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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的脸在视野中渐渐清晰,江稚还迷蒙着,直愣愣地偏转视线,毫无防备,恰好和他的对上。

    她吓了一跳,脑子嗡嗡直响,赶紧缩回被窝里。

    天哪,谁能想到一觉醒来,春,梦对象竟然活生生坐在床边?!!

    她心脏剧烈跳动,简直快跳疯了。

    “你怎么会在这?”

    程与淮煮好早餐进来喊她起床,喊了两遍都没反应,只好轻拍她肩膀。

    “发烧了?”他不答反问,“怎么脸这么红。”

    说着,抬手去探她额头,温度确实偏高。

    “没,”江稚被他摸得面红耳赤,瓮声瓮气地说,“我就是……有点热。”

    她默默地把遮住半张脸的被子往下扯了扯。

    “刚刚在做噩梦?”

    程与淮看到她在梦中轻声啜泣,此时眼尾还染着微微的湿润。

    江稚平复气息,含混不清地“唔”了声。

    感觉黏糊糊的。

    她在被子下悄悄并拢腿。

    梦是假的,身体的反应却做不得假。

    他闯入她梦里,化身禽兽把她……搅弄得天翻地覆,眼下倒是衬衫西裤齐整,人模人样的,显得格外禁-欲正经,优雅得体。

    好气好气好气啊。

    气壮理就直,江稚咽了咽干燥的喉咙,锐利眼风扫向他:“我梦见你把我给打了。”

    用一根特别粗的棍子。

    “打了四次!”她义愤填膺,说得煞有其事,“我想逃走,你又把我拖回来,继续打。”

    添油加醋描述完,她气呼呼地张开手掌竖在他面前,着重强调:“一共打了五次!”

    程与淮抵额反思,是不是昨晚不由分说没收那两盒套显得太专|横了?所以她才会梦见他对她施暴,还把眼睛哭红了。

    虽然现实中他连和人吵架都没有过,更别说动手打人,但噩梦既是因他而起,她将梦中恶行算到他头上,也算合情合理。

    “不如这样,”程与淮决定对她的指控照单全收,往前凑近,一副任由她处置的大方态势,“给你打回来。”

    江稚:“……”

    她倒是想以牙还牙打回来,可她哪有作案工具啊。

    “在梦里,我是怎么打你的?”

    他琢磨着,估计得以十次抵一次的惩罚力度才能让她消气。

    江稚霎时语塞,心虚地摸了下鼻尖:“……忘了。”

    又故作镇定,理直气壮地反问:“你会记得自己做过的梦吗?”

    程与淮缄默不语,清湛目光投向她,带着几分专注,似春夜般缓缓沉坠。

    江稚略微一怔,心跳如雷,怎么感觉他看她的眼神,和梦境中扣着她深。抵时一模一样?

    肯定是错觉吧。

    几秒后,他才低低地“嗯”了声,沉吟道:“当然,每一场梦都记得清清楚楚。”

    包括每个细节。

    第49章 意防沉迷江稚模式

    做过的每场梦居然都记得清清楚楚,这记忆力也太厉害了吧?

    江稚杏眸闪闪,被勾起了浓厚的兴趣,拢着被子坐起身问:“你一般都做些什么梦?”

    程与淮:“……”

    见他许久不回答,她搭上他手臂轻晃了晃:“说来听听嘛。”

    晨间是男人意志力格外薄弱的时候,程与淮本就心有杂念,加上又是梦中反复出现的那张床,还有翻来覆去肖想的她,时间地点和人都太敏感,称得上是某种酷刑折磨。

    他低头瞥了眼,胸腔出现明显的起伏,将双手撑在膝上,放低重心,极力保持着

    克制,一点点放空思绪。

    江稚撇了撇唇:“我都把梦告诉你了,你怎么也得还一个吧,这样才公平。”

    无论她如何追问,程与淮都三缄其口,还刻意转移话题,催她起床洗漱吃早餐。”

    说完,他起身往外走,步伐略急。

    江稚被勾得心痒难耐,重新倒回床上,到底是什么梦啊,搞得这么神秘,半个字都不能说?

    真小气。

    赖了会儿床,肚子咕噜咕噜抗议,她才慢吞吞进浴室洗漱。

    程与淮给她煮的早餐是鲜虾瑶柱云吞,高汤做底,油绿绿的小青菜铺面,清爽可口。

    他自己照例只有一杯黑咖啡,等她坐到桌前吃上早餐,他就进书房开跨时区会议了。

    十点半左右,两人带着腼腼回到澄园。

    程与淮一露面,宴客厅里三两成堆的宾客们立刻停止聊天,纷纷起身迎向他。

    江稚趁机抽回从一下车就被他牵着的手,准备溜走:“我去送礼物。”

    程惠远就站在不远处,身穿手工定制的青底白梅旗袍,气质是岁月积淀的淡雅从容,她挽着程明朗的手,母子俩有说有笑。

    这是她离婚后的首个生日,又是五十整寿,意义非凡。

    前夫那边的一个没来,儿子怕她伤心,已经和他父亲断了联系。

    今天的生日宴也是儿子一手操办,短短几个月时间里,他一下子成长了许多,她内心更希望他可以无忧无虑,一生恣意自由。

    江稚走到她近前,落落大方地打招呼,将准备的礼物送给她,真心实意道:“祝您生日快乐,心想事成。”

    盒内装的是一条刺绣丝巾,今年春初江稚独自去了趟苏州,在小巷里迷了路,兜来转去,最后误入巷尾一户人家。

    白墙灰瓦,古朴有致,一树红色梅花斜斜地探墙而出,开得团团簇簇。

    天气晴好的缘故,蓝空如洗,袅袅炊烟飘在风中。

    门口坐着个清瘦的老婆婆,满头雪发,慈眉善目,正专心致志地绣花,脚边还趴着只酣眠的胖橘猫。

    婆婆上了年纪眼花,手也有些不稳,但并不妨碍她绣出了花团锦簇,生机勃勃的春天。

    这个美好的画面一下触动了她。

    她冒昧上前问婆婆,能不能帮忙绣幅画?

    婆婆爽朗地应下了。

    于是,她在小木凳上坐了一下午,亲眼看着婆婆一针一线将眼前的灰瓦白墙和一树红梅搬到了丝巾上。

    中间由于太困没忍住靠墙打了个盹,梅花趁她睡着,悄悄落了两瓣在她发间。

    当时做了个香甜的梦,梦里一切都如愿以偿,幸福得不愿醒来。

    其实这条手绣丝巾,江稚本来就是打算送给程惠远当见面礼的,只是比预计的送得迟了些。

    她送的不是那位以“门不当户不对”为由警告她别妄想越界假戏真做的程家小姑,而是这辈子最好的朋友的妈妈。

    一位她发自内心敬重的长辈。

    程惠远心情五味杂陈,双手郑重地接过礼物,语调难掩动容:“谢谢。”

    江稚回以恰到好处的清浅一笑。

    双方都非常体面地忽略了曾有过的不愉快。

    目睹全过程的程明朗生硬地别过头去,忍住汹涌泪意。

    靠靠靠,再这么下去,真要坐实小哭包的名头了。

    擦肩而过时,江稚在他肩上用力拍了下:出息。

    程明朗委屈巴巴地把眼泪憋回去。

    这该死的感性,真是好讨厌!

    这次生日宴请的都是本家近亲,以及交情深厚的朋友,江稚还在人群中看到了一张熟面孔,遥遥地朝对方点头致意。

    陈复南挥了挥手回应她,拿着杯香槟走过来。

    “陈律,你怎么也在?”江稚有点意外。

    陈复南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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