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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误慕高枝》50-60(第26/27页)
淡淡的药草香实在勾得他想贴近。
姜芾果断直起腰,脱离他的手掌,捋了捋鬓发:“走吧。”
凌晏池微滞,代替她钻入他怀中的是一团冷风。
两人皆换了一身融于夜色的黑衣。
三更天,乌云笼月,江府庭院空旷,万籁俱寂,只闻一两声蝉鸣。
凌晏池带着她往灵堂方向走,灵堂大门紧闭,里面供奉着香烛,明亮烛光照在窗纸上。
他刚想悄然推门而入,却闻灵堂离传来窸窸窣窣之声,其中有女子的轻吟,与男子的话语。
不像是还在祭拜传来的悲痛哭声。
门外的二人对视一眼,警惕弯下腰,贴在门上倾听。
那男子的声音有些戏谑狭昵:“小淫.妇,这些日子我不来找你,你晚上去的都是二叔房中吧?”
“没、没有。”女子话音娇媚,似是在哭。
“还说没有!”男子低呵,像是一巴掌打在那女子身上,嗓音凶狠几分,“二叔待你好,还是我待你好?”
姜芾都惊呆了,双手捂着口鼻,屏息凝神。
这两个人的声音她都听过,这不就是江二少爷与尤氏吗?
这尤氏虽然是江敬严的续弦妻子,可名义上江二少爷也得喊她一声母亲,这二人白天还母慈子孝,没想到竟有这样的事?
死者还躺在棺材里,他们就在灵堂搞起来,也真是不挑地方,高门大户真是腌臜啊!
江元邈的话回荡在她脑海,他说尤氏也去过小叔子房中,与小叔子通.奸。
她双眸睁圆,想到江府门前那两只石狮子都觉得不干净了。
凌晏池也是惊愕不语,他不由得望了眼姜芾,姜芾面色不自在,匆匆埋下头。
紧接着,灵堂内传来潺潺水声,尤氏哭诉:“别、别在这,这可是灵堂,你、你爹还……”
江元邈低笑:“你怕了,这老东西活着你都敢偷.人,他如今死了你倒怕起来了?”
话音落了,是一阵怪异响动。
想都不用想,里面在做什么。
姜芾脸红了几分,不想听这污言秽语,只起身想透透气。
凌晏池忽然将她压在怀中,朝她比噤声手势。
姜芾随着他的目光望过去,原是庭院来了两位提灯巡逻的护院,她方才若是起来,灯笼能清晰照见她的身影。
她只能保持这个姿势不动,躲在他怀中。
凌晏池借此时机,反倒肆意越搂越紧。
灵堂内二人越来越激烈,羞人的声音不绝于耳,偏生院中那两个护院靠在一起说话。
她被他的气息包裹,脸越来越红,越来越热,甚至身上都泛起丝丝躁意。
凌晏池这会儿比她更不好受,他将她搂在怀中,贪婪汲取那日思夜想的气息。
终于,院中的两人提着灯走开,风声穿透空旷的庭院。
姜芾如蒙大赦,一把推开他,张口呼气,脸已经红得要滴血。
二人躲在石柱后,才得以肆意喘.息片刻。
凌晏池眸光锐利明亮,什么也没说,就这样直勾勾盯着她。
姜芾捏了捏湿漉手掌,迅速移开目光,脖子上的肌肤都是红的。
她暗暗怒骂:都怪那两个不知廉耻的狗男女。
他们本想等里面完事再进去,可里头一次又一次,简直没完没了的来,喊声大得站在院子里都快要听见。
等了一个时辰,腿都站不住了,里面终于渐渐熄火,可没等即刻,便传来男人的鼾声。
这是睡上了?
这可真是活脱脱一个大孝子。
姜芾翻了个白眼,无语至极。
没有办法,那二人不走,他们进去定会打草惊蛇,惊动那二人。
今夜看来是不行了。
凌晏池紧绷的面色终于渐渐缓和,强压下那阵燥热,又主动拉起她的手走了。
这江府可真是荒唐至极!
内院墙没有可以踮脚的东西,他便先托着姜芾的腰,送她上去。
苹儿在下面接她,姜芾踩上一片瓦用力一蹬,四周的几块瓦片突然脱落,叮里哐啷砸碎了墙根几只瓷罐子。
府中的值房俱警惕点上了灯,以为是贼人闯进来,欲一探究竟。
周玉霖在正门处,听到动静,把手中的灯笼往干草叶上一覆,明火窜起来,他就边跑边大喊走水。
出来的那些护院听到正门有动静,皆先往此处涌去。
关键时刻,姜芾跳入苹儿怀中,凌晏池也一个疾影,跃墙出来。
四人回到家中,点上了灯。
苹儿问:“师父,可有查出什么?”
“别提了。”姜芾口干舌燥,先灌了两杯茶下肚,房中的人都彼此熟络,顺口就实话实说,“听了一晚上活春.宫,什么也没查到。那尤氏与继子在灵堂偷.情,我们没找到机会进去。”
明日出殡,还有最后一次机会。
他们相约今晚再次行动。
可今夜不会有那么顺利了,明日出殡,江家人一家都要在灵堂守孝一夜,这是江州婚丧嫁娶特有的风俗。
今夜的守孝是做给外人看,端端正正正正的守孝,要祭拜烧纸的,应当不大可能会再撞见那等淫.乱之事。
怎么支开人,顺利进入灵堂,便成了一桩难事。
正午,有了一个法子。
凌晏池对周玉霖道:“许要你助我一臂之力。”
他想的是,本县家世最大的还是周家,江家到了周家跟前还是要弱势几分的。
江家唯一还在官场为官的长子江元岫的顶头上司便是周玉霖的二姐夫,因此,江家一贯都敬重周家。
他想让周玉霖去找找那江元邈的麻烦,将事情闹大,他再带人去调解,让姜芾扮作他的随身扈从,进入江府,潜入灵堂。
可如此一来,问题便来了,“这样一来,念念,我就不能去灵堂了。”
他必须出面,与周玉霖合力拖住江家人。
姜芾自然明白,如今也只能这样了,“那也无妨,你去寻一个靠谱且信得过的仵作来,我与他一同进去,定能看出些什么。”
江府。
下晌,又有最后一批吊唁的亲眷来。
“二爷,老爷明日出殡,今日是最后一日了,您好歹坚持一下,再去灵堂跪完这几个时辰。”
江元邈在睡大觉,翻了个身,极不情愿地起来:“烦得要死,他们还来做什么,依我看,今晚就得下葬!”
“二爷,慎言啊。”下人提点。
江元邈闭了嘴,也只有这最后一晚,样子也得装完。
他换了身衣裳准备去灵堂演戏。
刚出院子,下人来报:“二爷,邀月楼的妙儿姑娘说今夜要见您。”
“今夜?”
莫不是她想通了,愿意跟他了?
他满腹畅快:“去回她,叫她好生等着我。”
暮色渐起,姜芾盘起了发,换上一套官府衙役穿的衣裳。
凌晏池带着仵作来了,那仵作五十来岁,五年前便在县衙刑房做事,他与这仵作共同破过案子,是以这次找他来也算信得过之人。
等周玉霖那边闹了起来,他便带着人过去。
周玉霖说江府的马车撞伤了他,怕是要把他手撞断了,非要车上的江元邈给他赔礼道歉。
江元邈咬咬牙,想到父亲与二叔都不敢招惹周家,悻悻道了个歉。
周玉霖不依不饶,派人去报了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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