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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妲己今天亡国了吗?》40-50(第12/19页)
出众者。譬如恶来,擅长角力,无人能敌。其如今已为大亚,闲时亦守于城之南翼。若是鬼巫有骑射天资,日后兴许也可为射亚。嗳呀,只是……”
妲己柔婉笑道:“师保请直言。”
皋狼问:“你可有坐骑?最好是刚及成年的马驹,可与你从小磨合,方互通心意。”
武庚适时抢道:“这不难,我在辟雍内为她寻一匹便是。”
皋狼看他一眼,玩味而笑:“既如此,今日辟雍骑射场清闲无人,不如去选一匹。”又从身畔草筐择出一木牌递上,“有此木牌,你便为辟雍学子,出入示予戍卫即可。”
妲己谢过皋狼,早已喜不自胜,出门来就忍不住蹦跳雀跃。
也不怪她如此欢悦,她以为进入辟雍定要再耗心力,该是件极难的事!
武庚又何曾见过她如此活泼,眼睛越发黏在她身上移不开。
两人来到马厩,妲己已急切催道:“禄,快为我挑一匹好马。”
而武庚不过抬眼一扫,便知都是旁人挑剩,或老或弱,皆是驽骀。*5
这些马,无非在这里养老,偶尔拉拉草料。
他来回看了一边,摇头道:“这些马虺隤*6,十分不好,皆是旁人挑剩的。只有这匹和善,你可骑来试试,我命衡牙再为你挑了好的来。”
此时,恰好马小臣将一批新马运来,见到武庚忙忙行礼:“王子。”
武庚颔首还礼,已瞧见马群中有一夺目神驹,不由惊讶赞道:“好马!”
此马何等模样:
灵气振振,纤巧身形。敢踏飞燕逐日去,四蹄略雪不留痕。
淡金皮毛水样滑,似将锦缎裹风神。瑶池骏骐应有妒,北海騊駼见生嗔。
偏有此驹惊俗世,何需伯乐辨我身?
马小臣因殷勤笑道:“回王子,这仙驹乃是公子顺命人寻来,说是要献给有苏国的鬼巫。养马之人也俱由公子顺派来,草料亦是专供。”
这话一出,武庚不免又化身青铜人——
面上发青,几乎狞笑。
顺这玲珑心肝,讨好起人来,真可谓面面生花!
旁人看来,只知马是天价,殊不知上等草料、专人修蹄、钉掌、刷洗,那才是连绵不绝的天价。而鄂顺从来细致,早将一应事务包揽下来,叫武庚毫无出力机会。
王子咬牙——
可见春猎护卫一事于顺还是过于清闲,以致他竟有空献此精致殷勤!
妲己已经欣喜上前:“是给我的?”
顺当然是允诺过要送她一匹适宜骑射之骏,但她并不当真,谁知他竟真寻了来。
马小臣侧头一见她,登时心头狂跳,心中惊艳,与此同时,王子目光又似毒箭,逼得他忙低下头。
他虽未曾见过神女,但此人极其亲嫽,又与王子一处,似是不必再多疑——
大邑之内的风言风语,他实则也有耳闻。
于是马小臣谄媚下声来:“既然神女今日在此,那么这马似乎可以提前送出了。”
妲己万般欢喜,对马爱惜至极,连番抚摸,立即为它取名为「追月」。
武庚虽未能抢占先机,但所幸顺还不知妲己已进辟雍,未曾准备配件。遂命衡牙去取来上好的鞍鞯辔头,为她将马妆扮齐整。
妲己见衡牙带来之物中,还有一墨色筒状指环,一边平,一边斜,侧面又有细长凹槽,不由问道:“这是何物?”
武庚根本也不避讳旁人,执起她手,为她戴在拇指上,“此物是韘,”又指着那凹槽,“此处用以拉动弓弦。若无它保护,不出三日,你手上便要破皮。”*7
妲己果然爱不释手:“为何我戴着正好?”
