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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水中,那人似存了心般刻意折磨于他。

    “你可知我的身份?”周煜喊道。

    “你是谁呢?”那人掰过他的下颌,语气轻柔至极,却疏离得如缥缈天云,“我是骁骑将军独女,姜家皇室云——”

    那人很是随意地轻瞟过来,山光与水光相融相汇。只记得阶下花枝冷艳,堂前佛火微亮,残垣与荣光,全映她一人身上。

    而后八年,他与这人相互纠缠,争斗不休,恨不能将对方置于死地。

    两年前,这人送他一串铃铛。

    周煜踏上徐国土地,蝉鸣鸟叫,山高路远,他乡遇故知的事,他以为再不可能发生。

    直到那一天。

    周煜在洗尘宴上遭遇刺杀,他本可以呼喊人来,可发现刺客是她的时候犹豫了。

    他们二人之间,有生死相搏的惨烈,亦有惺惺相惜的微妙。

    岑安的女儿以身替他挡剑,惊愕地转头看向他,可最后的话却像露水一样短暂,“原来是你。”

    在这生死瞬间,四个字承载了千言万语。

    为什么呢……

    为什么呢?

    周煜生平首次为所作所为懊悔。

    南王一案,周煜心中知晓她也来了。再见到云娇的时候,周煜仔细观察着云娇的一举一动,他亦怀疑,云娇与黑衫女是同一个人。

    可云娇是这样的怯懦,胆小,低眉顺眼。

    周煜再抬头时,眸中恢复清明,慢慢地向云娇看去。

    不是她。

    云娇牵起王絮的手,斟酌着字句:“你能不能,陪我。”

    王絮摇头拒绝,离远了几步。

    正要走上车与程雪衣一同离去,可大理寺官员却拦下了她:“陆少卿有请。”

    陆系舟?

    王絮垂下眼,移开视线。

    一辆马车停在小巷尽头,王絮掀了车帘,不想里面是一副剑拔弩张的景象。

    还有一个意料不到的人。

    “自断一臂。”

    车中青年声音清越。

    一个身形瘦长的人跪在地上,不敢相信太子如今这般仁慈,闭上眼睛,抽出腰间的佩刀。

    瘦长个惨叫一声,鲜血喷涌而出,手臂应声而落,滚到王絮脚边。

    他捂着胳膊脸色惨白的下了马车,王絮平静地抬眸望向正中坐好的青年。

    眼前人非昨日人。

    案牍上放着一方小巧炉具。铜釜安于炉上,纤弱的青年正煎茶。

    一时之间,水汽渐消,炭火噼啪作响,

    水光与雪光交映,衬得徐载盈面颊淡施红粉,像是点了一抹哀情的胭脂色。

    对上王絮的眸光,徐载盈表情不带一丝笑意,清清冷冷地扫了王絮一眼。

    王絮挨着陆系舟坐下,身侧人看向王絮:“你的手,怎么了?”

    王絮以布帛层层包裹的右手,干净的白帛上浸出了血迹,她盯了徐载盈一眼:“先前被南王案凶手刺伤,方才与牛、熊缠斗,不慎致使伤口裂开。”

    马车轱辘碾过一处坑洼之地,马车摇晃了下,将案上的书卷震落在地。

    徐载盈端起一杯茶,掌心微微发烫。

    风来疏竹,雁度寒潭,要人过而无痕处,于他想必也是同样轻易。

    毕竟情非昨日,人非昨日。

    陆系舟叹道:“可怜,我来帮你包扎一下。”

    王絮伸出手。

    陆系舟自袖中取出瓷瓶与干净的布帛,倒出研磨成粉末的草药,解开王絮手心缠绕的布帛。

    “哎。”陆系舟一声抽气,语中带了些不自然,“这又是不知道遭了谁的连累。”

