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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攻略的反派竟是我自己?!(快穿)》50-60(第6/25页)
得一退, 那个人在黑暗扑倒了一片桌椅,椅子腿擦在瓷砖地板上的声音尖锐难听,他却丝毫顾不上疼痛一般,晃了晃, 又站起来,一把扣住郁宴的手腕。
郁宴用力甩了一下, 没甩开,只能挣扎着往旁边跑。
这个人却疯魔了似的,锲而不舍地再次扑过来,五根手指用力扣住郁宴的肩膀:“就是你!就是你害得我们困在这里!郁魇,我要杀了你——”
有病。
郁宴吃痛的皱了下眉, 更用力地抬脚朝那人身下蹬去,趁他吃痛的功夫,狠狠甩了一巴掌。
“啪!”
清脆的声音在空荡的教室回荡。
那人不知道是被刺激到了还是怎么,竟然直接拽住他的脚腕,将他整个人按在桌子上。
月色如水,斜切进教室的淡光将郁宴的皮肤照的细腻如玉。
那个男生的手心贴在他的脖子上,轻轻摩擦了两下,然后,又突然变脸,狠狠掐住他的脖子。
郁宴脸色闪过一丝痛苦,反手抓住桌上的笔,狠狠朝对方脖子上扎过去。
短小的笔尖不足以完全将脖颈扎透,男人露出几分痛苦神色,眼里的愤怒更甚,一抬手,直接将郁宴掀翻,一连带着课桌也跟着噼里啪啦地响了起来。
变异后分外狭窄的视线里,他看着郁宴咳嗽着从地上爬起来,被摔成那样,手里进入还死死攥住他那支没用的中性笔。
在意识到自己真的可能会死在这里的那一刻,郁宴脸上的慌张反而被另外一种奇异的冷静取代。
他握紧自己唯一的武器,深黑的瞳孔在黑夜里亮着冰冷森寒的光。
男人一抬手,再次掐住他的脖子。
郁宴的脸因为窒息的痛苦涨红,血管在耳膜一阵一阵的爆响,连带着他的指尖都在发抖。
他没有挣扎,配合的仰起头,在男人逼近的那一秒,突然发力,将对方一掌推翻,然后将他压在地上,抬起那个无用的武器。
只不过这一次,他毫不犹豫地扎进了男人的眼球。
趁对方吃痛,他果决地将染血的中性笔丢掉,撑着课桌飞跃过去,用力将门撞开。
走廊外,有人背着单肩包走过。
“谢鹤年!”
谢鹤年循声望去,看见郁宴发白的脸,跌跌撞撞地朝自己跑来。
他停下脚步,郁宴的速度却没停下,直接撞进他的怀里,差点没站住,谢鹤年抬手扶了他一把。
皮肤温热柔软的触感即使隔着一层校服衬衫也依旧鲜明,郁宴慌张的看着身后,比他预想的还要轻。
谢鹤年垂了垂眼,将手从郁宴腰上挪开。
“——就是你!”
男人愤怒的咆哮响彻整个走廊,感应灯亮起来,照出他狰狞的脸。
灯光全亮,郁宴被突然到来的光线刺激得睁不开眼,只听见一声闷哼,谢鹤年抬脚狠狠将那人踹翻在地。
他反手抽出口袋的美工刀,眼也不眨地刺进那个人的手腕。
郁宴终于看清了这个人的长相,不由倒吸一口冷气。
这个男人——不,或许都不能称之为人。
他发出痛苦的哀嚎,可是脸却上下裂成两半,每一半鲜红细嫩的肉都在弹动,细细密密的牙齿折射出一道寒光。
他的手臂暴起青筋,手背却被美工刀刺穿,硬生生扎进了瓷砖之间的缝隙里,疼的一直在抖。
而他的不远处,谢鹤年从口袋抽出湿巾擦手,脸色寻常,游刃有余,好像只是处理了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003。”
[我在呢]
“这是副本的怪物吗?”
