是真的了,不然,你恐怕要发疯了吧?”
说这种事,她还是有些脸红的,慌忙从他怀中挣扎出来,转了话题,“现在,你想不想听我的第三恨?”
谢临川得了承诺,老实极了,呆呆地点点头。
“便是这个。”江清澜扯下手边的一片枫叶,拿给谢临川看,“别院的枫叶还是太小气了些,做出来的糖浆不太好,慕斯也不好看。”
说到枫叶,江清澜心中有两大圣地。
一是湖南岳麓书院的爱晚亭。该亭得名于杜牧的“停车坐爱枫林晚,霜叶红于二月花”,历来为文人骚客诗中所咏。
那年读硕士,导师带他们师门去长沙出差,还在爱晚亭中吟诗一首。
第二个则是日本京都。
她曾在京都访学,此地枫叶极多,秋来处处红。
若在山顶的清水寺极目远望,深红浅红,红成一片,蔚为大观。古朴的唐宋风格建筑掩映期间,诉说着数千年的悠悠岁月。
正所谓:除去巫山不是云。看过这两个地方的枫叶,再看西山别院这处,便入不得眼了。
江清澜微微叹息。
谢临川见她模样,轻笑一声:“我当是什么,不就是几片叶子?”
他潇洒地一伸手,遥指南方的一片密林,“穿过那片林子,有一个叫青林的小镇。过小镇不远的山头,有成片的枫树林,美不胜收。”
江清澜顺着他指的方向去看,明明是一片无限的绿,哪有半星子的红。
她就疑惑道:“真的?”
谢临川笑道:“你虽读了万卷书,我却行了万里的路。放心吧,不会骗你的。”
两人嬉笑着,把烤的羊肉串、五花肉、土豆片儿,以及青瓜蘸白糖吃了个精光。而后,预备起去看红枫的行程。
第二日一大早,谢临川弄来个马车,还雇了个赶车的老叟,与江清澜道:“你天癸来了骑马腰疼,还是坐马车的好。”
与他相处久了,江清澜也傲娇起来:“算你昨天没白吃我烤的肉。”
谢临川只一脸坏笑。
不久,到了青林镇,谢临川又买了两个暖水釜,连着车内原有的莲盖银执壶等,大大小小的容器里都装满了水。
江清澜道:“你买那么多水干嘛?不过几里的路程,一会儿就回去了。”
“欸,且不说昨天的烤肉有些咸,”谢临川正色道,“便是不口渴,也得备足了水。行路在外,清洁、温暖的水是最为紧要的。”
这么一说,也有道理。
他毕竟是打过仗的大将军,确实行过万里路,这方面比她有经验,她便不再作声。
又过了一会儿,谢临川竖着耳朵听了一下外面的声音,忽然双眼发光,像是想到了什么坏招儿。
他抓起江清澜的手,翻来翻去,捏来捏去的。最后,腾的一下挤在她身边坐了下去。
江清澜看*他那贼.咪.咪的眼睛,就知道他的企图了,大力把他往旁边一推:“干嘛呢,我身上来着天癸呢。”
谢临川把头倒在她肩膀上,又把她的手拉上去,盖住自己的额头,发问:“这是什么?”
“你的头。”江清澜老实回答。
“是的,它不是个榆木疙瘩。”谢临川说着抬起头,对她粲然一笑,把人拥在怀里,“你的癸水已经干净了,我昨天晚上就发现了。你骗我……”
他露出可怜巴巴的表情,“你这人,好狠的心呐!”
江清澜猛力一挣:“那也不行。这大白天的,还在大街上,我是疯了才会……”
但她那语气已软了,看来是认了自己骗人理亏。
谢临川是一时不察,身子才让她推得歪了歪。实则,她那点儿力气,三个她也推不动。
他笑嘻嘻地道:“那有什么,我们小声些就好了。赶车的是个聋子,耳朵听不见的。”
说罢,已欺身上了来,又抱住了她。
江清澜两只手伸得直挺挺的,撑在他肩膀上,把二人的脸隔得远远的:“你怎么跟泰迪一样,随时随地都在发……”
说到这个词,生怕赶车的老叟听见,声音低了下去,“发.情。”
谢临川却警觉起来,坐正了身体,深深地皱起眉头,一连串发问:“泰迪是谁?跟你什么关系?什么时候的事儿?我怎么不知道?”
他完成从色.胚到如临大敌的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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