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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为五条家主献上心脏》30-40(第6/20页)
我可是还在生气中呢。”
“是吗,气性这么大?”
他又在观察我了,视线犹如实质黏着在我身上。
那目光好像某种没有思考能力的野兽,仅凭观察主人的情绪喜恶来决定是越界试探,还是伏低讨好。
他难道不知道,我对这种注视向来敏感?
我偏过头,敛去笑意。
对上他视线的一刹那,只能硬撑住,不能认输。
哪怕一点点心虚,想要逃避的念头都会被他看穿的。
我赌对了。
也就一两秒的时间,五条悟的态度急速转变,软和的似一滩温水。
“开玩笑的啦,鸫~别生气嘛~”毛茸茸的脑袋埋在我肩颈处,话音又变成了惯常的撒娇调子,“你再哄哄我就好了,唔,不用了,现在突然觉得自己被治愈啦。”
五条悟在这方面比起用大脑思考,反而更依赖本能,而他的本能在觉察我情绪方面相当敏锐。哪怕是一瞬间的不对劲,他都会迅速找到应对的措施。
应对起来稍微有点疲累,可反过来利用他在爱情中这近乎本能的奇妙特性,有时可以占得上风。我突然领悟到这点,眯眼抿唇无声笑起来。
五条悟这个人,似乎也没那么难以掌控。
我模仿着他惯常玩味的语调,说:“真的不用了吗?”
“很开心喔,你瞧,我们的影子都缠到一块了,鸫也太惯着我啦,再这样下去,我可要变成超级任性的家伙了。”
“真心的?”
“肺腑之言。”
他竖起一根手指晃了晃,看着二人交织印在墙壁上的影子,略有不甘说着违心话。
——————
近秋后天气还是很炎热,我从睡梦中醒来,床榻空了一半,简单冲洗后下楼休息。结果正好遇上带队训练的真希,和她视线对上的一刹那,脑中警铃作响。
我发誓,这个目视绝对没有任何含义,真希却目标明确地朝我走过来。
“你,去和他们一起跑步。”
训练场上尘土飞扬,我嘴里还咬着一块面包。
“我是辅助监督,不在你管控范围内,学生。”
真希上下打量一圈,嗤之以鼻:“你这豆芽菜体格,怕不是得我们分神护着,劝你多练练体能,到时候可别哭得比女生还惨。”
理智告诉我,这小姑娘是为我好,尽管言语刺耳。
我深呼吸一口气,正要说些什么,熊猫从阴影里咻地一下跳出,捞起我就朝外面跑。
“真希你放心,我会带着白塬监督跑完全程得啦。”
它似乎早有准备,一边从毛茸茸中摸出一盒过敏药一边狂奔,嘴巴嘟嘟嘟个不停:“别和真希争辩,她发起火来能把人按在跑道上磨到脱皮,上次棘被她硬逼着跑了五十圈,胃酸差点没吐出来,是很可怕的女人喔。”
我只能深吸一口气,压下火气。
“放我下来,我跟你们一起跑吧。”
熊猫脚步一停:“撑不住的话喊我,我是咒骸,感觉不到疲累,放心交给我就好了。”
我和熊猫肩并肩的慢跑着,它毛茸茸的爪子甩得忽高忽低,边跑边讲无聊的话,都是些陈年旧事。
从真希入学那年开始一直讲到他们三个是怎么认识,接着又是一年级的趣事,还有五条悟把咒灵当排球打的乐事。
“禅院家那群老古董肯放松对真希的看管才叫稀奇呢,完全不能想象真希到底妥协了多少,她那个体质也很难观测到咒灵全靠辅助咒具帮忙……”它爪子比划着,“还有棘,初见的时候头发用发胶梳得像刺猬,看着很不好惹。谁想这小子居然是咒言师?我以前撺掇他对一年级下咒,喊脱裤子,惠真的脱啦了,悠仁跟着脱到一半——”
它笑得慢了几步,没留意到身后阴恻恻的视线:“悠仁当然也照办啦,不过那家伙属于头脑简单,傻乎乎的听从信任的学长命令而已!棘差点没流鼻血死掉,啊不是说他性-取向不对劲,他被咒言反噬啦!一次诅咒两个对他而言负担挺大——”
“还有五老师,别看他装的正经,他也喜欢搞恶作剧,没想到吧。会抓着咒灵特训学生,吓得学生都跑了……”熊猫望着跑到尽头,冲我傻呵呵地笑了下,“不过敢留下的,本来就不是怕死的人。”
我想将衣领扯开,奔跑产生的热气让我大汗淋漓,风灌进被汗水黏在胸口的衬衫时,锁骨处皮肤磨得生热发烫。
呼吸都似乎带着火燎的温度。
熊猫注意到了我的状态,朝我伸手:“外套给我吧,今天的温度还是很高的。”
脱掉外套厚,熊猫目光突然变得不自然,盯着我脖颈那串印痕,凑过来超小声说:“你你你…脖子被蚊子咬啦?”