他顿了顿,视线落在谢鹤年出奇冷静的侧脸,锋利淡漠的眉眼和地上扎透手心后男人痛彻的哀嚎形成鲜明的反差。
郁宴心跳快得呼吸不上来。
“好像已经扎透了。”
他说不上来是一种什么感觉,捂着胸口,紧紧盯着几步外的谢鹤年,眼睛异常得亮。
“好凶。”
他轻声说。
“他看起来不太对劲的样子啊。谢鹤年真的没有黑化吗?”
003服务态度良好,但也只有一个服务态度能拿得出手:[这边无法给出准确的答复呢亲]
郁宴:“……好吧。”
他有点遗憾。
不过,这样也很带感啊。
喜欢。
“我改变主意了。”他弯了弯眼睛,颊侧的酒窝微微陷下去:“他确实是个值得认真攻略的目标。”
几步之外,确认闯进来的男人已经没有还手的余地,谢鹤年才转头看向郁宴:“你怎么样?”
郁宴脸上的幸灾乐祸在谢鹤年看过来的一瞬间一扫而空。
他露出瑟缩害怕的表情抬头,瞳孔比平时更黑,脸色却比平时还要白,他撩了撩裤腿,脚腕一圈被硬生生拽红,火辣辣地疼。
“可能不太好。”
郁宴动了动脚腕,还好,只是被掐红了,没有崴到。
幸好中午的药还留着。
谢鹤年迟疑几秒,将喷雾喷在脚踝上,伸手帮他揉开。
一开始还算温柔,直到谢鹤年问他:“怎么还没走?”
他下午才说郁宴和其他人拉拉扯扯,郁宴怎么敢说自己是为了等宋大和程二呢?
他挑了个无关紧要的理由:“在整理情书。”
谢鹤年顿了顿,重新将喷雾喷在他的脚踝,抬起眼皮,一双眼睛黑沉地问他:“谁送的?”
这种语气像极了家长审问早恋的小孩。
郁宴没在意:“很多人啊,没写落款。”
“那你整理干什么?”
“回去看看呗,万一遇到有钱的——”
“唔!”
过电般的麻意以极快的速度顺着脊椎涌上来,郁宴的瞳孔骤然放大,没忍住抖了一下,直接电得他忘记要出口的话。
他的脚踝比膝盖要敏感太多,靠里侧有一个敏.感点,每次碰到都会有特别奇怪的感觉,但那个位置很隐蔽,就连郁宴自己都很少碰到,谢鹤年却随手一按,就点在那个位置。
在谢鹤年碰上的瞬间,他就已经开始发抖。
他挣扎着想要把脚收回来,谢鹤年却更用力地将脚腕锁住,语气冷静。
“还没涂完。”
这是极漫长的几分钟。
郁宴藏在袖子下的手一直在抖,谢鹤年却视而不见般,故意惩罚似的,几次擦过他最敏锐的那一点。
“你刚才要说什么?”
谢鹤年突然开口。
郁宴全身的血液都朝脸上涌去,他的手指紧紧扣住身下的椅子。
他太敏.感了,光是要克制住自己不在谢鹤年面前流露出失态的表情,就已经耗尽全部的力气,哪里还有心情去想自己刚才要说什么?
郁宴声音在颤,一张清纯的脸上漫上艳色:“没——呃……没什么。”
[当前目标资料收集进度:18%]
……这个变态。
郁宴咬牙切齿,却不敢表露出半点不愿意的倾向。
等一切结束,郁宴的腰都开始发软,谢鹤年才松开手,抽出两张湿巾,慢条斯理地将指尖的油擦干净。
郁宴松了口气。
谢鹤年注意到他的动作,抬起眼:“吓到了?”
“有一点。”
郁宴放在桌上的信封因为男人的打搅,全掉在地上,凌乱中被踩了几脚,还溅上几滴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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