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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穿为暴君我靠宠妻一统天下》70-80(第14/16页)
跑走,怀里藏着的那个还没有吃的馅饼掉出来了都不知道。
赢嫽走过去捡起来吹吹上面的灰,嘀咕:“这小破孩肯定又是去厨房偷拿了,怎么就屡教不改,回头定要再狠狠教育一番才成,不能养成这种坏毛病。”.
今日天好,李华殊在院子里练剑。
纵长染跑进来就嚷:“你还有心思练剑,不知道她被姓楚的阴了啊,你还不赶紧给她想个招儿,练练练……就知道练,你剑术练那么好干嘛,要上台给姓楚的舞一段啊。”
李华殊收势停下,“你倒是操心上了。”
商队没带回铁矿石的事她早知晓,哪用得着纵长染跑来告知她。
“我看你们都不着急我就来气,姓楚的阴着呢!”
“着急有什么用,又不是急了就能变出铁矿来。”
“那你也要上点心,想别的办法帮她从其他地方弄些矿石来啊,她这么呕心沥血的是为了谁啊,还不是为了你,你可倒好,当起了甩手掌柜,一点忙都不帮,你们李氏的商队不是连天子用过的象牙碗都能弄到手吗,怎么现在连铁矿石都寻不着。”
纵长染喋喋不休的指责,颇为看不惯李华殊在这闲着。
李华殊拿剑轻挑她的下巴,“谁说我没有想办法,你再挑拨离间我就刮花你这张漂亮的脸……”
“你打算怎么做?”纵长染一把撇开她的剑。
长剑回鞘,李华殊拿过巾帕擦手,“我干嘛告诉你。”
“你压根就没想!”纵长染就差没跳起来揭穿了。
李华殊懒得理她,自己回屋看小奴,并警告纵长染别大呼小叫,吓着孩子。
纵长染一个人气鼓鼓坐在那边看她抱孩子哄孩子,生了大半天的闷气,抿着嘴都不说话。
等李华殊将孩子交给奶母抱到外面去玩儿了,她才试探性的问:“你说……和亲行吗?”
“和亲?跟谁?楚怀君?”
“嗯。”
李华殊回头看她一眼,警告:“你最好别有这种念头,赢嫽知道了会生气。”
“那你说怎么办!”纵长染有些泄气,又有些后悔。
如果自己没离开楚国,现在是不是就能帮上忙了。
李华殊不用想就知道她脑子里在盘算什么,和亲不失为一个办法,还能加固晋楚两国的联盟,但以她对赢嫽的了解,莫说将纵长染再送去楚国,就是在贵女中选一个也断乎是不肯的,这样的事最好是提都不要提。
“有铁矿的不止楚国,魏国不也有么。”
“魏国?”
“魏国被赵国打的节节败退,再这样下去国土都要被吞并完了,魏侯现在急需帮手。”
“我们帮魏国,要是惹怒了赵国,对方再派兵打我们怎么办。”
“瞻前顾后,畏首畏尾,如何能成大事。”李华殊就差把胆小如鼠四个字贴她脑门上了。
纵长染不服,辩解道:“我自己一个人何时怕过!我是……我怕给她惹麻烦。”
最后半句声音很低,有些不知所措的在那抠手指。
当初她在鳐山行刺赢嫽,朝中公卿都想让她死,赢嫽力排众议保下她这条命。
李华殊有句话说的没错,暴君是暴君,赢嫽是赢嫽,她没欠任何人,反倒是她们欠她良多,如果和亲能解决燃眉之急,她愿意再赴楚国,这次没人逼迫,全是她自愿。
“你少惹她生气就是帮大忙了。”李华殊凉凉道。
“我何时惹她生气了,你别诬赖我。”
“没有吗?厨房刚出锅的馅饼一下子不见了十来个,害得厨子好一通找。”
“……这不算。”
“你想吃就大大方方让人给你拿,老是趁人不注意进厨房偷,她最不喜欢你这样,说过多少次了你都不改,为着你这事她生气的很。”
纵长染被训斥的一句话不敢再反驳,其实被赢嫽说过几次之后她也知道偷拿偷吃的行为不好,可她就是养成习惯了,一时半会改不掉。
但她已经很努力的在改了,这段时间总共就溜进过厨房三次,以前她每天都要溜进去七八次的。
“还有,”李华殊还算有良心的提醒,“和亲这事你往后都不要再提。”
“那铁矿石……”她替赢嫽着急,万一魏国也不愿意卖呢!