它嘴上这么说,眼神又很奇怪。
按照我对胖达地理解,它绝对不是这么纯洁的性格。
但现在要回外套又显得做贼心虚,我抿抿唇没接话,几步超过他。
贴身的短袖几乎被汗水浸湿,紧紧地贴着胸膛。
然后,我又想起五条悟那狗啃似的咬痕,面庞控制不住地飘起红晕。
操-了真是。
我对着几步追上来的熊猫,在它开口前打断道:“熊猫,你真好,我有点喜欢你了。”
嘴上说着喜欢(suki)实际发音却用了(あい,ai)
我故意的,笃定猜熊猫肯定会误解这段话。
果然,它毛茸茸的黑耳瞬间炸毛,圆滚滚的身子僵成毛球,整头熊僵在原地。
然后,我偷偷摸摸的拐进跑道边的树荫,从真希视线死角溜了。
慢吞吞地迈着脚步朝别墅里走,再跟这群体能怪物们操-练下去会出人命,他们简直是超人。
直到肩膀被人猝不及防地拍了下,我吓了一跳。
转头一看,是那个嘴边刻着奇怪纹路的咒言师。
他没料到我反应这么大,有些尴尬地退后一步拉开距离:“咸鱼子。”
“根本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我捂着胸口踉跄后退,后槽牙咬得发酸。心脏突突跳动的好快,一下下撞得肋骨生疼。
他犹豫片刻,张嘴说:“抱歉。”又很快闭上。
我有点理解他的逻辑:“你只能说些没有具体指向含义的言语,对吗?”
他脸微红,点了点头。
“我还以为你的眼睛也会诅咒人。”我挑了挑眉,“没发现?你跟和我说话的时候,根本不敢看我的眼睛。”我指了下这里,忍不住笑了下。
咒言师的脸更红了,他慌张的低下头,挪开视线,去看墙角边爬行的蚂蚁,夹缝的野花,就是不敢看我。
真希的怒吼声突然加大,我后背僵了下,扭过身朝楼里跑。
餐厅已经备好早餐,洗干净手后,我挑了些饭团和芹菜汁。和五条悟发消息的间隙,安玛打着哈欠走近餐厅,她脚步虚浮,一副没睡醒的样子,径直略过狗卷棘,拿走一块奶油面包靠在桌边吃着。
狗卷棘坐在圆桌的另一边,正襟危坐,忽然张嘴道:“金枪鱼。”
“听不懂。”我摇头。
他目光下移,停在我碗中的金枪鱼寿司。
“什么意思,是要我喂你?”
我夹起一块金枪鱼寿司递到他嘴边。
狗卷愣了下,还是顺从地张开嘴。
安玛一声 “噗”地喷掉口里的牛奶,笑得前襟全湿:“Der junge behauptet immer noch, dass dies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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