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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师兄你的嘴巴怎么硬硬的》50-60(第13/14页)
今不想活,到了你那什么浮玉山,也不会想活!”
“你不试试怎知?”
“难不成你是怕了?”
上官溪恼怒地抬头,“谁怕了?”
“只是这世上没有人会喜欢我,没有人会真心对我,没有人会永远和我在一起,没有……什么都没有。既如此,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会有的,走吧。”青云笑了笑,“我的妻子,很喜欢女孩儿。”
上官溪惊惶地抬头,“我才不要给你当女儿!”
她固执地认为,正是“上官家养女”这个身份,才让她的命运如此不幸,或许当初她不会阿曦回家,一切悲剧就不会产生,阿曦就不会死了,庙主也不会死了。
“那便当我徒儿可好?”青云神色不变,“你叫什么名字?”
上官溪一时语塞。
她想说上官溪,却又讨厌这个名字,只能摇了摇头,“我不知道。”
青云:“那你自己取一个吧?你喜欢什么?”
“你刚刚说,你随妻姓,你的妻子很喜欢女孩儿?”
“嗯。”
“那我叫……”她沉思了一会儿,轻轻道,“江甜杏吧。”
“杏子香甜,好名字。”青云俯身,擦掉她眼角的泪,看着她像是在看一只狼狈的流浪小猫,“甜杏,不哭。”
“我还有个徒儿,真诚善良,性情温润,相信你会喜欢他的。”
青云派徐清来接她上山。
但甜杏第一眼就讨厌他——讨厌他长得太好看。
她讨厌漂亮的人,因为漂亮的人最会骗人,甜言蜜语里面藏的全都是虚情假意。
所以当徐清来笑眯眯地朝她伸出手时,她二话不说,抄起一块石头就砸了过去。
徐清来轻松躲开,依旧笑眯眯的:“小师妹脾气挺大啊。”
甜杏更气了,扑上去就要挠他,结果被徐清来单手拎住后衣领,像拎小猫一样提了起来。
“放开我!”她挣扎着,气得脸都红了。
“不放。”徐清来笑得欠揍,“除非你乖乖跟我上山。”
两人狠狠地打了一场,甜杏打不过他,只好憋着一肚子气,气鼓鼓地跟在他身后。
青云骗她!这个师兄一点都不善良!一点都不温润!她生气地想着。
一路上,徐清来也不恼她的臭脸,反而变戏法似的从袖子里掏出一个小泥哨,放在唇边轻轻一吹——
“呜——”
清脆的哨声在山间回荡,惊起几只飞鸟。
甜杏耳朵一动,忍不住偷偷瞥了一眼。
徐清来注意到了,故意把泥哨在她眼前晃了晃,“想要?”
甜杏立刻板起脸:“谁稀罕!”
徐清来笑而不语,把泥哨塞进她手里,“送你了。”
甜杏攥着泥哨,心里痒痒的,想学怎么吹,但徐清来只字不提教她,她也拉不下脸求他教,只好憋着。
到了浮玉山,她瞧见徐清来的背影消失在墙后,偷偷躲在树后试了半天,吹出来的声音却像鸭子叫,气得她差点把泥哨摔了。
但最后,她还是小心翼翼地把它收进了怀里。
在浮玉山的日子过得很快,甜杏也足够叛逆,带着一种近乎报复的决绝感,力求一切都要过去反着来。
在上官家,她很少出门,被关在深宅大院里,像个精致的瓷娃娃;到了浮玉山,她就天天吵着要下山,无视青云为难的脸色。
在上官家,她必须规规矩矩地坐在大圆桌前吃饭,连筷子都要摆得端正;到了浮玉山,她就端着饭碗爬到树上吃,故意把米粒撒得满地都是,却被徐清来掐诀三两下清理了。
在上官家,她不敢太顽皮,怕惹得他们生气,有一天便不要她了;到了浮玉山,她就故意摔东西、闹脾气,看谁能管得住她。
大不了就将她赶走呗!反正她也不想活了!
第60章 不许再亲我们再亲一下好不好?
甜杏心里是这么想的,实际上也是这么做的。
来到浮玉山后,她还是没放弃寻死。
她试过再次燃烧神魂,结果被青云留下的剑气拦住了;试过绝食,结果被虞娘子做的糕点馋得破功;试过偷偷溜下山,结果被徐清来拎着后衣领提回来,还笑眯眯地问她,“甜杏儿,迷路了?”
她气得直跺脚,可又拿他没办法。
浮玉山的后山很小,只住着四个人。
青云的话很少,但每个晨昏,都有人默默拭净明日要练的剑,甜杏总能在窗棂下发现新摘的山楂,在剑鞘里摸到包好的糖葫芦。
虞娘子缠绵病榻,并不陪她玩耍,但甜杏破皮的指节总会及时缠上细布,徐清来被汗浸透的里衣永远晒得蓬松,师徒三人都被打扮得漂漂亮亮的。
而徐清来……
徐清来似乎特别喜欢逗她。
每个清晨,他都会踩着晨露来敲她的窗棂。
有时是草编的蚱蜢,有时是木头雕的小鸟,有时是别样新奇的小玩具,有时带块师娘做的糕点。
甜杏一探出头,他就恶作剧地伸手揉乱她的头发,然后在她发怒之前大笑着跑开,只留下东西放在窗台上。
甜杏嘴上说着“讨厌”,脸上也摆出一副嫌弃的表情,可等徐清来一走,她就会把那些小玩具仔仔细细地一字排开,摆在床头最显眼的位置。
每晚,她都要看着这些小玩意儿入睡。
某日下着大雨,徐清来浑身湿透地站在她门前,手里捧着新做的泥哨。
甜杏不知哪来的火气,她抓起他送的所有泥哨,狠狠摔在地上。
“啪!”
泥哨碎了一地。
徐清来站在门口,笑容僵在脸上。
甜杏红着眼睛瞪他,“你以后别来了!”
徐清来没说话,弯腰捡起碎片,转身走了。
接下来的几天,他再也没出现。
甜杏开始焦躁。
她今天少吃了一半饭,还把摔碎的泥哨一片一片粘好了。
可徐清来还是没来。
她趴在窗台上,盯着小路尽头看了很久很久,心里闷闷的。
——师兄怎么还不来理她?
不知第几个夜里,她正对着烛光修补最后一道裂缝,窗棂突然被轻轻叩响。
徐清来站在月光下,手里拿着个新做的泥娃娃。
“笨死了。”他戳着她的额头,语气轻松得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要多少我给你做多少,用得着偷偷粘?”
甜杏的眼泪突然就掉了下来,砸在泥娃娃的笑脸上。
徐清来手忙脚乱地给她擦眼泪,结果把泥彩都蹭到了她脸上,甜杏哭得更厉害了。
“甜杏?江甜杏?你怎么了?”
有人在用力摇她。
梦境渐渐淡去,窗外不知何时下起了雨,邬妄已经醒了,正抓着她的肩膀,眉头紧蹙。
“师兄……”她哇哇地哭道,“你会不会碎掉?像泥哨一样碎掉?像师父师娘一样碎掉?”
哭着哭着,她猛地抱住邬妄,“师兄,我不要你碎掉!我不要我不要!”
“做噩梦了?”他声音沙哑,伸手拂去她眼角的泪痕。
甜杏恍惚间分不清今夕何夕,只觉得眼前人的神情与记忆中的少年重叠在一起。
院外突然传来脚步声,她条件反射地绷直了脊背,邬妄却按住她发抖的手,轻轻地拍了拍她的头顶。
这个熟悉的动作让甜杏彻底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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