“这事你别插手,我会想办法解决。”.
隔天的朝会,栾崇就提出将纵长染送回楚国。
“纵长染名义上是楚王的美妾,当初楚王来雍阳也是为了她,现在何不做个顺水人情。”
不少人都附和此建议,因为在他们看来这是最有效也是最不费力的办法,牺牲一个纵长染就能换来楚怀君的合作。
至于纵长染再次到楚国是生是死,他们是不关心也不在乎的,一个已无亲人在世又无门第支撑的孤女,能有如今这般身份地位已够了。
当年联合围剿李华殊,现在又开始算计纵长染,这些人还一直都是这副德行。
栾崇和他阵营的走狗还在款款而谈,全然看不见座上赢嫽冷沉的脸色。
先月站在原来狐信的位置,袖手垂眸,看似是在沉思,实则昏昏欲睡。
一连几月她都不得闲,君上挥挥手就弄出这么多事,又是土改又是重编户籍,经济和农业还要两手抓,她与陈炀等人忙的脚不沾地。
刚能坐下喝口茶歇歇腿,西夷骑兵又进犯,偏还赶上楚怀君卡着铁矿石不卖,没有铁,前线的战力就会下降,这真的是个大问题。
问题是棘手,却不是没有别的解决办法,栾崇这个不过脑子的居然张口就想拿纵长染做人情。
这个蠢货也不想想君上对纵长染是何种态度,那是当成亲妹妹那般纵容的。
平日里纵长染对着君上没大没小,喊喊呼呼,还时常跟君夫人拌嘴,君上都没说过半句责怪的话。
朱雀台指挥使的权力大到只要证据确凿就能直接捉拿公卿的地步,连血狼卫都无这般特权,偏她纵长染就有。
栾崇怕是想死了,竟然敢张这个口。
哼哧哼哧说了半天都不见赢嫽有反应,栾崇终于意识到事情不对头,住了口。
“君上,这也是没办法的办法……”他战兢着为自己的建议找理由。
头顶传来赢嫽的冷哼:“三军强悍,去挣去抢哪样不行?”
“可送归纵长染是最快也是最不费力的办法。”
“哦,孤投入这么多成本强化军队,又想了那么多法子让钱生钱,让你们捞的盆满钵满,结果现在有了事,你们就腆着脸推一个无辜的少女入火坑以保全自己?若我说将你们送去给楚王消遣,楚王更乐呵,你们为了晋国,可愿意?”
“这……”栾崇脸色紫红,“纵长染怎配与我等相提并论!”
赢嫽笑的更冷,“都是人,有何不同?你们能比她多出一只眼睛还是一只手?”
尖锐的话狠狠戳了栾崇的肺管子,他还不敢反驳。
更难听的还在后面。
“送人谈和是即将亡国才有的无奈之选,怎么,晋国现在就要亡了?她楚怀君哪点值得孤送一个大活人过去同她讲和?楚国号称无敌的机关兽在火炮面前可是连一点便宜都没占到,孤用得着怕她?用得着你们在此畏首畏尾不敢正面迎战,只知道躲起来送人求和,你们的脑袋被驴踢了!”
她从来就对古代的和亲、送质十分厌恶,打得过就打,打不过也要往死里打,割地赔款、送女和亲算怎么回事,国君若是做成这个窝囊样,还是趁早下台为好。
纵长染站在公卿的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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