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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穿为暴君我靠宠妻一统天下》40-50(第13/17页)
人对诗词歌赋都无兴趣,只喜欢和算盘打交道,今日若不是要带家中的女孩儿们来赴会,她都宁可在家数钱。
李氏的商铺开了一家又一家,商队带回来一箱又一箱的彩宝,那才是能让她心情愉悦的东西。
曲水宴上这些夫人也不是真心实意相交,都是带着目的来的,话里藏针,笑里藏刀,应付起来都累。
尤其是赵国来的那些,一个赛一个的美艳,却都不是省油的灯,话里话外打听小姐儿和君上,又问李氏中还有多少女孩儿没许配人家。
也只有公族宗室出身的楚襄能让芈夫人另眼相待。
楚襄是楚王的姑母,有自己的封地,曾经不顾宗室阻拦硬要下嫁给一个小士族的嫡次子。
该子借助她的权势飞黄腾达,攀附上屈氏之后就对她极为冷淡,楚襄心高气傲,不愿再与这样的人做夫妻,一脚将人蹬了,只留子女在身边。
让众多夫人贵女为之狂热的楚锦就出自楚襄的封地,那是她的产业。
楚襄到雍阳之后最先拜访的就是芈夫人,还带了一车的楚锦。
她来也不为别的,只想跟芈夫人讨教如何将生意做大做强。
两人一见如故,相谈甚欢。
楚襄来雍阳就是为了做生意,对这些湿啊干的都没兴趣。
百般无聊之下与芈夫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又翻了翻忠仆抄来的诗词歌赋。
突然指着上面那篇《氓》笑出了声:“这个最是不错,应当写出来挂在显眼处。”
楚国宗室出美人,楚襄自然也是。
那一笑都抵得过满山坡的桃花。
芈夫人凑过去看清上面所写,哭笑不得,这是谁写的?
“国君与夫人今日不来瞧热闹?”楚襄环顾四周,只有晋国公卿的夫人作陪。
这样的场合赢嫽不应缺席才对。
芈夫人也不能跟她解释那两人早就准备来了的,结果小奴哭闹不止,奶母如何哄都没用,小姐儿留下哄孩子,赢嫽舍不得小姐儿辛苦,也留在国君府了,不知还来不来。
两人相谈的样子落在先月眼里,这位晋国上卿端起茶碗轻抿一口,茶凉了。
她留意的也不是楚襄,而是楚襄带来的那个侍女。
是她的错觉吗?侍女的身形与楚王相似,从后面看还以为是楚王。
忠仆将诗词抄回之后也是先给的侍女,侍女低头在看,楚襄也不在意,一直在跟芈夫人说笑,更不唤侍女伺候,这也太奇怪了。
楚襄察觉到先月的视线,往这边瞭一眼。
红衣雪肤,妩媚天成,妖艳之姿将桃花都比了下去。
先月恍惚片刻,想起以前的一个传闻,用现在桃林纸笺的词句就能形容。
两樱桃,如生并蒂,互羡口脂香。
楚襄与她哥哥的妾室关系非常,在楚襄下嫁不久,那名妾室便不见了踪影。
传闻当不得真,茶余饭后的谈资罢了。
楚襄向侍女伸手,咬牙低声道:“你混在我的人马里跟来,要是让别人知道了我会有很大的麻烦,你就不能老实些?像个侍女的样。”
扮作侍女的某人丝毫没有歉意,将诗词给她,然后找了个机会就从宴席上溜之大吉。
纵长染也来桃林了,她自己一个人瞎逛,等人群散去后才上前抄录纸笺的诗词。
她喜欢这些,只是出身微寒,年幼时没有机会识字。
后来进了朱雀台,暴君让人教她们识文断字,拳脚功夫,还有媚术。
她最讨厌媚术,偏她生得最美,暴君铁了心的要培养她,等她出师就立刻送去楚国。
为了不让楚国来的贵女认出她这张脸,她易了容,姿色平平,不引人注意。