武庚扫衡牙一眼,知道是他伶俐,特意拿了女子所用的来,笑夸一句:“是衡牙有心。”
这时,鲁番策马赶来,见两人亲密交谈,欲言又止。
武庚不必问,也知他来意——明日出行,他却消失,王父一定好奇他去了何处。
他本不该耽搁更久……
“我先送你归去……”见妲己恋恋不舍,他又哄劝,“你已是辟雍学子,来日方长。”
两人回归宗庙,分别之际,武庚心中万般不舍,挠心挠肺,眼见她要离去,忽地攥住她手,低声问:“送你的镯怎不带?”
衡牙等仆奴一惊,赶紧垂目避视。宗庙戍卫也佯装看向别处。
武庚口中所说的镯,乃是与青铜短吕一道送去的一枚玉镯。那镯体莹白,没有一丝水线杂质,极为罕见。
妲己见他今日实在招摇,知晓是昨日撩拨狠了,忙抽回手来,正色道:“镯太过贵重,唯恐摔碎。”
实则是因其上雕刻鸟纹清晰,被旁人看到,难免有些麻烦。
他低笑:“镯本就要碎,这好为人挡灾。你不戴,它如何挡?倘或摔碎了,我再为你寻好的。”
说完,仍不舍离去,眼中直白的占有已毫无掩饰。
原来即便如此与她呆着,也极为蜜甜。
幸而青女姚跑来,在喜悦大叫:“主人,你归来了,可要用食!”
武庚这才如梦初醒,声音暗哑道:“去罢。”
妲己眨眨眼,对他灼灼的欲望视若无睹,笑而离去。
~
深夜,武庚了却诸事回到宫宇,将缰绳交给仆,对衡牙道,“备水,我要沐浴。”
衡牙忙回:“水已备下。”
武庚点头,迈步向浴房走,忽又止住,问:“可曾有人进过我卧舍?”
衡牙笑道:“王子已说不许人打扫,谁人敢进?”
他这才放心。
一番沐浴后,因天气转暖,他并不穿上衣,只拢着袍子,回到舍内。
牀上有些凌乱,妲己换下的衣服,正萎靡与被衾纠缠。
他昨日就是靠这衣物陪伴入睡,此时又伸出手,爱惜将衣服慢慢抚平。
发上的水滴落,自下颚蜿蜒至喉结,又缓缓淌过锁骨凹陷,拂过垒垒腹部肌肉……
又有水滴落在衣上,晕开一个又一个圆圆痕迹……
衣上仍有妲己的气息……
修长粗糙的手抚过细腻衣料,衣襟,腰带……
指尖逐渐颤抖,似已知自己将不受控制,又要被她的衣物蛊惑。
浅透的衣衫平平摊着,在他眼中,却幻视她躺在床上。
只是想来,就已发疼。
他慢慢俯身,压上,轻嗅着,表情逐渐醉酒一般,染上薄红,直至深红。
他埋脸在她的衣服间,被她的气息全然包围。
好似拥住了她。
气息逐渐粗重,他粗鲁地亲她的衣服,甚至于不自禁地舔舐……
在今日之前,他绝想不到自己会一遍遍行如此低劣之事……
酒已经不再是借口……
他攥住她的袖子,包裹自己。
“妲己……”他气息粗重。
缠绣衾,飘兰麝,魂飞魄碎。
孤枕冷帷,唯余轻喟……
~
城西崇侯的府邸之内,崇应彪正打着赤膊,怒而练刀,已将十余个木桩劈成木渣。
燎燎火光中,汗液在垒块肌肉上反光。
仆奴无人敢劝,连一向巧舌如簧的鼠须,也尽可能缩远。
总算熬到崇侯夫妇酬酢归来。崇侯一见满地狼藉,先喝斥道:“彪,你做甚?你索性将宅子都拆了不更好!”
崇应彪一甩发上汗珠,“桄榔”丢下刀迎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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