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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妲己今天亡国了吗?》34-40(第13/19页)
额顶很热,她知道,是鄂顺的视线也在望着她……
两人呼吸交融,还未做何事,却已暧昧横生。
【📢作者有话说】
崇应彪:唉,妲己就是不选咱俩,真是同病相怜。
恶来:有些话,说出来真怕你伤心……
~
宓妃:不是甄宓,是伏羲的妹妹,当然上古根本没有伏羲这个人,所以宓妃也纯属虚构。
~
一滴都没有了。
38 ☪ 惊册封鄂顺理乱相(一)
◎预田猎帝辛恕小儿◎
鄂顺喉结一动, 手已笼上她的腰,却不敢拥紧……又忍不住想去抚她的发……
高大的身躯似雄浑山神,将她围裹入连绵山间;
山下岩浆滚烫燥热,入侵她的衣衫烤灼;宽大的手掌又在她脸侧, 散发着浓烈杜若香气, 叫人闻来腿软。
他已察觉到尾又翘起, 但无论如何也不舍放开。
好似抱着一团香雾,鼻息间,细腻暖甜, 喉头尾骨一齐发痒……
妲己方才被吕尚所惊, 又被彪所追逐,正需将心思平复,此时便只任他虚虚拢着;呼吸吹拂进他衣缝时, 引得胸肌线条更加起伏不定, 似怪物躁动的海……
仿佛又回到晦暗洞中, 天地苍茫远去,只余彼此……
听到恶来在外说“彪已走”之语时,鄂顺仍痴迷不觉, 甚至觉得并未过去几漏时辰。
还是妲己先微微推开他, 后撤半步, 复又戴上幂篱。
他这才如梦初醒,面容滚烫得自己也察觉,尴尬步出。
季胜再想不到家中内室还藏了两人,不免“呀”了一声, 大声道:
“公子, 你怎藏我家里。”
又问, “你为何脸如此红?”
鄂顺语塞, 只干干一笑,转而向恶来做了一揖,道:“恶来,今日多谢你,我欠你一份大情。”
季胜不知为何如此就叫公子欠下大情,又好奇去看妲己,问:“敢问贵客如何称呼?”
妲己也不言语。
鄂顺忙拉起她来,匆匆道:“季胜,这次实在不便,下次再同你说明,可否借你家后门一过。”
季胜不明所以,向后一指,鄂顺便拉着妲己快步走去。
幂篱纱幕飘动,妲己同他一齐离开,一眼也未回头看过。
季胜转回身来,满脑疑惑,却看到兄长直直盯着两人离去的方向,容色僵硬。
“兄,你怎了,何处不适?”季胜慌问。
蜚蠊北征常年难归,对季胜来说,恶来亦是他的父。
恶来攥紧了拳:“无事……”
季胜心惊道,“可你不似无事,你莫吓我!”
兄长方才脸色就已不好,此时更差。
季胜急了,“我去叫巫医!”
“不必。”恶来喝住他,低声道:“无妨,只是心口憋闷。歇一阵就好……”
他双目紧闭,尾音微颤,似在告知自己。
不错,何必自扰,本也该如此……
彪说得对。他空有大亚之名,实则不及鄂顺,更不及武庚……不属于他的,他不该肖想。
妲己那时,或许只是离家寂寞,戏耍于他……如今她已想清楚,自然要去选择更好之人,这不正是他心中所盼?
可为何又如此窒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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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邑商的领治下,各国首领能够封侯,皆是光耀先祖的大事。
而今崇侯获封三公,更是足以令崇国先祖骨灰诈尸、坟头热舞……
鄂顺本该将此事牢记心头,加强戍守、备好厚礼,谁料这两日热血冲脑,竟浑将此事忘一干净——他还是首次如此!
无怪今日武庚竟不曾露头,想来正是被册封琐事缠住。
鄂顺略微后怕。
他虽任少亚戍卫总长不过两祀,却已深知管辖之难:
武士中懒怠之人不少,得空就要饮酒赌钱、早退晚到,再设若捅了娄子、出了疏漏,只会累他这个少亚被天子骂成狗头。
此时他将妲己送回宗庙,少不得要将自己来日去向解释:
“……也是崇侯及其家眷将至,我此后几日大约要在戍卫所,还要陪同各处巡视。”
说着,又恐妲己觉得他不够体贴,含笑补充,“但若彪找你麻烦,你只管派人寻我,我无论如何也会分身过来。”
妲己听他如此报备,有些好笑,口中只说些“公子甚是有心”之类的蜜语,惹得鄂顺低头而笑。
但崇侯册封一事,倒又勾起妲己先前的疑惑来,于是佯装无辜问道:“说来也怪,宗庙内,竟无人知晓鬼侯与梅伯因何祭天……不知公子可知内情?”
鄂顺眼眸扫过四周,微微摇头,刻意俯身,声音也压低:“想来是二人是犯了大忌。天子不说,也无人敢问。我知你只是好奇,但最好也莫要再问旁人。”
妲己会意,心头有了计较——
杀了高位者,却不披露缘由,帝辛或许还有更大的谋划……
或许……该从王子之处下手试试……
此时两人已到了宗庙门口,她款款与鄂顺别过,转身步入红漆高门,拾阶踏上幽暗回廊。
身后的视线似有温度,热热黏黏地向她缠裹。
侧身看去时,鄂顺正逆光站在暖黄明亮的光里,身长玉立,仰头热烈注视着她,如一个虔诚信徒……
直到一抹倩影彻底消失在回廊上,他才依依不舍收回视线。
心头萦着一团甜热,又怅然若失。
他调整呼吸,整理心绪,再转过身来时,面上温软笑意已然骤灭,反而厉声唤来戍卫小亚:“犽,将今日当值的名册取来给我!”
犽见上峰忽地变脸发火,如何敢怠慢,连忙跑着取来,双手奉上。
鄂顺拧眉,粗略看过众人名姓,只见今日戍卫竟俱是自己从鄂国带来的随侍亲兵,脸色登时更沉。
他点着这几十人道:“告知册上诸人,不论是谁将我今日行踪透露,我此次暂不追究;但若有下次,直接杖毙,绝无宽宥!”
犽闻言心头一紧,忙急急应下。
鄂顺又飞身上马,折回西肆,一张令牌召来西肆戍卫小亚们。
——听闻少亚总长竟在此处丢了买的肉,西肆戍小亚们几乎吓尿,怎敢不好好排查?
不多时,先从西肆揪出几个惯偷来。
鄂顺瞄了一眼众人的鞋,马鞭点向其中一人,慢语道:“是他。他大约料不到我会回来,去他家里找,有些剩余东西许是还在。”
“不、不是我!我不曾偷!”那人嚎啕大哭,颤颤发抖,“我、我莫非食了豹子胆?我怎敢偷公子之物?”
戍卫很快折返归来,手中捧着一张叶子,一些牛骨。
那人更瑟缩而哭:“是我自己买来,是在屠肆买来!”
鄂顺狐狸眼一眯,低头笑了,“自己买来?你不要怕,若说真话,我为你免刑。”
“是真话,真是我买来!”他大哭,“不敢欺瞒。”
西肆戍小亚知他惯偷食物,也知道鄂顺性情,忙低斥道:“菓,公子宽仁,你只要好好认罪,兴许还无事,若惹公子动怒,你如何吃得消?”
那人一怔,心中略有动摇,但见公子顺温润含笑,狐目有情,女子也无这般唇红齿白的嫽样儿,似是个极好说话的,加之众人围拢,便腆脸求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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