开始她一个人也逛的挺好,没多久就有个人跟在她后面,走哪跟哪,甩都甩不掉。
训练出来的第六感让她意识到那人不对劲,便离了桃林走到偏僻的背阴处藏起来,短刀从衣袖滑落到掌心,她握住刀柄准备取走跟踪狂的狗命。
气息靠近,她即刻刺出短刀。
刀刃擦着那人的脸过去,随即手腕被握住,一股强大的力量将她推回背阴处。
她回以肘击,身后之人又灵巧避开,再将她死死压在石壁与那人之间。
让她心惊胆寒的熟悉声音在耳边响起。
“闹够了?”——
作者有话说:我家的水果啊,多到拿来当肥料了,谁都不乐意吃,价格又便宜,卖了都赚不回人工,我都懒得管了,我爸妈有时间就摘点去卖,没时间就烂了掉了,之前卖荔枝也没赚多少,哪个亲戚要就自己来摘咯,烂大街的东西都不值钱滴,以前蜂蜜值钱,现在普通蜂蜜也没有价格了,稀缺蜜倒是好卖,就是不好弄。
第49章
纵长染的手心在冒冷汗,指尖也在颤抖。
恐惧一点点从她心底蔓延开来,胸口传来阵阵刺痛。
黑曜石般的瞳孔倏地放大,耳朵嗡嗡响,眼前发黑,瞬间就天旋地转,心脏在胸腔疯狂撞击,仿佛要冲破肋骨做的牢笼,要从她的嗓子眼跑出来,可喉咙干涩到无法吞咽,就像一道年久失修已经生锈的门一样,已经很难打开了。
她失去了力气,也失去了声音,嫣红的唇微微张着,惊恐爬满她易容过的脸。
楚怀君!
这个名字在她脑海里炸开,再一点点的渗透进她的骨髓。
她转着僵硬的脖子,看清了压制住自己的人,很陌生的一张脸,可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是她的噩梦,她很熟悉,死了都不会忘。
哐当一声,短刀脱离手掌掉到地上。
发软的双腿支撑不住身体,她也慢慢往下滑。
楚怀君一手环住腰将虚软的她搂到怀里,火热的唇先贴上她冰凉的粉嫩。
霸道的吻攻城掠地,用舌尖顶开纵长染紧闭的牙关,含住发颤的唇,灵巧的舌长驱直入。
口内的蜜汁被搅弄发出黏腻的水声,掠夺着纵长染所剩无几的尊严。
咸苦的泪水蓄在她眼眶,强忍着没有落下。
就当自己是被狗咬了,没什么大不了的,不能哭,有什么好哭的。
可是……
楚怀君在蜜汁中尝到了一丝苦涩,凶狠的吻停顿一瞬才慢慢缓下来,改为细润的雨。
任何触碰对纵长染来说都是酷刑。
等刑罚结束,她就如被风霜打残了的小野草,缩在路边无助的颤抖着。
“酗酒、逗妓、烂赌……”楚怀君屈指蹭过她湿润的嘴角,大拇指来回拨弄她的下唇,细数她这段时间的放纵生活,语气平静,但手上的力道却在一点点加重,直到嘴唇传来刺痛,血腥味渗进口腔,她的身体抖得更厉害,在风雨中飘摇。
楚怀君低头舔过被自己咬伤的唇,“你和谁干这些事,我就剁了谁。”
脚滑跌入护城河淹死的酒鬼、走在路上突然被疯马撞飞的嫖客、被掏空心肺的赌狗……都死的不明不白又干净利落,他们生前都跟纵长染有过接触,带她在酒肆喝得烂醉,领她进乐坊嫖/妓,诱她去赌坊输个精光,她乐在其中,日夜沉迷。
纵长染脸色惨白,身体抖得厉害。
她可以无所畏惧的跟赢嫽跳脚,嚷嚷着要取暴君的狗命,可她怕死了楚怀君,在楚怀君面前就是一只没有反抗能力的鹌鹑,缩着肩膀试图将自己藏起来。
“听话了?”楚怀君淡声问。
纵长染牙齿打架,嘴巴张了几次都发不出声音,只有眼泪不争气的往下流,弄花了她易容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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