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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代错对象之后》20-30(第7/20页)
才反应过来:她又掉进蒋宗也圈套里了!
他就是故意往那方面猜,然后就等着看她脸上精彩如调色盘般的表情呢。
梧桐树影下,这小姑娘的神色由惊异转为羞愤,鸦睫不住眨动,蒋宗也一下子明白过来,自己猜中了。
蒋宗也笑得开怀,红唇白牙,桃花眼成了弯月牙儿,眼下有细细的卧蚕,眼尾炸开如流星,少年气藏都藏不住。
“你喜欢这种的?”他伸出手指,揉捏她的耳垂。
“喜欢我对你粗暴,是吧?”
他大概知道,东方的女孩儿羞涩,喜欢被强制,更喜欢因强制而带来的肾上腺素飙升感。
而他也没有性耻感。
相反,他热衷于探索“性”的癖好,满足他自己,也更满足她。之前他还是收敛了,想着慢慢来,怕吓着她。
今晚情之所至,他便想追问追问。
他脑子里怎么想的,乔若璎可不知道。
她只觉得蒋宗也又要“调戏”她了,这行为跟他总想看她那处一般恶劣。
她面皮薄,眼圈儿霎时红了,在他胸膛上狠狠推了一把,细弱的嗓音里含着哭腔。
“你老问这些,我不理你了。”——
作者有话说:璎宝:欢迎蒋总莅临寒舍,寒舍真是蓬荜生辉啊。
蒋boss:
蒋boss:为什么我能一下子猜中,因为我也在回味办公室那一晚。
璎宝:狗男人,给你脸了是吧?
璎宝:狗男人,怎么老问我这些羞羞的问题?
璎宝和蒋宝被我写得这么烧,真担心有宝宝接受不了[化了][化了]接受不了就尽情地骂蒋宝吧,我先把璎宝抱走啦[让我康康][让我康康]
第24章 哄
“你老问这些,我不理你了。”
乔若璎嗓音颤巍巍的,含着羞愤,甩开他的手。
她没跑开几步,被蒋宗也一把攥住纤细皓腕。
他将她拖回他的怀抱中,摁住她后颈,十分强硬。
梧桐树将错落的树影投在他们身上。
穿着柴斯特菲尔德大衣的男人,将女孩硬硬摁在他怀里,她小羊皮皮鞋的鞋头对准他牛津皮鞋的鞋尖,小白裙的裙摆扫着他的裤腿,布料窸窣摩擦,声响暧昧。
她在他怀中簌簌轻颤如一片秋叶,腮边挂泪,像清晨沾了山露的白茶花。
很多时候,他几乎感觉不到她的情绪。
她在他面前永远那么乖巧,只会说“好的,蒋总”,“是,蒋总”。
但这一次,他真真切切地感受到,她害羞了,而且害羞到想哭。
心念电转间,他向李胜捷借的那本如何哄女人的书籍终于发挥了作用。
不管三七二十一,先哄吧。
“是我不对,我向璎璎道歉。”
“璎璎不要生我的气了。”
乔若璎原本眼泪都快涌到眼帘了,听到他这一声“璎璎”,心中如遭雷击,被定在他怀中,动弹不得,指尖在他的羊绒衣袖上攥得愈发紧。
他也叫她“璎璎”了?
这样矫情的叠词,被他上下两片红唇一碰说出来,竟有几分可爱。
她在他怀里抬眸,荔枝眼洇着一圈红,鼻尖也红红的,闷声闷气道:
“你、你臭不要脸,老不正经,没脸没皮,你这个狗男人。”
这四字短语用得还挺好。
蒋宗也摸摸高挺的鼻尖,承认得很爽快:
“是是是,我是狗男人。”
乔若璎吸吸鼻子,收住眼泪。
这个走向,不太对劲啊,蒋宗也不是她的上司么?
怎么方才的相处模式,竟有点像打情骂俏的小情侣?
