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误慕高枝》50-60(第17/27页)
希,我这辈子的姻缘,也就这样了。”
他都做好终生不娶的准备了,哪怕她不爱他,她以后会跟别人生儿育女,他也看不进去旁的女子。
可他一想到那样的场景,心口就锐痛无比。
真的很想她!
哪怕她无情无义,铁石心肠,他也还是被她吸引,飞蛾扑火般拥上去。
凌子翊习惯了,大哥就这样,受了挫,明日就好了,他都懒得安慰。
他心系自家娘子,随意说了两句便向大哥辞别了。
清晨,姜芾收拾好了衣裳,带着苹儿的狗,乘苏家的马车一并离开湖霞村。
她给苏净薇开了几帖安胎药,还去城门口送她,苏净薇留下话,说等明年再回江州。
送走了好友,姜芾回了春晖堂,与往常一样在医馆坐诊,她一回来,那些患有隐疾却无处看病的女子都来找
她看病,在湖霞村偷得浮生半日闲的日子算是彻底过去了。
“不是水痘,不用担心,是寻常风疹,拿这罐药膏回去搽,早晚各涂一次。”
“牙龈肿痛,是上火了,喝些凉茶,少吃辛辣物,若想好的快些,我也可以给你开药方,你愿意喝吗?”
前方下了一顶小轿,轿中走下来一位女子,女子肤如凝脂,生得着实貌美,衣着用料不菲,身旁还有婢女打着伞。
只是那秀丽的眉目间总好似挂着几分愁绪,她走得很慢,一直等到前面的患者拿药走了,才上前坐下。
姜芾望见她的长相,都惊了一瞬,如此姿色,如此行装,只怕是哪户富贵人家的千金,亦或是已嫁了人的主家娘子。
“娘子,你哪里不舒服?”
那位貌美女子脸上不见笑,总是垂首索眉,叫人看了犹怜三分。
“姜大夫,我知道你,我近来小腹不适,总是坠痛。”
姜芾替她把脉,脉如走珠,沉稳有力,乃是遇喜了。
“娘子是有孕了,约莫还不足两月,孕初期小腹不适是正常现象。”
对面女子深吸一口气,整个身子仿佛瘫软下去,眸中仅剩的神采都散了。
最怕的事还是来了。
许久,她唇瓣嗫喏:“姜大夫,你能给我开堕胎药吗?”
趁如今还无人知晓,她绝不能留下这个不合时宜的孩子。
姜芾笔尖顿住,面色稍显惊愕。
她从来没遇到过有怀孕的女子找她开堕胎药的,这种方子她不是不会开,可腹中是活生生一条生命,她若擅自开了这个方子,出了什么事,是要负责任的。
“能开,但人命关天,我是不会轻易给你开的。”
她看这位娘子样貌年轻,可总是蹙着眉,也不知是为何,奇怪的是她从来也没见过她。
“不知娘子贵姓,家住何方?”
“我姓崔,单名一个盈字。”
崔盈垂首绞着绢帕,剩下的什么也不肯多说。
半晌,她神色一定,还是坚持:“姜大夫,没关系的,你给我开药方,发生了什么事我都不会怪你,我真的不能留这个孩子,求求你了。”
她几滴泪洒在手背,嗓音细如蚊呐。
话音未落,她身旁的婢女往后望了几眼,神色倏然慌张,附在她耳边:“娘子,不好了,护卫找来了。”
崔盈背脊一缩,手都在颤。
姜芾将她的反应尽收眼底,这实在是不同寻常,她还想问什么,崔盈飞快抹了眼泪,匆忙起身,“姜大夫,我有急事,就先走了,可能过几日我再来找你。”
姜芾只能点头:“这是大事,崔娘子还是先和家里人商量一下,这胎月份也不算大,还有时间考虑。”
她目送这位姓崔的娘子仓皇上了马车,装了满心的疑惑。
几日后,接到凌晏池奏疏的江州监察御史已至浔阳,沈清识仍逗留江州未走,一行人在茶楼商议碧湾峡剿匪一事。
有沈清识这樽大佛在此,余霆有恃无恐,此人不愧是宁王殿下的座上宾,有他在一切问题都迎刃而解,再也不用忧心费神,提心吊胆。
剿匪就让他们剿嘛,他倒要看看这些人能掀得起多大浪来。
凌晏池坐在下首,幽幽盯着沈清识。
楼下,他点的一出好戏咿呀开唱。
沈清识坐在上首,朝众人举杯:“此次剿匪,由江州府出兵——”
锣鼓一敲,楼下丑角开场:“贱人!你趁我不在,勾引我妻!”
