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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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触了他的逆鳞。

    心里腹诽不止,嘴里应景地道:“不合离,随口说说,别当真……”

    小巧的下巴被抬起。

    身后的一双深黑色凤眸在近处对视。

    握着她的手臂,把已经完全偷懒趴下去的人又拉起身,她的后背贴去他的胸膛,两人气息交融,交换了一个称得上缠绵的吻。

    章晗玉被这个缠绵的吻勾引得不轻,不上不下的,浑身发热。她主动仰起头,探出小舌,任由浅吻加深,逐渐带出侵占的意味。

    凌凤池在近处凝视着她。瞳孔里倒映出粉若桃花的含情面孔。婚院女主人白皙的肌肤泛起了粉。

    他垂眸对她道:“说,刚才那番言语并非本心,日后再不提这两字了。”

    哪两个字?再不提什么?章晗玉哪还记得。她现在上头得很,满脑子都是不可言说的内容,谁要跟他说废话。

    她回身反勾住宽阔的肩头,哼哼唧唧地催促:“磨蹭什么?”

    “又在敷衍我。“凌凤池道。

    语气过分平静了。和眼前火热的场面形成强烈对比。

    ……真的不太对劲。

    章晗玉起了点警惕之心,按下追逐刺激享受的心思,进了帐就抛去三千里外的神志扯回来一点,打算说几句听不出敷衍的美妙言语把人稳住。

    才张了张嘴,被男子的手掌捂住了。

    “……唔唔?”

    修长的指节缓缓反复摩挲脸颊泛粉的细嫩肌肤。

    直接被捂住了半张脸,指缝上方的眸光诱惑又无辜。

    削葱般纤长的手指尖搭在男子青筋分明的手背上,轻轻地敲了敲,示意他放开,她有话要说。

    凌凤池没有给她开口说话的机会。

    柔软而灵活的狡狯唇齿,被一张同样柔软的丝帕堵住。

    他凝视着,指腹揉过吃惊而被迫张开的嘴角,在细微挣扎的唔唔声响里,俯身吻过殷红唇珠。

    章晗玉:……

    敦伦就好好敦伦,又捂嘴。她在京城四处混饭吃,不就靠着一张脸和一张嘴?捂着嘴不让说话,混饭的倚仗可就没了一半。

    她不满地挣扎起来。还不把帕子拿开?

    四处乱晃的手臂在半空中摆动几下,无意中一抓,也不知碰到什么冷冰冰的东西,落在床头,当啷一声大响。

    屋里的铜镜,原本搁在月牙墩子上,被四处乱抓的手刮到,镜面倒在床头,一低头便能看见铜镜里的两个人影。

    她又被按倒,铜镜里的景象也就逼近眼前。

    她身上只剩个摇晃不休的玉牌。面容泛粉,唇齿被迫微微张开,眼角噎出一点泪花。

    她的夫君,此刻却还几乎衣冠整齐,按着她的腰,低头俯视着她。两人的目光在铜镜中相对。

    夫妻两个关门敦伦,怎么搞得这么银乱呢。

    简直像花楼似的……

    章晗玉盯着铜镜多瞧了两眼,心里一跳,小巧耳垂泛起情动的粉。

    挣扎的力道越来越轻,她趴着不动了。

    凌凤池此刻的反应却很奇异。

    人分明早已彻底情动,对着铜镜里的银靡景象,他却不自觉地拢起眉心,一双凤眸直视铜镜,带出尖锐的审视之意。

    如果说上回端午之夜,家中自酿的一壶美酒,半碗助兴的鹿血酒,让他坍倒了高墙。

    今日,他在完全清醒的白日里,清醒地感觉到心底那堵碎裂多处、勉强拼合的高墙,如何被漫溢的山洪水再度冲得寸寸倒塌,溃散千里。

    理智溃散,本能抬头。

    好在,就在他再度犯下大错的前夕,仿佛冥冥之中的提醒,这面翻倒的铜镜,让他直面自己的溃败和失控。

    辖制双臂和后腰的力道松开了。

    软帕也被抽了出来,湿漉漉地扔去地上。章晗玉趴喘了几声,耳边听到一声房门响。

    她撩开帐子,瞠目注视着把她大白天抱回屋里、又摆弄了半天,让她情动得浑身发热,满心期待一场干柴烈火的人……

    再次抛下她,头也不回地整衣走了出去。

    “……”

    门缝里传来一声怒骂:“混蛋!”

    ————

    夜深了。

    凌家东南角的祠堂木门敞开着。老仆挨个点亮灵前火烛。

    边点边叹气。

    “阿郎,今晚又来了?”

    凌凤池淡淡地道:“又来了。”

    老仆取来蒲团,他坐去蒲团上,仰头注视灵堂两边被风吹动的白绢。

    “三叔父还是不愿来?”

    老仆无言地摇摇头。

    凌凤池道:“取戒鞭。”

    老仆无声地叹了口气。

    戒鞭无需长辈在祠堂旁观,只需家主下令,即可执行。

    沉寂的祠堂里,除了风声吹起绢布,只有老仆来回的脚步声。

    老仆捧着两指粗细的戒鞭站在龛台前:“阿郎,老奴不知发生了多大的错事,惹得阿郎如此自责。但天下没有迈过不去的槛,只有熬不下去的人。阿郎,一夜夜的思过,足够了。”

    深夜敞开的祠堂里,凌凤池抬头久久地凝视风里摇摆的八字家训。

    回荡在祠堂的轻声言语,与其说回应老仆,不如说独自剖心。

    “反复犯下的过错。”

    “不能原谅。”

    ——

    【五月十八,燥热多云。

    混账,混账,混账】

    章晗玉气得写不下去,扔开了笔。

    她罕见被气得坐不住,在屋里来回走了七八圈。

    半碗冷茶水灌入腹中,冷静三分,这才提笔继续记录。

    【合离二字为逆鳞,不可碰触。

    白日敦伦一半,人披衣而去。

    翻脸无情,疑似报复提起合离之事?

    气煞人】

    翻了翻册子。一旬十日,上旬只敦伦了一回。

    这旬倒好,白日未成事,算不上敦伦,一回也没有。

    章晗玉随手抓一把瓜子塞给鹦鹉。在喀拉喀拉的嗑瓜子声,和高亢的:“守活寡!”“守活寡!”的大嗓门嚷嚷声里,感慨着写下最后一笔:

    【不可合离,好聚好散已无可能。

    留下无趣,只会白白气死在凌家。

    走了走了】

    边写边叮嘱惜罗:“猫儿留下,带走狗儿。”

    ——

    凌长泰、凌万安两人屏息静气地进外院书房,把一摞急报送去书案,分门别类放置。

    凌凤池披衣坐在书案后,面前放着摊开的文书,手执笔管,写了一半,停住。

    盛夏近午的阳光洒进室内,亮堂堂的,映亮了凌家之主苍白缺乏血气的嘴唇,沉静而显郁气的眉眼。

    凌万安心细,进门就察觉不好,低声问询:“阿郎身体不适,这都几日了?要不要请个郎中……”

    回应的还是那声:“不必。”

    凌凤池翻阅过几篇红线捆扎的急报卷轴,又随手翻了翻不算紧急的各方公文密报消息。

    翻看的动作忽地一顿,视线凝住。

    “婚院内务事,怎的夹带在公文中送来?”

    凌万安低头不敢直视。

    把婚院传来的消息夹在公务卷轴当中,递送进书房这件事,是他拿的主意。

    严格追究起来算渎职。

    但事态严重,阿郎身体不适,连续两三日歇在外书房,未踏足婚院一步,自然对婚院的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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