而她就跟林黛玉在贾宝玉面前使小性子一般,使得如此自然?
而她在他面前使小性子,也不是第一次,上次在办公室结束后,她也扑在蒋宗也怀里,嘤嘤娇泣了好久。
“”
意识到这点,乔若璎快要石化了。
这这这,她到底把蒋宗也当成什么了?她怎么可以对着上司撒娇、耍小脾气?
可转念一想,也没有哪个上司像蒋宗也这样,和公司底层的行政小助理有一腿
这样想着,乔若璎又释然了。
蒋宗也仿佛觉得他的道歉还不够诚恳,带着薄茧的手掌下滑,捧住她下巴,将她脸扳起来,让她和他四目相对。
“我错了,我们璎璎脸皮薄,以后不会再说这些。”
边说着,他还用修长的食指刮了刮她晕烫的脸,硬硬的薄茧碰上她细薄的脸皮,勾带起一阵难耐的痒意。
被蒋宗也这一套组合拳打下来,乔若璎一双荔枝眼泛着朦胧,觉得自己快要找不着北。
其实也不是完全不能说,在床上的时候,躲在被窝里的时候,也还是可以说的。
那时候有氛围,也有状态一些。
更让她讶异的是,蒋宗也哄女人的技术,简直是突飞猛进,差点把她哄成胚胎了。
“我们我们,谁跟你是我们啊?”乔若璎收起眼泪,娇声抱怨道。
“你啊。你和我,是我们。”蒋宗也面不改色地说。
乔若璎狐疑地朝他脸上一瞧。
蒋宗也气定神闲,早在人情场的历练中变得精明锐利,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只要达到目的就行。
反正她辨认不出来,蒋宗也这句“你和我,是我们”,到底是为了哄她早点收住眼泪,还是他当真如此认为。
被秋风一吹,热胀胀的大脑也随之清醒了下来,乔若璎一颗心重新变得澄澈、透明。
“我们快上去吧。”她吸吸鼻子,扯了扯他的衣袖。
夜风中,梧桐树树影不住摇晃。天气预报说,今夜有雨。
她住的楼层在三楼。
狭窄的楼梯,铁式扶手被岁月浸蚀得脱掉了外层的绿漆,露出锈驳的里层,昏黄的灯光映出他宽挺的肩背,柴斯特菲尔德大衣泛着哑面的光泽。
乔若璎回头看见蒋宗也走在灯下,怎么看怎么觉得别扭。
他一身簇新的大衣,廓形极好,气度从容,应该出现在衣香鬓影、纸醉金迷的场合,而不是这种楼道狭窄昏暗的出租屋。
一言以概之,有种大少爷下凡体验人间疾苦的既视感。
蒋宗也由她引进屋子,将门一关。
玄关处摆了张苔藓地毯,深的浅的绿色,水蓝色、绒粉色、明黄色,一块块嵌在毯面上,漂亮得让人舍不得落脚。
“拖鞋呢?”他问。
虽然他宾利的后备箱备有过夜的用品,但既然乔若璎给他准备了,他就想用她买的。
“在你手上的袋子里。”
乔若璎说着,拖开玄关柜子的抽屉,拿起一把剪刀递给他。
干脆利落地,蒋宗也用剪刀剪断了拖鞋的商标,将它们放在地上,一脚一只地踩进去。
借着玄关处的角灯,乔若璎大着胆子瞧了眼他的脚。
他的脚型偏饱满瘦长,
指甲泛着健康的粉色,脚背绷出道道筋骨,踝骨处纠缠着几道有力的青筋,好似伸手摁一摁,就会立时回弹。
只瞧几眼就让她有些耳热,匆忙挪开视线。
她看了眼桌上的云朵闹钟,才晚上十点,以她所知的他的脾性,让他早睡早起是万万不能的,他只会晚睡早起、拼命办公。
“蒋总,您要不要在我的书桌上办会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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