举杯的众人皆是一愣,沈清识捏了捏杯盏,一双桃花眼暗了暗,仍端得风轻云淡:“还望二位大人鼎力相助,保江州百姓平安无虞。”
“贱人!好一朵厚颜无耻的白莲,拿命来!”
两位御史你看我我看你,一时无言。
余霆也挠挠头,这出戏怎么沈大人说一句,他唱一句,听着像在骂人。
他怕得罪这位沈大人,唤茶楼管事上来:“这这这、谁点的戏?这都唱的什么东西!撤了!”
管事支支吾吾,“是这位凌大人点名要唱这出戏的。”
凌晏池见沈清识脸色不好他就高兴,出了一口恶气,承认又何妨,“下官不懂戏,怠慢了沈大人,绝无不敬沈大人之意。”
余霆气得对他指指点点,可也不好说什么,他官微言轻,区区县尉,正想挥手让他下去,沈清识却道:“且慢,余知府,凌县尉再怎么说也是官身,且这次剿匪也是他上疏请奏,他合该留下来听听的,正好缺个斟酒之人,不如凌县尉来替我们倒酒吧?”
在长安时,凌晏池此人与他争斗几载,害得他们搞砸了许多事,加之当初他薄待念念,这笔账他还没跟他算呢。
这样高高在上的天之骄子如今到了江州,落魄到人人都能踩他一脚了,他刻意点这出戏含沙射影,难道是对念念纠缠不放?
余霆听明白了,沈大人这是报复他呢,他忙附和:“沈大人说的有理。”
凌晏池拎着酒壶上来,那两位御史都不敢叫他倒酒,连忙起身自斟,唯有沈请识大喇喇坐着,冲他笑得森冷。
他回以一笑,眸底锐芒涌动。
这出戏没点错,果真是个贱人!
次日,剿匪浩浩汤汤开始了,江州府的兵一进山,便在山脚抓了二十多人,这些人唯唯诺诺,一问三不知,一看便是小喽啰。
可惜从抓了这二十几人后,无论怎么再怎么搜寻,再也搜不出一个人来。
夕阳西下,搜寻队筋疲力竭,马也跑不动了。
沈清识就在山脚等,见捆了一批人出来,腔调慢悠悠:“山里藏着多少人,尽数道来,留你们全尸。”
被捆着跪在前头那人吓得磕了几个头:“没有了,大人,兄弟们都在这。我们一时鬼迷心窍,想着劫点过路人的财,可都没得手,听说朝廷派兵来抓,我们都不敢出来,我们再也不敢了,大人饶命!”
“你还不说实话!”凌晏池愤然上前。
这一切太顺利了。
他就知道,余霆肯派兵剿匪,则必然有诈。
沈清识这个搅屎棍一来,一切都复杂了,他们随意揪几个无用的小喽啰出来,慌称山匪已剿,江州已安生,这跟自罚三杯有何区别?
此事一过去,日后再报江州有匪,也很难直达天听了。
“大人,小人说的都是实话,我们就二十六人,昨晚有一人滚下山崖摔死了。”
凌晏池不信,斩钉截铁告知那两位御史:“杨御史,林御史,这山上必然还藏着人。”
杨、林两位御史并非宁王或是三皇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 303文学 303wx.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