    徐载盈静了好一会,才抬眼望来。

    王絮手心伤口渗出血迹,边缘微微翻卷,内显粉嫩肉色,有处尚凝着个暗红色的血痂。

    瘦长个断一只手臂轻了。

    徐载盈无需亲自动手,瘦高个是陛下的人,听从陛下之命。此番失了手臂,归去亦是死路一条。

    岑安寻觅诸般踪迹,南王案凶手逃窜至此。嫌疑人计有两行人,程雪衣,名唤云娇的女郎一家。

    岑安命瘦高个以疯牛试探此二人孰会武功。

    谁料他竟自宫中调出棕熊,其行悖逆,大胆妄为。

    岂料,王絮亦在此处。

    徐载盈与陛下并非一心。

    史载之中,父子相残、太子逼宫之事屡见不鲜。古往今来,常有太子在权臣相助之下,逼宫谋反。

    陛下既盼太子成长,又将之控于自己羽翼之下。

    徐载盈如今,看待王絮,也是如此。

    干净的布帛每绕一圈,要稍微重叠一部分布料,确保包扎牢固,打结。

    陆系舟像是孩子抓起了娃娃,眸中尽是新奇。

    徐载盈只觉得他有些碍眼,一直没说话,弯腰捡起掉落的书卷,轻轻拂去上面的灰尘。

    陆系舟缠得还算工整,到了打结时就显得有些笨手笨脚了,反反复复换了几个方式也不怎么见成效,诚恳道:“我就这么缠进去了,你只要别乱动就不影响。”

    徐载盈轻抿茶水,苦涩在舌尖蔓延。他的面皮又白又薄,现下泛红,更显得面若敷粉一般。

    陆系舟放下他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杰作,把自己说得有点心虚,道:“你反正也要静养……”

    不待他说完,徐载盈截了他的话,搁下茶盏,推开书卷,一双眼如针叶雪松,叫人看得疏淡眩晕,语气很淡:“这等小事,也做不好。”

    “你下去。”

    徐载盈凑身过来,陆系舟扫他一眼,长吁短叹地拾起落在车舆上的折扇,毫不留念地下了车。

    王絮静了一静,与徐载盈离得极近。

    他垂眸看来,长发倾泻,雨后的白桦林的香气扑面而来,冷寂带着木质的厚重感。

    王絮手上方才包好的布帛被轻轻地拆开,徐载盈忽顿了顿,“你为何不说?”

    窗棂缝隙透出些乌青的光来,显得他眸光有些幽暗,长发也带上些青苔的苍色。

    王絮收回目光:“什么?”

    “换药前,要先清洗伤口。”

    徐载盈取来干净清水,以布条蘸湿,而后慢慢靠近伤口,将伤口处的污垢和杂质逐一清除。

    他拣起案上的布帛,在火上一烤:“当初你长陵郊外的……”顿了顿,晦暗不明地道,“山洞里,不也是这样帮我换药的?”

    王絮抬眸望他。

    四目相对。

    徐载盈手上动作亲热,眼中情绪却可说是冷淡,甚至冷漠,是拒人千里之外的不关心。

    不正常。

    按徐载盈的个性,应该是将这事按下不提。王絮直觉有些什么东西改变了。

    而这种改变,不是她所希望的。

    王絮向前稍一倾,两人的长发漫天交织成一幅芬芳锦帷,似有若无间,撩过徐载盈掌心,馥郁的血腥味如有实质在他指尖绕了一匝。

    徐载盈不动声色地皱了皱眉,去拿布帛,掀开了窗棂的帷幔。

    外面不知何时下起了雨,雨珠轻拢着烟雾,新鲜的空气冲散了马车里密不透风的血腥味。

    王絮见他眼神一变,左手将搁置在地的荷花举起,“我在静思庵内,日日皆对荷花,先时遇一卖荷的少女,其言乃猎户之女,与母及弟相依为命,此番是进城是为探亲。”

    “殿下,此女所言,可信吗?”

    徐载盈静静地听她说,不做回答,绕过话题:“前朝靖文公辟琳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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